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恪輕輕將曾詩怡放在**。
看著熟睡的中的曾詩怡,蘇恪不由無奈一笑。
曾姐還真是的,酒量不好還非要喝那麽多。
關鍵是喝醉了還給自己說那樣一句話,搞得自己心裏七上八下的。
輕輕的扯過被子給曾詩怡蓋上。
蘇恪來到洗漱間洗把臉清醒一下。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蘇恪連忙掏出手機,見是張瑩打來的電話,趕緊接了起來。
可電話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蘇恪頓時警覺:“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想讓你的女人沒事的話,今晚10點前到半山會館來。”
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蘇恪眉頭一緊,旋即撥打了一個電話:“侯勇,半山會館你知道嗎?”
“哦,是黑龍幫開設的溫泉度假區。”
“好,我知道了。帶上你們的心腹,到半山會館等我命令。”
蘇恪掛斷電話,看了一眼**沉沉睡著的曾詩怡,轉身開門快速離開酒店。
打了一輛車直奔半山會館。
半山會館在錦城城郊北山上,北山是錦城著名的溫泉度假區。
其上分布著大大小小幾十家溫泉酒店。
半山會館卻不在那些溫泉酒店紮堆的地方,而是有一條單獨的公路直通北山深處。
出租車來到大門口。
門口的保安上前頗為冷漠道:“私家會所,不對外。”
“我,蘇恪。”
聽到蘇恪自報家門得知其身份後,保安神情一凜,忙掏出對講機聯係。
很快就一湧而出七八名彪形大漢。
出租車司機見到這個陣仗有些害怕道:“先生,這裏我進不去。要不你就在這裏下了吧。”
蘇恪也不想為難一個出租車司機,索性直接下了車。
出租車司機如蒙大赦,掉頭一腳油門一溜煙的瞬間就跑沒了影。
保安隊長上下打量了一番蘇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到這裏來的客人,誰不是開著豪車來的。蘇先生這樣打車來的我還是頭一次見。蘇先生還真是別具一格啊。”
蘇恪對他的嘲諷充耳不聞,完全不理會,隻是定定的注視著他。
保安隊長自覺無趣,麵色一沉,扭頭吩咐手下:“去開個車來,送蘇先生去會館。”
很快,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載著蘇恪來到了會館大堂門口。
兩名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早已等候在門口。
見到蘇恪下車,便迎了上來。
“蘇先生,請跟我們來。”
說完領著蘇恪穿過大堂,坐上電梯直接來到了會館頂層。
一出電梯,蘇恪感覺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露台在燈光照映下,顯得頗為輝煌。
眼神掃視四周,發現此處竟然是北山山頂,極目遠眺還能俯瞰錦城的夜色。
整座會館就是緊貼著北山一麵崖壁所建。
而就在正前方,秦上川斜倚在椅子上,悠閑自得的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紅色的酒液在杯中晃**,泛起一股妖冶如鮮血的光澤。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雙眼如刀直視蘇恪。
“你來了。不錯,很守時。還差十五分鍾10點。”
“人呢?”
蘇恪冷冷道。
秦上川打了個響指,他身後屏幕亮了。
隻見在一間房間內,張瑩被五花大綁捆在**。
床尾站著一排隻穿了一條短褲的**男人,他們一個個全都色眯眯的注視著**的張瑩。
就像是一群盯著獵物的惡狼。
“她就在這會館的一棟別墅內,現在你看到的就是實時畫麵。怎麽樣,對我的安排還滿意吧?”
秦上川臉上洋溢著得意。
“我來了,現在帶她過來。”
蘇恪眼底閃過一抹陰冷殺意,語氣冰寒道。
“哈哈哈!你還沒搞清楚狀況。你以為這裏還是你說了算?”
秦上川輕蔑一笑:“你想她沒事,很簡單。先給我治療,治好後咱們再說下一步。”
“當然,你也可以嚐試在這十五分鍾內打倒我特意給你準備的武者,自己親自去救你的情人。”
秦上川說著拍了拍手,露台四周湧出二十幾道身影。
“不過我要告訴你,她身上的藥還有15分鍾就發作,到時候她恐怕會讓你大開眼界,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頂住那些個同樣服了藥的男人,哈哈哈……”
秦上川肆意大笑,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蘇恪一眼看去,隻見這些人個個步伐沉穩,眼如鷹隼,一看就是已經有不錯造詣的體修,修為大都在一二品。
特別是坐在秦上川身旁的那名老者,太陽穴鼓脹,赫然是一名五品武者(武者分九品,數字越大級別越高,九品之上便是宗師。)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武者,內心竟然隱隱有些興奮。
他記憶中並無他所修魔功與武者實力等級相對應的信息,他不知道自己如今凝煞修為與這些武者相比,相當於什麽樣的層次。
不過從這些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唯有那名老者讓他感到有些許威脅。
也僅僅是感覺些許威脅而已,隻是存在理論上讓他受傷的可能。
蘇恪雖然有把握在五分鍾之內將這些人全部打趴下,但他卻不敢賭。
張瑩在對方手上。
若是貿然出手,對方直接對張瑩下手,那自己會內疚一輩子。
“好,我答應你。我為你治療,但你要信守承諾,放了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蘇恪很快下了決斷,將手中的手機放回褲兜。
“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秦上川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之意:“給蘇先生上一杯酒。”
“我不喝酒。”
“蘇先生,這酒不是普通的酒,你知道的,我對你的手段還是有些害怕的。為了確保你不會使詐,我也需要一些保障。
放心這藥不會致命,隻要你治好我,我就給你解藥。”
秦上川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蘇恪明白他這是在酒裏下了毒,冷冷一笑。
接過毒酒一飲而盡。
“好!爽快!”
秦上川笑得更加暢快了。
他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不用再害怕蘇恪突然暴起傷他了。
而且更讓他得意的是,這藥是他請毒皇精心配製的,世上沒有解藥。
每個月都要繼續服用才能免受萬箭穿心之苦。
他花費大代價請毒皇配製此毒藥,就是為了將蘇恪收為己用。
成為自己手中的最為鋒利的匕首。
如今,他精心謀劃的一切都已經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