李枝睫毛微微一顫,低頭看向自己的膝蓋。
沈寒時給李枝擦幹了腳,就快速恢複了情緒。
他抱著李枝上了床,給她換了個幹淨的軍綠色枕套讓她躺下。
沈寒時給李枝囑咐了幾句,拿出罐頭點心讓她馬上吃。
李枝吃罐頭的時候,沈寒枝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的嘴唇。
他忽覺下身一熱,衝動之下,他立馬找出紙筆寫了張紙條,放到李枝的枕頭下麵。
等李枝吃完東西喝了糖水,她扶著李枝躺在枕頭上,他神情複雜地盯著枕頭下麵。
隨後,他快速批好一件外衣,往板房外麵去了。
沈寒時厲聲,“分隊集合......”
隨後,哨所瞬間安靜了下來。
沈寒時走後時間就到了21點。
李枝腦海裏的係統音準時響起,給她報告了天氣預報。
無事發生,這讓她鬆了口氣。
李枝躺在**,透過窗戶觀察。
她覺得這哨點設置得太隱秘了,周邊都是植被和灰黃色土坯掩蓋著的,遠處的山頭完全注意不到這裏有部隊的駐紮點。
觀察完她就閉上眼睛,試著睡覺。
她腦海又重現在沈寒時在後排按著她親吻的畫麵。
嘶......她居然有點睡不著。
“嗙”一翻身,她看到枕頭後麵的一張紙條。
李枝拿起紙條,認出了沈寒時的字跡。
上麵寫著的話直接讓她胸口一震,臉頰直接紅到了耳朵根。
紙條上寫著:李枝同誌,任務結束後,回去的車上,我想跟你再親熱一回......
李枝被沈寒時大膽的留言給嚇了一大跳,手“砰”一下撞到了桌子。
“咕嚕咕嚕......”勤務兵在板房外給煮粥。
就溫馨的煮飯聲,讓李枝跳動的心髒終於靜了下來。
李枝吃完勤務兵送來的粥,又挖了一勺罐頭吃,就去板房外刷了個牙。
深夜。
琅琊營的總哨所。
李枝睡眠很淺,遠處的飛鳥和蟲鳴的動靜,都能讓她醒一次。
這裏坐落於麋鹿山山區的山脊反斜麵,沿路有一條河流渡口。
整個片區都是半地下的岩石、原木結合上土胚構建而成。
上麵有成片的植被和樹木,和山體融為一體,整個哨所呈灰綠色調。
李枝吃完時聽勤務兵說了,他們這次抓捕任務已經準備得滴水不漏了。
外圍的哨兵兩邊倒不間斷地用望遠鏡和雷達,監視山的那一頭,這次勢必要將柳殷捉回。
山的那頭。
沈寒時他們已經滲透到柳殷可能出現的每一條隱秘觀察點。
琅琊營分隊每個士兵都塗上了綠紅油彩,正好這段時間積雪融化,使得士兵們和山區的植被融為一體,極度隱秘。
步兵連已經伏擊在了山間每一條道路兩側,
狙擊手在伏擊圈方約2公裏左右的反斜麵,按照敵方會出現的360度方位都安排了一個射程,每個位置都架好了狙擊手。
他們這次的重點抓捕地點,就是麋鹿山山腰間的一個廢棄倉庫。
塗滿油彩的士兵深埋在倉庫周圍的叢林裏,時刻預備著。
陸寺卿帶領另一個追擊炮排,給車隊前方做兜底,預備火力掩護。
二連長和三連長帶領2號哨所和3號哨所的分支部隊,將麋鹿山山區四周圍了個遍。
淩晨1點,偵察班發出信號。
柳殷他們開車進到了麋鹿山。
這是一個請君入甕的口袋型的包圍形式。
當柳殷頭和敵方進入倉庫後,沈寒時一聲令下,“拿下!”
士兵瞬間出擊......
遠處陸寺卿帶領的狙擊,用望遠鏡透過窗戶,一槍擊落即將交易出去的我方情報。
倉庫裏。
“啊!”
柳殷手腕直接被狙擊槍遠程打穿。
琅琊分隊出擊,一舉將倉庫裏的人全部拿下......
沈寒時持槍一個滾撲、破窗而入......
