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恪在眾人火熱的目光注視下。

雙手如電,施展銀針對汪海洋及二十四名武者進行了治療與打通經脈。

一直困擾汪海洋十餘年的瓶頸,在蘇恪的銀針下應聲而破。

他的修為從五品武者晉升為六品武者。

這對他來說是一場飛躍。

是打破桎梏的升華。

他激動得老淚縱橫,渾身不受控製的顫抖。

對著蘇恪便是深深一拜。

那二十名武者也都有不小的提升。

在任督二脈打通之後,他們今後的修煉將會變得更加輕鬆和容易。

汪海洋與他親自訓練的二十四名武者,從這一刻起,完全被蘇恪展現出來的實力所折服。

心甘情願的當蘇恪的手下,為他效命。

“瑩姐,明天你去注冊一家安保公司,今後金鱗淵的所有人都歸在你的安保公司名下。你替我管理他們,好嗎?”

蘇恪來到一臉愕然的張瑩跟前,輕輕的牽起她的手,柔聲道。

張瑩從震驚中驚醒,興奮的用力點了點頭。

“好了,侯勇、汪海洋,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我給你們七天時間,我要黑龍幫在錦城從此消失!”

蘇恪沉聲對侯勇和汪海洋吩咐完,牽著張瑩的手邁步離開。

清晨。

曾詩怡從睡夢中醒來。

見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心中一陣緊張。

偷偷打量了一番四周。

發現是在酒店的房間。

偷偷掀開被子一角,發現自己穿著襯衫和底褲。

暗暗吐了吐舌頭,暗呼僥幸。

豎起耳朵聽了聽,房間內並無別的聲音。

她悄悄起身來到衛生間,並未見到任何人的蹤跡。

暢快的排泄一番後,她回到**,努力回憶昨晚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出現在這個酒店房間之中。

沒一會兒功夫,她便回憶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當她想到自己在醉倒之前,對蘇恪說的那句:“要了我……”

頓時一張俏臉紅到了耳根。

她實在無法想象,自己怎麽會那麽大膽,竟然對著蘇恪說出了那麽不要臉的話。

她也總算是知道自己怎麽會出現在酒店房間。

羞臊過後。

她內心又感到一陣失落。

自己都那樣說了,可最後蘇恪卻沒有要了自己。

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夠,根本沒有吸引蘇恪,以至於他都不肯借此機會將自己占為己有?

一定是了。

蘇恪他那麽優秀,怎麽會看上我這樣普通的女孩子。

而且自己還比他年紀大。

也許隻有如朱家大小姐那樣的天之驕女才能配得上蘇恪吧。

她腦海中不由浮現那日朱令予出現在銀行,替蘇恪站台的場麵。

她默默的來到浴室,將淋浴花灑開到最大。

仍由熱水拍打在她的身上。

那種微微的刺痛感,稍稍減輕內心的疼痛。

她撫摸著自己高聳的酥胸,淚水不自覺的順著熱水滾落。

許久之後。

她裹著浴巾從浴室回到床前。

不經意間,她注意到床頭櫃上留著一張紙條。

她下意識的拿起一看。

曾姐,

我朋友出事,我需要去救她,不能陪在你身邊我很遺憾。

願你做個好夢。

你的男友:蘇恪

曾詩怡眼中光芒閃爍,嘴角不知不覺間微微勾起一抹動人的弧度。

原來他並非不想要我,而是他有急事不得不離開。

原來我在他心中並非無足輕重。

他說他是我男友,嘻嘻……

曾詩怡將紙條捂在自己的胸口,就像是抱著世上最珍貴的禮物一般。

忽然,她神色一凜,眼底閃過一抹擔憂。

匆匆拿出手機撥打了蘇恪的電話。

“喂,曾姐。你醒啦。”

電話裏傳來蘇恪熟悉的溫暖聲音。

“你……你沒事吧?”

曾詩怡聽到蘇恪的聲音,先是一喜,可想到蘇恪說是去救朋友,又有些忐忑不安的詢問道。

她心中十分擔心蘇恪的安危,生怕他去救朋友會發生危險。

“我很好啊,我正在去酒店的路上,你在房間等我,我給你帶早餐。”

聽到蘇恪輕鬆的話語,曾詩怡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輕輕嗯了一聲:“我等你。”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她捧著電話,微微泛紅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原來他對自己如此上心。

救了朋友之後,一大早就想著給自己送早餐到酒店。

曾詩怡一想到蘇恪即將到來,一顆心就開始撲通撲通亂跳。

她拿起衣服穿上,對著鏡子中的自己仔細觀察。

可總覺得衣服不夠好看,不能充分展示自己的魅力。

一番掙紮之後,她索性脫去衣裳,將衣服扔在浴室濕漉漉的地上,緊緊裹著浴巾縮到被窩中。

隻露出一個腦袋在被子外,一雙美目滴溜溜的轉著,美目中帶著三份嬌媚,三分興奮和四分緊張與不安。

就在她既期待又緊張的等待不久後,門鈴響了。

她縮在被窩裏,大聲道:“蘇恪,你自己開門。”

蘇恪聞言,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他也沒多想,掏出房卡打開房門,走了進來。

進入房間後,他發現曾詩怡縮在被窩裏,隻露出一雙眼睛在外。

“曾姐,起床吃早餐了。你感覺怎麽樣?頭痛不痛?”

蘇恪將早餐放在桌上,笑著與曾詩怡打招呼。

昨晚曾詩怡喝酒太瘋狂,他想勸都勸不住。

“我頭還有些痛,你能幫我揉一揉嗎?”

曾詩怡眨了眨眼,羞怯的低聲詢問道。

蘇恪微笑點頭,來到床邊坐下,伸手為曾詩怡按摩額頭。

“曾姐,以後你可不能再這麽喝酒了。”

蘇恪一邊為她按摩額頭,一邊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按摩的時候,他有些意外的發現,曾詩怡的頭發濕漉漉的。

“咦,曾姐,你的頭發怎麽是濕的?”

“我剛才去洗了個澡……”

曾詩怡臉紅的像蘋果,縮在被窩中的身體更是止不住微微顫抖。

“以後洗了頭發記得第一時間吹幹,否則容易感冒。”

蘇恪溫柔的叮囑著,同時運功將她濕漉漉的頭發烘幹。

“你怎麽抖得這麽厲害?”

蘇恪有些奇怪。

他並未發現曾詩怡有任何不適症狀。

但卻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顫抖得厲害。

就在他感到詫異的時候,曾詩怡忽然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火熱的紅唇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