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可愛啥呀,你就知道哄我開心。”

殷舒毓嗔怪的白了蘇恪一眼,嘴角卻止不住微微上揚。

“毓姐,你哪裏老了?你走出去,不認識的人還以為你是未婚青年呢。”

蘇恪這話當然有恭維的成分,但也確實是他心裏所想。

殷舒毓經過他的針灸治療,加上服藥和藥浴調理,她不僅身體機能逐漸恢複,連皮膚都變得更加水嫩有光澤。

白裏透紅就是她如今皮膚真實的寫照。

雖然不至於說是少女,但看起來30歲左右的少婦絕對是最佳的描述。

這才是女人最動人的年齡。

各方麵都已經達到最佳的狀態。

“就你嘴甜。”

殷舒毓眉眼彎彎,唇角瘋狂上揚。

女人,不論什麽年齡,都喜歡別人讚美欣賞她的容顏。

飛機降落在錦城機場。

兩人剛走出大廳,就見到上官祥雲滿麵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他目光中仿佛隻有殷舒毓,上來便給了殷舒毓一個大大的擁抱:“舒毓,你終於回來了。”

“祥雲,這麽多人呢。”

殷舒毓有些害羞的推開了他,低聲嗔怪道。

“哈哈!怕什麽?我們是合法夫妻,不怕被人看見。”

上官祥雲笑著牽起殷舒毓的手,目光看向一旁的蘇恪。

好似才看到蘇恪一般,笑著招呼道:“小蘇,謝謝你陪舒毓去,辛苦了。”

蘇恪微笑頷首:“姐夫,我姐有需要,我肯定全力以赴。說起來我還得感謝姐,這是我第一次出國,見識了外麵的世界。”

“行禮交給我來拿吧。”

上官祥雲笑著點了點頭,伸手就要從蘇恪手中接過殷舒毓的行李箱。

蘇恪並未鬆手,笑著拒絕道:“姐夫,行禮我拿著就好。你幾天沒見我姐,你好好陪我姐說說話。”

“那行吧,就辛苦你了。”

上官祥雲笑容和煦,舉止儒雅,讓人如沐春風。

但他轉頭瞬間眼底閃過的一抹陰冷,卻沒逃過蘇恪的眼睛。

“媽,你終於回來了。”

一名身著警服的女子快步迎了上來。

蘇恪見到來人眼底閃過一抹訝異,他沒想到竟然會在機場見到對方。

更沒想到她竟然是殷舒毓的養女。

她便是上官晴。

“晴兒,你怎麽來了?今天不上班嗎?”

殷舒毓笑著將上官晴摟在懷中。

“媽,我這不是想你了嘛。你這出國都不告訴我一聲。”

上官晴撒嬌的將頭靠在殷舒毓肩上。

“你怎麽在這?”

她注意到跟在父母身後的蘇恪,有些驚訝的問道。

當初周揚威被抓之後,上官晴通知蘇恪到警局見過一麵,告知他案情。

她也是從周揚威口中得知蘇恪與周揚威的母親張瑩之間有些不清不楚。

因此,她對蘇恪的觀感並不好,甚至說有些厭惡。

蘇恪正欲開口回答,殷舒毓卻已轉身,驚訝道:“你們認識?”

上官晴點點頭,眉頭微蹙道:“之前一個案子與他打過交道。”

旋即她注意到蘇恪手中拉著的行李箱,是母親的,頓時麵色一沉:“我媽的行李箱你怎麽拖著?”

“媽,你不會是跟他一起出國的吧?!”

上官晴瞪大了雙眼,驚呼出聲。

“對呀。既然你們認識那我就不用介紹了。這次多虧了蘇弟弟,我和你靜姨選礦山才能如此順利。”

殷舒毓並不知上官晴對蘇恪的態度,頗為開心的誇讚蘇恪。

因為蘇恪之前囑咐過她不要透露他武者這一身份信息,因此她隻是講述了蘇恪的醫術以及他在看礦石方麵的能力。

見自己母親對蘇恪讚不絕口,上官晴注視著蘇恪的眼中愈發冰寒。

心中對蘇恪愈發厭惡,同時心中升起了強烈的警惕與敵視。

在她眼中。

蘇恪可不是什麽好人。

一個跟比自己年紀大很多的女人不清不楚的男人,能是什麽好鳥?

而且她後來還調查過。

蘇恪就是盛業銀行的一名理財業務員,而周揚威的母親張瑩是錦城有名的女企業家,同時也是他的客戶。

她據此懷疑,蘇恪就是一個小白臉,專門騙那些上點年紀的婦女的無恥之徒。

如今他竟然跟自己的母親一同出國呆了幾日。

他與母親之間是不是也發生了什麽?

上官晴腦袋嗡嗡的,她都不敢繼續想下去。

她下意識的扭頭,看到母親與父親的手緊緊牽著,心下稍緩。

她告誡自己不許胡思亂想,母親不是那樣的人。

母親和父親一直都很恩愛,是難得的模範夫妻。

雖然她相信母親不會做出背叛父親的事,但她卻不能容忍蘇恪這種無恥之徒待在母親身邊。

一定要想辦法將這無恥之徒從母親身邊趕走!

她眼神堅定,心中已經下定決心。

四人走到停車場。

上官祥雲的司機小陳快步前來從蘇恪手中接過殷舒毓的行李箱放入後備箱。

殷勤的為上官祥雲和殷舒毓開了車門。

殷舒毓看著站在車外的蘇恪,微笑招呼道:“弟弟,上車啊。待會讓小陳送你回去。”

“媽,你和爸先回去。我送蘇先生回去。”

上官晴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身體卻搶先一步,擋在了蘇恪與上官祥雲的車之間。

殷舒毓略一思忖,想想這樣也好,免得小陳還要繞路,於是笑著點點頭:“弟弟,就讓晴兒送你回去,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

蘇恪笑著道:“姐,你跟我還客氣啥?你和姐夫先回去吧。”

殷舒毓微笑頷首,衝蘇恪揮了揮手道別。

上官祥雲微笑注視著蘇恪,也揮了揮手。

蘇恪同樣報以微笑,揮手與兩人道別。

對於上官祥雲眼底那一抹冷意,他仿若沒有看見,一臉純真的笑容,眼神澄澈幹淨。

“上車!”

見父母的車已經走遠,上官晴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萬年冰山般的冷漠。

蘇恪不以為意,昂首挺胸的坐上了上官晴的車,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上官晴對他的敵意從剛一見麵他就已經感受到了。

而且他也猜到了接下來上官晴將要對他說些什麽。

他若是想逃避,完全可以拒絕坐上官晴的車,但他卻毫不猶豫的坐上了他的車。

原因隻有一個。

他想要更多的了解這個女人。

他想要弄清楚上官晴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更想弄清楚上官晴究竟是與殷舒毓和上官祥雲都沒血緣關係的一個養女,還是說她是上官祥雲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