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喝的是毒藥呀!”

莫隨風這邊,兩人雖然在全力戰鬥。

但也分心關注著另一邊的戰鬥。

但見渡邊純痛得哇哇叫。

莫隨風忙忍不住開口嘲諷阿狗。

阿狗其實心下也很意外。

沒想到這回春泉居然還有這般作用。

“這是喝過量了嗎?”

阿狗心下很是狐疑。

但在莫隨風麵前,他不好露怯。

他仔細感受了一番,發現身體沒有什麽不適。

這才放心下來。

雖然他自認為小心思隱藏得很好。

可還是沒有逃過莫隨風的法眼。

“你應該是沒有他喝得多,你要是再喝多一些,沒準身體就要開始潰爛了。”

“是藥三分毒。”

“這等良藥,豈能是你這種欺師滅祖的反叛分子能享用的?”

“咻!”

莫隨風說完話。

開始發狠了。

他食指再動。

準備再給予阿狗爆炸性一擊。

但阿狗似乎早有預料。

手中武器來了一個臨時變招。

將莫隨風的食指殺招擋住了。

然而,異變發生了。

莫隨風小拇指突然伸出。

又是一道金光迸發。

這一道金光來得太突然了。

完全超乎了阿狗的預料。

阿狗無計可施,隻得挨了這一指。

“噗嗤!”

一聲悶哼之後,阿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我可以給你機會再喝一口,看看你有沒有潰爛。”

莫隨風並沒有乘勝追擊。

而是站在半空,一臉自信的看著阿狗。

阿狗的確是想再來一口。

但一看到還在哇哇叫的渡邊純。

又放棄了喝一口的打算。

他強撐著站穩身體,看著莫隨風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莫老師,沒想到啊,你居然還練了小手指,進步挺大的呀。”

“真是低估你了!”

莫隨風看著阿狗的樣子,神色間滿是蔑視的味道。

“你以為我像你?沒有一點長進!”

“三十年前你沒有長進,現在也是沒有。”

“哈哈哈哈,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莫老師,我就讓你看看我現在的進步。”

“嗡!”

阿狗說著,身後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虛影。

那虛影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隻有眼睛是明亮的。

他的肩上,扛著一把巨大的鐮刀。

那鐮刀不斷的冒著黑色火焰。

閃耀著黝黑深沉的光。

看起來極其嚇人。

“死神?”

王真一眼就認出了那虛影的身份。

“嗯?你怎麽知道?”

王真的話落入了阿狗的耳中。

阿狗不禁對王真刮目相看了。

畢竟這個虛影他也得來不易。

很多八階九階高手都不認識虛影是啥。

這可讓他沾沾自喜了很久。

“王真,你很有見識。”

“不過可惜了,你居然為龍國服務。”

“你要是願意加入隱殺盟,保管你可以顛覆龍國,成為這片大陸最強。”阿狗對著王真說道。

“廢話真多!”

還不等王真開口。

莫隨風已經受不了了。

當著他的麵策反?

搞笑呢吧。

他利用空間法來到了阿狗身旁。

對阿狗發起了進攻。

“哐當!”

阿狗絲毫不懼。

他將死神鐮刀握在了手中。

和莫隨風對戰了起來。

兩者的戰鬥變得越來越恐怖。

雖然依舊很內斂。

但每一次爆發,都比之前的爆發要強不少。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王真這邊,那一直痛得哇哇叫的渡邊純終於開口了。

因為他喝得不夠多。

是以傷口潰爛有限。

並沒有直接取他性命。

他見阿狗都露出了虛影。

他也不再隱藏實力了。

“嗡!”

他的身後,也出現了一個虛影。

這虛影是一輪血月。

那血月升空之後。

但凡血月所照之地,都變成了血紅色。

就連阿狗手上握著的黑色死神鐮刀。

都變成了妖異的紅色。

看起來十分詭異。

“嘩啦啦!”

濃霧再次出現了。

不過,這一次的濃霧不再是白色。

而是紅色。

各種鬼魂喪屍從濃霧裏麵走出。

準備對王真他們發起進攻。

“月讀?”

王真認出了那輪血月是啥。

“小子,你是真的厲害,居然連月讀都知道,不過可惜。”

“我可不會像阿狗那樣珍惜你,你必須死!”

“嗡!”

那濃霧開始擴散,像是一種興奮劑。

給那些鬼魂和喪屍帶來了強大的增幅。

那些鬼魂和喪屍在得到增幅之後更加變得麵目可憎。

他們在衝向王真的過程中身體在不斷的變化。

原本三米高的身軀變成了近百米高。

那張著的血盆大口猶如一個個黝黑的城門,要將王真他們完全吞噬。

這還不止。

隨著濃霧的擴散。

阿狗和那些阻擋白龍的佛像也受到了影響。

一個個都變得無比瘋狂。

給戰鬥的莫隨風和白龍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我來。”

哪吒出手了。

擋在了王真的身前。

他手中的火尖槍舞動。

凡是被他槍尖碰到的鬼魂和喪屍全都一一被擊碎,無一生還。

“你以為你殺得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殺多少。”

渡邊純的聲音再次傳來。

同時,他的身體也再次隱藏了起來,再也看不見。

“吒哥,這邊不用你參戰,你去把渡邊純找出來就行。”

“隻有找到渡邊純,破了血月,才能徹底解決戰鬥。”王真拉住了哪吒,說道。

與此同時,山河社稷圖再次打開。

鍾馗帶著一眾陰兵出現。

將那些鬼魂和喪屍擋住了。

“哈哈,想將我找出來?你們以為我還是之前的我?”

“這是月讀幻境,是我的領域,我無處不在,你們憑什麽找到我?”

渡邊純的聲音再次傳來,極其得意。

“嗬嗬,你這破玩意兒也敢叫月讀?”

“也就是一點幻境罷了,連時間和精神都控製不了?也敢叫月讀?”

見渡邊純如此得意,王真沒忍住出聲嘲諷他。

“哦?你見過可以控製時間和精神的月讀?”

聽王真如此說,渡邊純居然還來了興趣。

那就是他修煉月讀的最高追求啊。

然而,卻是沒有找到準確的方向。

“當然見過,你這點破本事,給他提鞋都不配。”

“垃圾!”

“吒哥,你去將這個家夥找出來。”

“對了,用心找。”

“不要用眼睛,因為目光所及之處,可能都是幻象。”王真給哪吒提意道。

“好。”

哪吒也是聽勸的。

他絲毫不覺得王真給他提意是冒犯。

他閉著眼。

揮著火尖槍。

在血紅的環境下尋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