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蠱蟲和蜉蝣一樣,分為幼蟲和成蟲兩個階段。幼蟲會在中蠱者體內潛伏數年乃至數十年,但一旦中蠱者與施蠱者完成**,幼蟲會一夜長大變成成蟲。

成蟲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自我毀滅。這便是在如今的殷姐體內根本沒有蠱蟲蹤跡的原因。

同時,成蟲自我毀滅還有一個特殊效果,讓中蠱之人青春常駐,容顏變老速度緩慢,代價是中蠱之人終生無法懷孕。”

蘇恪眼神堅定,智珠在握。

“什麽蠱蟲這麽陰毒?”

白雪感到一陣害怕,頭皮發麻。

她不敢想象若是自己的枕邊人對自己做,那她得知後會是怎樣的心情,恐怕會直接崩潰瘋掉。

“這種蠱蟲叫情蠱!”

“情蠱?!”

白雪再次驚呼出聲。

蘇恪微微頷首,緩緩開口介紹道:“情蠱,蟲如其名。能夠讓中蠱之人對施蠱之人產生愛意。而與此同時它會以中蠱之人的卵子為食,直到成蟲自爆為止。”

“上官祥雲太惡毒了,他怎麽能如此對待殷姐!”

白雪感到背脊發涼,不寒而栗。

她眉眼間充滿了擔憂之色,對殷舒毓無比心疼。

“雪姐,你對殷姐和上官祥雲了解多少?”

蘇恪注視著白雪,麵色嚴肅。

白雪眼底閃過一抹慚色:

“我對他們所知不多。關於上官祥雲,隻知道他剛剛從其他地方調任錦城市首。而殷姐我是通過京師的一朋友介紹認識的。據說殷姐家在京師頗有影響力。”

白雪忽然眼前一亮,似是想到了什麽,當即道:“我現在就聯係我京師的朋友,她應該知道上官祥雲的背景。”

說著她就掏出電話準備撥打。

蘇恪見狀,忙伸手阻止:“不,雪姐,你不能聯係你朋友。”

“為什麽?”

白雪不明所以的望著蘇恪。

“這樣做隻會打草驚蛇。”

蘇恪嚴肅道。

見白雪依舊一臉茫然,他又詳細給白雪分析了眼前的狀況:

“我如今假裝中蠱,隻是暫時騙過上官祥雲。不過以他那麽謹慎多疑的性格,不會那麽輕易的就相信。

你通過你京師的朋友認識殷姐,這對上官祥雲肯定不是什麽秘密。你若是現在聯係你朋友調查上官祥雲,隻會讓他意識到你懷疑他。

這樣除了讓你也成為他的眼中釘,沒有任何好處。”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總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吧?”

白雪一臉擔憂。

她雖然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也經曆了許多爾虞我詐,但這樣陰毒的取人性命的手段她還真沒遇到過。

而且麵對的是市首這樣在錦城一手遮天的人物。

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對方麵前的弱小。

這讓她升起一種無力感和極大的心理壓力。

她心中暗暗懊悔。

當初就不該將蘇恪卷入到賭石那件事上。

那樣蘇恪就不會與殷舒毓見麵,也就不會扯出後麵這些事來。

蘇恪也就不會遇到如今的危險。

蘇恪看出她心中所想,心中一暖,微笑著將白雪緊緊摟在懷中:

“雪姐,不必擔憂。我隻是暫時不願與其正麵衝突。我若要取他性命,任誰都保不住他!”

“你可不要做傻事!”

白雪忙緊緊抱住蘇恪,疾聲勸阻道:

“他可是市首!是大夏在錦城的第一長官。你若殺了他,會引起整個大夏的震動,大夏的力量絕不是你一個人能夠對抗的!”

“雪姐,我曉得。”

蘇恪笑著安慰道:“否則我今日也不會裝醉自爆糗事。”

聽他這麽說,白雪總算是稍稍鬆口氣,沒有那麽焦心。

不過她依舊不忘叮囑道:

“一切都要以安全為首。實在不行,我就將錦城的產業全都處理掉,咱們遠走高飛去國外。他上官祥雲在錦城能一手遮天,我不信他還能將手伸到國外!”

“雪姐,我知道了。不過現在你不用著急。若真到了那一天,咱們再走也不遲。”

蘇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好,我都聽你的。”

白雪甜甜一笑,踮起腳尖吻了蘇恪一口。

蘇恪一把將她抱起。

白雪順勢雙腿一勾,騎坐在蘇恪腰上。

兩人火熱的唇吻在了一起……

夜晚的錦城燈火輝煌。

路燈、霓虹燈和萬家燈火,還有高懸夜空的明月及萬千星辰,共同將錦城裝點得分外迷人。

白雪趴在窗前,眼神陶醉的欣賞著錦城的夜色。

時而低聲吟唱,時而引吭高歌。

歌聲穿透夜空,飄向遙遠的天邊。

一夜無話。

清晨的第一縷朝陽透過窗戶落在大大的**,將沉睡的白雪喚醒。

她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入眼便是蘇恪的笑顏。

“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了?”

白雪好奇的望著蘇恪,手指在他寬闊的胸膛畫著圓圈。

她的嗓子有些沙啞。

一想到昨晚蘇恪花樣百出,神勇無敵的表現,她就忍不住嬌軀輕顫,俏臉泛紅。

“雪姐在懷,我又怎舍得入睡,白白浪費欣賞美的時間。”

蘇恪咧嘴露出一個邪魅笑容,輕輕揉了揉白雪的雪白。

白雪嬌嗔的輕哼一聲,輕輕在蘇恪肩頭咬了一口,還示威似的呲牙露出兩顆尖尖的可愛虎牙。

兩人耳鬢廝磨一番後,起床洗漱吃過早餐,攜手離開住處。

白雪將蘇恪送到銀行後駕車離開。

蘇恪目送其離開後,進辦公室和曾詩怡打了個招呼,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他去錦城最大的中藥材市場挑選了一些藥材,就地打磨成粉,配製成藥。

打了個車徑直來到市府大院。

門衛提前接到了殷舒毓的通知,詢問過蘇恪的身份後,便放行讓他進了大院。

蘇恪熟門熟路的來到殷舒毓的別墅前。

郭姐依舊麵帶笑容,等候在門口。

見到蘇恪便熱情的將他請進屋內。

一進屋,蘇恪便見殷舒毓坐在客廳,笑眯眯的注視著他。

蘇恪上前親熱的打招呼:“毓姐。”

“弟弟,快過來坐。”

殷舒毓笑著招了招手。

蘇恪乖巧的走到殷舒毓身邊坐下,從背包中取出配置好的藥放到茶幾上:

“姐,這是我給你配製的藥,這個紅色袋子裏裝的是口服的,一日一次,睡前服用。這個白色袋子裏裝的是沐浴浸泡使用的,每日一袋,每次浸泡十五分鍾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