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我……我……”
朱令予紅著臉,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來。
“你大姨媽來了,而且血流不止。”
蘇恪漠然的瞥了一眼朱令予,淡然開口。
“對對對!你怎麽知道?”
朱令予激動的連連點頭。
蘇恪隻是瞥了她一眼,眼神中透露著一股看白癡的表情,並未回答她的問題。
朱令予也知道自己這個問題似乎有些蠢,但她習慣了對人俯視,頤指氣使的態度。
也習慣了別人對她俯首帖耳。
見蘇恪如此眼神,還是有些氣惱,臉上表情微微一滯。
不過一想到自己如今確實是走投無路,連鍾神醫她都已經請來幫自己診治過,鍾神醫也表示他無能為力,這世上恐怕隻有蘇恪才能治好她的病。
她也隻能壓下心中怒意,放低姿態道:“蘇先生,你能否替我治好?隻要能治好,我必有厚謝。”
“哦?有多厚?是將朱氏集團贈送給我?”
蘇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
朱令予神情一滯,旋即露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蘇先生,朱氏集團並非令予個人所有,自然無法做主贈送。”
她一板一眼慣了,對於蘇恪這個明顯帶著調侃意味的話,她竟然一本正經的回答。
“那你個人的就可以送咯?要不以身相許?”
蘇恪隻見過她高冷霸道女總裁的一麵,還沒見過她如此呆頭鵝的一麵,不由玩心大起。
朱令予此時總算是回過味來,知道蘇坤這是故意調侃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女王冷笑:
“蘇先生想要娶令予,那也不是不可以,隻需取得我爺爺的認可便行。”
“你不是有未婚夫嗎?”
蘇恪也沒想到朱令予會這樣回答。
“所以蘇先生要加油哦,清場如戰場,你要能戰勝我未婚夫,我朱令予自然掃榻相迎。”
朱令予終於進入自己的舒適圈,掌握了談判的節奏,頓時變得主動起來。
女強人在商場談判遊刃有餘的氣勢直接拉滿。
她氣場突然的變化,倒是讓蘇恪頗感意外。
不過他如今的心態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這種程度的調侃,早已形成了免疫力。
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已經不在乎。
“行。咱們一言為定。”
蘇恪笑著伸出手掌。
朱令予沒想到蘇恪竟然來真的,略一失神,最終還是伸手與蘇恪握了握:“好,一言為定。”
“朱大小姐。這辦公室布局裝修是誰設計的?”
蘇恪收回手,忽然環顧四周詢問道。
對於他突然轉換話題,朱令予十分意外,微微愣神道:“最近一次裝修是二叔負責的,怎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朱令予狐疑的打量著蘇恪,她實在有些搞不明白這人的腦回路。
“你最近是否遇到過一些不尋常的事?”
蘇恪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再次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朱令予懵逼的眨了眨眼,注視著蘇恪大腦有些宕機。
這思維跳躍太厲害了吧?
這哪兒跟哪兒啊?問的問題有什麽關聯嗎?
經曆短暫失神,她倏然一驚。
腦海中浮現出前不久上衛生間時看到的一幕。
一個紅衣女子站在鏡子前,背對著他。
當時她還覺得挺奇怪,這人怎麽會出現在她辦公室獨立的衛生間。
正欲開口詢問對方是誰。
可還沒發出聲音,那人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她上完洗手間走到鏡子前梳洗,腦海中依舊縈繞著那道鮮紅身影。
忽然,她驚呼出聲,麵色嚇得慘白。
因為她抬頭的瞬間,那道紅色身影就在她背後。
而那道身影的麵容被烏黑的長發遮住,她看不見,隻有一雙漆黑如墨的深邃眼瞳,透過發間縫隙直勾勾的盯著她。
可就在她驚呼之後,那道紅色身影再度消失不見,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她過了好久才平複心情。
她查看了所有監控,發現根本就沒有紅衣女子出現過。
若不是之前出現過同樣的情況,她都懷疑是自己過於勞累,眼花了。
那是在三年前剛裝好辦公室,她也曾見過紅衣女子出現。
之後是秦天明聽到這個消息後,請了法藏寺的主持明光禪師前來幫她做了一場法事,又送了她一道護身符。
那紅衣女子才再未出現過。
前些日子因為蘇恪指出秦天明送給爺爺的台燈是人皮燈籠,她對秦天明感到一種被背叛的憤怒。
於是將那道護身符給撕碎扔了,沒想到這沒過多久紅衣女子又出現了。
而伴隨而來的就是她這個月的大姨媽來了以後一直不停,這都過了十多天了,依舊沒有停止的跡象。
期間她也去找過婦科醫生,醫生說是內分泌失調,給她開了一些藥,但沒有任何用。
她之後又找了鍾神醫,結果鍾神醫說她這病有些複雜,世所罕見,連他都沒辦法治好。
說是這世上恐怕隻有蘇恪才能治好她的毛病。
於是她接連三日聯係蘇恪,直到今日才聯係上。
“我見到過一個紅衣女子出現,但我查了所有監控根本就沒人影……”
朱令予將自己的遭遇簡要的向蘇恪講述了一遍:“蘇先生,我的病難道與那女……東西有關?”
蘇恪點了點頭。
朱令予微微蹙眉,有些疑惑道:“可我從十幾歲就有痛經……”
蘇恪看出她對自己似乎還不夠信任,心中頗為不屑:
這蠢女人!
這個時候還懷疑自己。
若不是看在朱令坤的麵子上,自己是真的懶得搭理她。
“朱大小姐,我說的話你可以不相信。不過我既然答應朱兄來幫你,那我就要將我知道的告訴。至於最後如何決定由你自行判斷。”
“你這辦公室原本位置和方位都很好,本是飛龍在天之局。可你這裝修卻是給飛龍身上纏上枷鎖,典型的困龍局啊。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朱氏集團自從裝修後,這幾年經營都不太順利。”
“困龍局?你是說二叔裝修的時候做了手腳?”
朱令予眉頭緊蹙。
正如蘇恪所言,這幾年集團發展確實不順,好些項目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折戟沉沙。
如今集團雖然看起來風光,實則內部問題繁多,早已不複當年生機勃勃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