倉庫土夯的地麵碎了一地玻璃渣。
包圍聲、擒拿聲響起一片。
柳殷狐狸眼一完,露出絕望的神情,“沈寒時!老子算是載到你手裏了。”
沈寒時看著柳殷,眼神裏不再是當日麵對好友的那份心痛。
他神情冰冷,“柳殷,你賣出去的每一份情報,都有曾經的戰士為此送命。你做的每一顆毒都在毒害你曾經的戰友和你曾經誓死效忠的組織。”
柳殷卻咧嘴一笑,看著手上的手銬諷刺道,“沈寒時你以為你多麽正義,覺得我成王敗寇輸了對吧?你TM才是最無情的人。”
沈寒時直直看著他,“柳殷,你走上這樣的絕路,往後組織與你再無情分。”
柳殷突然雙腿一軟,然後被兩個兵架住。
他先是痛哭流涕,隨後眼神充滿了仇視地抬頭看著沈寒時。
他淒厲地叫著,“我隻是想給柳玉買個假肢,100萬!沈寒時這是你的錯!你害了她的腿……”
柳殷的合作方是個戴墨鏡的中年男人,他一臉煞白地被壓在倉庫地上。
中年男人哀嚎著,“柳殷你這個混賬!你把我們坑苦了......”
中年男人的旁邊還有一個在抽泣的女人。
二連長直接冷哼一聲,“多說無益,把人都帶走!”
邊境的黎明,晨光昏暗。
琅琊營這次抓捕十分成功,因為前期準備充足,直接將柳殷境外毒梟頭子全部都抓捕歸案。
可惜山區外圍的10來個餘孽,已經溜掉了。
“雖遠必誅!”
二連長在山間怒吼著。
這次的犯人裏,還有一個令他們不意外的女人——陳淑,她也混跡其中。
她被押上緝拿車的時候,她一直說她隻是個替死鬼,說她沒有參與柳殷多年的製毒販毒和販賣情報......
遠處的日光照得整個麋鹿山區呈青灰色,柳殷被帶上琅琊營-69吉普車,雙手反銬坐在後排被送走。
押送他的士兵是狼步兵連的偵察兵,他們目光如炬神情冷漠,手裏的鋼槍滾燙無比。
後麵緊跟的車輛載著境外敵特俘虜,車內隻有押解人員冰冷的呼吸聲。
卡車一輛一輛經過狼牙營的哨所,將這件事畫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李枝在遠處的總哨所板房外麵,用勤務兵給她的望遠鏡,看到了押送車車窗裏坐著的陳淑。
她心情十分複雜,陳淑落到這個地步,這也算給上回追砍她一個交代了。
“轟——”
吉普車開出去。
戰士們持槍敬禮,這是對華國尊嚴的崇高敬意。
柳殷團夥就這麽被帶走了,沈寒時直接驅車去了h市的軍區保衛公安廳,和h市同事們進行交接。
他們在倉庫繳獲了柳殷的微縮膠卷,毒品,樣品,還有槍支等,全部轉交。
最重要的是一大疊關於華北軍區的重要軍事情報,都裝在一個金色的鐵質盒子裏......
次日。
狼牙營哨所。
任務已經結束,大夥都在收拾準備回軍區過年了。
在離開麋鹿山區之前,沈寒時安排營區的勤務兵們、還有文職人員在寫春聯、貼福字、熬小米粥。
準備好一點慰問品後, 50多個士兵下山給村民們送上新年的祝福,算是叨擾這麽久的一點補償。
冬日,鴨綠江周邊城市,雖然大雪已經停了,但仍舊淒冷無比。
琅琊營的邊防駐紮點已經全部拆了,車隊一列一列地往華北軍區走。
山間的馬路上,是一輛一輛的綠色。
陸寺卿的車在最前麵,位營隊開路。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最後麵的風景。
沈寒時的車在車隊的最後麵。
他特意和前麵二連長那輛車,隔了十幾米的距離。
李枝坐在沈寒時的吉普車上,突然想到了沈寒時留給她的那張紙條。
他說......他說要跟自己在車上,親熱?
李枝緊張的一直看窗外,不敢去看開車的沈寒時。
沈寒時開著車,時不時轉頭看李枝,舔一舔自己嘴唇。
他的丹鳳眼因為燥熱而布滿血絲,急需宣泄。
沈寒時自從碰過一次李枝,人生第1次開完葷直到現在,已經壓抑得太久了。
昨天和李枝在熱吻了一陣,直接讓他忍耐到極限了。
此刻他的下半身,已經燙得不行了。
他單手整理了下軍裝領子,“李枝......我現在好想親你......好想要你......”
“啊、啊你亂說什麽!”
李枝驚的肩膀劇烈一抖,身體直接縮在了副駕駛座位上。
沈寒時握著方向盤,鳳眼一斜,“沒聽清楚嗎,我想要你。”
李枝瞳孔無限擴大,“你、你是真一本正經地說、說這種話啊。”
沈寒時的粗氣噴打到方向盤上,“不可以嗎?我到極限了......”
李枝抱著膝蓋驚呼道,“當然不可以!沈營長,你在開車啊。”
沈寒時啞著嗓子,“那我把車......開到樹林裏,再碰你可以嗎?”
他說著就打了方向盤,掉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