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兒,你看你又來了。我說了多少遍了,我與祥雲是真心相愛的。不存在你說的那些所謂的陰謀。更別說什麽蠱蟲了,什麽年代了,這種無稽之談虧你也信。”

殷舒毓無奈一笑。

她雖然知道李靜是為了她好,是真心關心她,但未免有些魔怔了。

“什麽叫無稽之談?你我家族就有武者,憑什麽不能有蠱術?

西南苗疆本就是擅長蠱術,他在那裏學會了這一點都不稀奇,就算他不會。他就不能找個會的人對你下蠱嗎?”

李靜繼續據理力爭。

說完她還不過癮,轉頭看向蘇恪,希望得到蘇恪的支持:“弟弟,你既懂醫術又是武者,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蘇恪點了點頭道:“grace姐,據我所知,蠱術確實存在……”

“看看看!我說什麽來著!舒舒,你還不信,連弟弟都讚同我的說法。”

李靜激動的拉著蘇恪的胳膊,總算是有殷舒毓信任的人讚同她的觀點了。

殷舒毓麵色微沉,眼神深邃的看向蘇恪。

蘇恪無奈一笑:“grace姐,我隻是說蠱術確實存在,並沒有說姐夫對姐下了蠱。”

殷舒毓聽到他這麽說,頓時麵露燦爛笑容,頗為欣慰的點了點頭。

轉頭似笑非笑的看向李靜,眼神中頗有一種得意意味。

李靜重重的哼了一聲,甩開了蘇恪的胳膊,氣鼓鼓的別過頭不看兩人。

殷舒毓與蘇恪對視一眼,婉兒一笑,主動移到李靜身邊,拉著她的手:

“靜兒,好啦。不要生氣了。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我心裏有數,我的事你就別管了。”

一番勸慰,李靜總算是消了氣。

不過對蘇恪卻沒有了好臉色。

三人泡得差不多,換了衣服回到別墅。

蘇恪不忘提醒殷舒毓記得泡藥浴。

李靜好奇詢問,得知是蘇恪為殷舒毓配製的專門治療她病的藥。

旋即詢問蘇恪能否給她也診治一番。

蘇恪正愁沒有單獨與她相處的機會,自然是爽快答應。

如此,殷舒毓獨自上二樓套房去泡藥浴,而李靜則留在一樓的客廳,讓蘇恪為她診治。

“grace姐,你身體各方麵都不錯,唯一的問題就是之前三次流產傷了元氣。讓你有些氣虛。

不過這問題不大,我給你針灸調理幾次,再輔以三副補氣的湯藥就可恢複。”

蘇恪坐在李靜對麵,略微看了一眼李靜,就直接給出了診斷結論及治療方案。

李靜狐疑的盯著蘇恪:“是不是舒舒告訴你的?”

“grace姐,這種事毓姐怎麽會告訴我?”

蘇恪略微聳肩,無奈攤手一笑。

李靜轉念一想,確實如此。

以她對殷舒毓的了解,其對朋友的秘密從來都是守口如瓶,絕不會私自將朋友的秘密透露給他人知曉。

再說讓蘇恪替自己診治也是她臨時起意,殷舒毓絕對不可能未卜先知,提前和蘇恪串通好。

最關鍵是殷舒毓沒有這樣做的動機。

想通此中關節,她不由得美眸閃亮,對蘇恪刮目相看。

僅僅是看一眼就能準確的說出她之前流產三次的經曆。

這足以說明蘇恪的醫術確實如殷舒毓之前告訴她的,十分神奇。

“弟弟,那什麽時候開始給我治療?”

她有些迫不及待。

蘇恪微笑道:“現在我就可以給你針灸,但是藥需要回國才能配製。”

“行!”

李靜沒有絲毫猶豫,她清楚蘇恪所言是實情,緬國畢竟比不得大夏,這裏許多藥材都買不到。

“那去我房間吧。”

蘇恪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通往二樓的樓梯。

他運功於雙眼,見到殷舒毓已經脫了衣裳躺在浴缸裏泡藥浴。

起身與迫不及待的李靜來到房間。

蘇恪關上房門,指了指寬大的床:“grace姐,你脫掉衣服,躺到**。”

說完他便走到床前,去關窗簾。

“好!”

李靜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床邊,三下五除二脫去衣裳,直接仰麵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中央。

蘇恪關好窗簾,轉身便見到了讓他難忘的一幕。

李靜她不著寸縷,**的躺在**!

“咳咳……”

蘇恪差點被嗆到,忙收斂心神,移開目光。

故作淡定的取來一張浴巾蓋在李靜的身上。

心中卻暗暗腹誹:

這李靜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讓她脫衣服,她是真脫啊!

不過一想到歐美那些人喜歡**身體在海灘做日光浴。

李靜這個行為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合理的。

不過她這樣確實更方便自己施針,不用小心翼翼的顧忌著顧忌那。

蘇恪取出銀針,依舊如往常對其他人說的一般,告知李靜道:

“grace姐,接下來我施針一開始會有一點點痛,之後你會感到發脹和發癢,都是正常顯現,你忍耐一下,實在忍不住可以大聲叫出來。”

李靜點了點頭,眼神中躍躍欲試。

她長年在國外,接觸的醫療也都是西方的那一套。

對針灸這種極具東方色彩的醫療方式充滿了好奇。

銀針刺破肌膚,輕微的刺痛讓她身體微微一抽。

不過她很快就適應過來。

這與她做紋身的感覺其實很像,隻不過這個紮的深一些,而紋身隻是淺淺的刺破皮膚而已。

輕微的刺痛之後便是微微發脹。

由於蘇恪刺的穴位主要集中在肚臍以下至大腿根部,給她帶來了不一樣的異常新鮮的體驗。

隨著蘇坤施針完成,開始撥弄銀針,那種發脹的感覺變得尤為明顯。

加之如同觸電般麻癢的感覺傳來,她忍不住心癢難耐。

不由自主的叫出聲。

她受西方文化影響很大,講究一個隨從天性,隨心所欲。

她的叫聲很大,很銷魂。

讓人很難不忘那方麵去遐想。

樓上的殷舒毓聽到她的叫聲不由心中一緊,眼底閃過一抹緊張,眉頭不由自主的微微蹙了起來。

不過很快她便釋然。

想到初次蘇恪為她針灸時她的感受,她頓時明白這一定是蘇恪在為李靜針灸。

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日的畫麵,身體也不知不覺間隱隱發燙。

蘇恪見李靜漸入佳境,低聲在李靜耳邊道:“grace姐,我說話你聽著就好,你繼續叫。”

李靜有些訝然的看向蘇恪。

蘇恪低聲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