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老師!”

他故作一臉驚喜,臉上洋溢著笑容,快步上前向山雨青熱情的伸出了手,作勢要與其擁抱。

山雨青見狀眼底閃過一抹不悅,身體微微向後退了小半步。

雖說對方是自己曾經的學生,但畢竟男女有別,而且年紀相差也不大,這樣過分的親密的舉動,讓她心中頗為不舒服。

與江波一起站在門口的還有好幾名山雨青當初的學生,有男有女,都熱情的跟山雨青打招呼。

蘇恪原本要將車開進停車場,可見到江波那明顯奔著占山雨青便宜的動作,他立即不幹了。

直接將車停在了錦繡家宴門口,飛速下車衝到江波跟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將山雨青護在身後。

“江波,好久不見!老同學,再見你真是太激動了!”

蘇恪裝出一臉驚喜莫名的神情,激動的拍了拍江波後背。

雖然沒有運轉魔力,但他如今身體本身的力量何其恐怖,就這麽拍拍江波後背,就讓他如遭重錘錘擊,五髒六腑都一陣震**。

他一口氣沒有喘過來,發出一陣劇烈咳嗽。

“咳咳咳……蘇恪,你這麽大力幹什麽?你要錘死我啊!”

他紅著臉,怒目圓瞪,十分不悅的吼道。

一方麵是因為被蘇恪拍痛,另一方麵是因為蘇恪壞了他的好事,讓他十分不爽。

“波哥,你沒事吧?”

胡海月一臉關切的上前輕撫江波後背,言語中充滿了討好意味。

她身穿一襲鮮紅包臀裙,將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十分火辣。

特別是胸前深深的雪白溝壑,讓人忍不住咂舌。

她這麽一彎腰,直接引得幾名同學紛紛側目。

“哎呀,不好意思啊。老同學,我沒想到你如此弱不禁風,這麽兩下就把你給拍痛了。”

蘇恪故作一臉尷尬的神情,訕笑著道歉。

可他道歉的話語卻讓人聽起來不像是道歉,更像是一種吐槽和揶揄。

山雨青在一旁見狀,哪裏不知道蘇恪是故意搞怪。

一想到他緊張的模樣,為了不讓自己被人占便宜衝上前的動作,心中暗自欣喜,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這一笑仿佛春日暖陽喚醒百花盛開,頓時讓周圍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可瞬間她又意識到自己這樣笑不對,連忙強行憋笑,那忍俊不禁的模樣實在太有趣了。

江波一時看得呆了,都忘記了身體的疼痛。

他雙眼灼灼盯著山雨青,眼神中充滿了強烈的占有欲。

山老師真美啊!

要是讓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那該有多爽!

“山老師,你怎麽跟蘇恪一起來啊?”

“呃……”

山雨青神情一滯,心中慌亂不已,她根本沒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一時語塞。

而且她本就不擅撒謊,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我過來的時候剛好遇到山老師在打車,就邀請山老師坐我車過來了。”

蘇恪趕緊笑著替山雨青解圍。

“蘇恪,我不是說你,怎麽開這麽個破車接山老師啊?你這不是讓山老師受苦嗎?”

江波故作不悅,似乎是在替山雨青打抱不平,實則是在言語揶揄打壓蘇恪。

“江波,別這樣說。”

山雨青眼底閃過一抹不悅:“我坐蘇恪的車挺好的。”

江波見山雨青維護蘇恪,心中愈發對蘇恪不滿,可又不好發作,隻能隱晦的衝著一旁眨了眨眼。

“江總,你的車已經停好了。”

隨之,一個服務員走到跟前,恭敬的雙手將車鑰匙遞給江波。

江波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笑意,滿意的接過車鑰匙。

“哇!波哥,你開的瑪莎拉蒂啊!”

胡海月雙眼放光,看向江波的一雙媚眼都快拉絲了。

她在高中時,也是學校的風雲人物。

從長相來說,她屬於中上,但她身材極其火辣,加之愛打扮,當年在學校擁有眾多的追求者。

但她卻對學生不感興趣,反而是跟一個社會上的混混談起了戀愛。

她與江波一樣,屬於成績差的學生。

高中畢業後,她便進入了社會,一直跟在那個混混身邊。

可幾年前,那混混犯了事進了監獄,她的日子一下跌入穀底。

隻好跟隨表姐去了南方打工。

可她沒有一技之長,去了南方最終隻能進夜總會工作。

後來認識一中年男人,出錢包養她。

可就在去年,那男人的老婆發現了這件事,找上門打了她一頓。

她待不下去,過年回家後就沒再去南方。

憑著這些年男人給的錢,在錦城開了個服裝店。

生活過得其實還行。

這次她前來參加同學會,並不是衝著山雨青來的,而是衝著江波而來。

因為她這段時間陸續從別人口中得知,江波混得很好。

她想要借此機會與江波拉近關係。

畢竟當年江波也曾追求過她,隻是當年她看不上江波而已。

如今見到江波竟然開的是豪車,心中更加激動了。

身體恰到好處的貼了上去,用胸前的高聳去蹭江波的手臂。

一旁另外幾名同學見到江波的豪車鑰匙,一個個露出羨慕的表情,紛紛上前恭維。

江波對此十分受用。

這一切本就是他故意安排的,他一來就已經跟服務員溝通好,看他眼色行事。

這下山老師應該會對我刮目相看吧?

他心中暗自得意無比,斜蔑著蘇恪一副頤指氣使的口吻:

“你趕緊將你這破車開去一邊,別在這丟人現眼。”

他裝逼完畢,轉頭滿臉堆笑對山雨青道:“山老師,走咱們先進去。”

山雨青見他針對蘇恪,心中已然十分不悅,但當著這麽多學生的麵,她也不能表現太過明顯,隻是淡淡開口道:“我們等蘇恪一起吧。”

“蘇恪,你快點吧,我們等你就算了,難道你還要讓山老師站在這等你?”

胡海月衝著蘇恪翻了個白眼,一臉不耐煩。

“服務員,幫我把車停一下。”

蘇恪自然不會聽他的,既然有現成的服務員可以使喚,他為何要自己去停車?

他知道山雨青是故意維護他,因此更加不願被江波拿捏。

“噗呲!”

胡海月捂嘴嗤笑,眼神更是充滿了嘲諷:“蘇恪,你當你的這是和波哥一樣的豪車?還讓服務員幫你停,真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