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白雪嬌笑著推開蘇恪:“小壞蛋,跟我去個地方。”

蘇恪唇角微微勾起,爽快答應。

兩人走出銀行,白雪開車一腳油門上了馬路。

沿著河邊沒多久就來到了市府大院。

跟保安報備之後,白雪駕車順利的進入其中,徑直停到了一棟別墅門前。

在路上,白雪已經告知了蘇恪要來見的是賭石那晚那位殷姐。

當蘇恪見到殷舒毓住的地方,心中不由暗暗吃驚。

他原本有想到過殷舒毓是官府的官員,但沒想到級別這麽高,竟然住的是市府大院的獨棟別墅。

“雪姐,殷姐是什麽身份?住這地方。”

“她是市首夫人。”

蘇恪恍然,怪不得此人能左右白雪拍賣公司的存亡,原來是擁有這麽強大的背景。

白雪上前按下門鈴。

很快一位40多歲的女子前來開門。

“白總,夫人在屋裏等你們。”

她是殷舒毓家的保姆,接到殷舒毓的囑咐,讓將白雪二人直接領進屋。

“好的,郭姐。”

白雪之前來過一次,認識保姆,微笑應答。

兩人跟隨郭姐走進屋子,請兩人在客廳坐下後,她輕輕敲了敲書房門。

“夫人,白總他們到了。”

很快。

書房門打開,殷舒毓從書房中走出來,微笑著與白雪和蘇恪打招呼。

“小雪,小蘇。”

從她對白雪的稱呼變化,就能看出她與白雪的關係最近親近了許多。

白雪與蘇恪起身回應。

見兩人站起身,她忙笑著抬手道:“請坐,別客氣,就當是自己家一樣。”

郭姐給二人各自泡上一杯茶以後,便去忙碌了。

殷舒毓與白雪寒暄一陣,終於將話題轉移到蘇恪身上。

“小蘇,上次你說的話,我仔細考慮後,決定試一試。”

蘇恪頷首:“好的,殷姐。”

“需要我怎麽配合?”

殷舒毓直切主題。

“去房間,我需要為你施針治療,疏通淤塞的經脈。”

蘇恪回答得也很幹脆,沒有半句廢話。

“行。”

殷舒毓顯然是早已做好準備,聽到蘇恪的話,並沒有絲毫猶疑,轉頭笑著對白雪道:“小雪,你在這坐一會兒。”

“好嘞。殷姐,你們去忙,不用管我。”

白雪笑著回應。

殷舒毓領著蘇恪來到二樓她的臥室。

“接下來怎麽做?”

“殷姐,將衣服脫掉,躺到**即可。”

蘇恪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麵無表情道。

“需要脫光?”

殷舒毓眉頭微蹙開口詢問。

“胸罩和底褲不需要脫掉。”

蘇恪依舊麵無表情,就像是一具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殷舒毓眼底閃過一抹羞澀,但終究還是被康複的渴望戰勝了羞澀。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衣服脫去。

故作平靜的躺到**:“小蘇,我準備好了。”

這還是第一次在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麵前如此展露自己的身體。

但為了治好自己的頑疾,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而且這些日子她已經派人私下秘密調查過蘇恪,得知蘇恪在不久前曾經出手救下了朱氏集團的老爺子,並治好了他的病。

還因為一手出神入化的施針手段,讓被尊稱為神醫的鍾青山佩服得五體投地,當場就要拜他為師。

之後更是毫不猶豫的出任蘇恪正在籌備中的醫院的院長,鞍前馬後任勞任怨。

因此,她最終決定相信蘇恪,讓他放手試一試。

若是真能如他所言,能夠治好自己的病,那自己能夠擁有自己的骨肉,那此生也就無憾了。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些內幕,當今天蘇恪說要針灸時,她才沒有絲毫的意外或遲疑。

隻是她沒想到竟然要隻穿內衣,近乎**的展現在蘇恪麵前。

蘇恪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卻暗暗心驚。

他沒想到外表穿衣風格十分保守,總是將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殷舒毓,內衣卻如此性感。

紫色的蕾絲半球胸罩和薄如蟬翼的紫色蕾絲丁字**。

透露著一種別具一格的神秘**。

蘇恪走到床前,目不斜視,神情專注道:

“殷姐,接下來我將施針治療,剛開始會有一點點痛,之後會感覺發脹發熱,都是正常現象。”

蘇恪一邊說著一邊抽出銀針,動作輕柔又幹淨利落的刺入殷舒毓腹部氣海、關元、中極三處大穴。

隨後又在腰部幾處穴位紮下數根銀針。

之後就到了最為關鍵的曲骨穴,這裏是小腹與恥骨交接處,剛好被紫色**邊緣遮住。

蘇恪隻能輕輕將**往下撥了撥,銀針順利刺入。

他撥開**的動作雖然很輕,但殷舒毓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

之前脫去外衣,隻剩內衣已經讓她感到頗為難為情,此刻被蘇恪撥動**更加讓她感到羞澀難當。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白皙的臉龐浮上一層紅暈。

要知道,這是她第一次被別的男人撥動**。

若不是隨即蘇恪就刺入了銀針,她都差點要伸手去製止蘇恪了。

蘇恪感應到她身體微微顫動,也察覺到她內心的情緒變化。

但他依舊眼觀鼻鼻觀心,不為所動。

依次在腹股溝區的急脈穴和衝門穴兩處穴位,刺入銀針。

至此,施針過程已經順利結束。

接下來便是展現真正實力的時候了。

認穴施針對於係統學習過針灸,有豐富經驗的醫生做到他這一步都不難。

真正將神醫鍾青山這樣的醫者都擋在門外的除了一眼看穿病根的眼力外,更為重要的是這最後一步。

將內力通過銀針傳導到病患體內病灶,為患者拔除病根。

蘇恪雙手十指齊張,如同撥弄琴弦,在分布在殷舒毓腹部和小腹及腹股溝部位的二十幾根銀針上舞動。

在他的指尖,一縷縷細不可見的烏黑魔力,隨著指尖每一次撥動銀針,沿著銀針深入殷舒毓體內。

魔力如同一頭頭臨淵魔龍,在殷舒毓經脈中遊走。

那些淤堵的部位在魔龍的衝擊下,土崩瓦解。

殷舒毓隻覺一股霸道如烈日般的火熱能量在體內左衝右突。

每一次衝擊都讓她感到一陣說不出的舒爽。

原本一直都感到冰涼的小腹在這股霸道的暖流衝擊下,竟然奇跡般的感到一陣暖意。

那種有些麻麻癢癢,又有些發脹燥熱的感覺,讓她心中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微微泛紅的臉龐變得愈發紅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