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次案件的主謀竟然就是剛才她命人送走的那男的。

上官晴神情一凜,立即掏出電話給送周揚威兩人回去的警員打去了電話。

“陳強,那兩人還在車上沒?”

“快!立即掉頭把人給我帶回來!”

警車上,陳強聽到上官晴的命令,有些不明所以。

他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麵坐著的周揚威和沈月,心底暗暗猜測,這兩人到底犯了什麽事。

隊長怎麽會這麽急切的打電話命令立即帶回去。

他在路口掉了個頭,直接向著警局折返。

周揚威和沈月見安然從警局離開,心中懸著的石頭早已落地。

兩人臉上都洋溢著劫後餘生的竊喜。

隻是礙於坐在警車上,有警員在場,他們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

剛才在被送到警局的路上,周揚威已經想好對策,他思前想後認為張揚沒道理出賣自己。

因為那樣對張揚一點好處都沒有。

唯一的可能是張揚下麵的人泄露了計劃。

但警察沒有證據就不能定罪,他隻是和張揚通了電話,此事隻有張揚知道。

就算張揚指認他,也拿不出任何證據。

畢竟他承諾給張揚的報酬都沒給,而且他相信張揚不可能會雞賊的對他們之間的通話錄音。

而接下來的審問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警員一開始就詢問他前兩日晚上在哪兒,做了什麽事。

這一切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能如實回答。

可警員的反應讓他徹底懵了。

警員直接拿出了兩天前晚上審問鬼火幫那些挨打的人的筆錄,告訴他這件事可大可小。

他才意識到自己被警察當成別的人錯抓了。

於是,他講述了自己為何出現在那個小區的故事。

就當他們眼看著距離出租屋小區越來越近,心中竊喜不已的時候,卻見警車直接掉了個頭,原路返回了。

“警官,是不是走錯路了?”

周揚威眉頭微蹙,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沒有。”

陳強淡淡吐出兩個字。

“警官,可這方向反了啊。”

周揚威心中隱隱感到有些不安,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故作鎮定提醒。

“我剛接到命令,帶你們回警局。”

陳強從後視鏡瞥一眼兩人,麵無表情回答道。

“回警局?回去幹什麽啊?我們剛才不是已經做了筆錄嗎?”

周揚威心中咯噔一下,麵色陡然大變,語氣再不複剛才的鎮定,顯得十分焦急。

而沈月此刻嚇得花容失色,緊緊的抓著周揚威的胳膊,整個人害怕的開始微微顫抖。

“我不知道,我接到的命令是立即帶你們回去。具體原因回去你就知道了。”

陳強透過後視鏡,將兩人的表情變化看在眼底,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體判斷。

這兩人應該是牽涉其他什麽案件,剛才沒有交代。

嘭!

上官晴一把拍在桌子上。

“周揚威,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欺騙警察!”

周揚威被她嚇得一個哆嗦:“警……警官,你說什麽啊,我不……不明白。”

“你還敢狡辯,張揚都已經交代了!”

上官晴橫眉瞪眼,怒斥周揚威。

周揚威頓時麵色一僵,將頭低了下去,他腦筋急轉,快速權衡著利弊。

上官晴見他還不承認,再次厲喝道:

“你別想負隅頑抗,你現在隻有如實交代才是唯一出路。別以為我拿不到你出錢雇鬼火幫去教訓情敵的證據,你和張揚的通話記錄我一個協助調查函就能調出來!”

周揚威聞言,麵色頓時變得慘白,他知道上官晴說的是事實。

囁嚅半晌,他最終還是如實供述了整個事件。

這一切圍繞蘇恪展開的一場陰謀與較量,處於事件中心的蘇恪卻因為今日的搬家而置身事外,獨善其身。

離開張瑩家不久,坐在出租車上的他就接到了張瑩的電話。

“蘇恪,你能過來陪陪我嗎?”

電話裏傳來張瑩的啜泣聲。

“瑩姐,你怎麽了?”

蘇恪有些不安,關切問道。

“我心情不好,我想要你來陪我說說話。”

張瑩的聲音充滿了柔弱與無助。

蘇恪略微思忖片刻,答應下來。

給山雨青打了個電話告知其今晚有事不回去,便讓司機掉頭返回。

王姐已經睡下,聽到門鈴響起,忙起身套上一件外套前來開門。

她原以為是周揚威去而複返,卻沒想到是今晚送張瑩回來的蘇恪。

“蘇先生,你……”

“王姐,是我請蘇恪來的。”

張瑩扶著欄杆站在二樓,一襲真絲睡袍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王姐聞言,忙將蘇恪請進屋。

蘇恪笑著說了聲謝謝,徑直上了二樓,張瑩自然而然的挽著他的胳膊走進了房間。

王姐見到這一幕,心中巨震。

她發現她似乎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董事長她真的與這位蘇先生……

她不敢繼續想下去。

她已經伺候張瑩七八年,從張瑩離婚獨自在此建居住就開始了。

她對張瑩的生活了如指掌。

從未見她與哪個男人如此親密過。

但同為女人,她其實挺心疼張瑩的。

別看張瑩在外風光,可畢竟一個女人年紀輕輕就守活寡,這樣的生活換她,她都不樂意。

如今見到張瑩竟然有了相好,她反而感到一陣欣慰。

隻是董事長這位相好似乎太年輕了一些,看起來恐怕比董事長兒子的年紀都要小一些。

王姐輕輕關上大門,輕手輕腳的回到自己房間。

二樓張瑩的房間。

一進屋張瑩就摟著蘇恪的脖子,瘋狂的親吻著,索求著。

她似乎要用這種方式來發泄心中的哀傷,尋求一種安慰。

“瑩姐,你哭過?發生什麽了?”

蘇恪捧著張瑩的臉龐,輕輕拭去殘留的淚痕。

“別問,我現在要你好好愛我。”

張瑩一把將蘇恪推倒在寬大柔軟的**,如一頭矯捷的雌豹撲上蘇恪身體,火熱的紅唇堵住蘇恪的嘴。

將他到了嘴邊的話給堵了回去。

丁香小舌纏繞,她盡情的展示著自己的技巧。

她的手摸索著,解開了衣服紐扣,順著向下,一把抽出蘇恪的腰帶,隨意的扔在一旁。

俯身親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