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女廁,一股陰風撲麵而來,我感覺到了徹骨的冷意。

葉靈忍不住抖了一下,和我同時朝著女廁裏麵看去。

這一看不禁氣得我氣血翻湧,因為此刻這個女廁之中至少有三十多隻鬼。

儼然已經成了一個鬼窩,而且各個麵目猙獰,一看就是橫死的。

而讓我生氣的是,其中二十多隻男鬼穿著日本鬼子的衣服,戴著帶日本國旗的帽子,儼然是一群日本鬼。

而資料上提到的四個跳樓的女學生鬼魂,正在他們扒光了強行……

那些日本鬼自然也發現了我和葉靈的存在,他們隻是略掃了我一眼,就將目光粘在了葉靈的身上。

我心裏泛起一陣惡心,忍不住提著桃木劍,捏著符咒就衝了過去。

“你們這群雜碎,活著的時候做入侵者,死了還不消停,竟然害起人來,我一定要讓你們魂飛魄散!”

說話的同時,我已經朝著距離我最近的日本鬼一劍刺了過去。

“天逸,別衝動,先把這些女孩救出來!”

葉靈比我冷靜一些,忙衝我喊道。

“救救我們,求你們……”

……

幾個女孩也緩過神來,尖叫著,可憐到了極點的樣子。

我立刻冷靜下來,幫葉靈擋下攻擊,看到葉靈迅速將那幾個女孩往外帶。

那些日本鬼自然不會輕易看到煮熟的鴨子就這麽飛走了,因此極力的阻撓。

他們起初都拔出槍來,想用子彈打死我。

如果他們用的是真槍或許還能殺了我,但可惜他們手中的槍都是陰氣凝結出來的。

自然打在身上隻是有些疼,和被小石頭打中一樣,對我傷害不大。

反倒是我的桃木劍對他們傷害性很強,連著將三個日本鬼打得魂飛魄散。

他們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堆話,隨後紛紛將槍頭換成了刺刀,再次朝著我攻擊過來。

刺刀和子彈完全是兩回事,他們的刺刀肯定都是殺過人的,雖然同樣是陰氣凝實,但卻具備一定的殺氣。

如果我不小心被割到也會受傷,而且傷得不輕。

我將周圍一大堆符咒全都拋出去,又殺了好幾個日本鬼,但自己也被傷到了。

起初我還能招架,但很快我就體力不支,眼看著他們將我包圍在其中,就要躲不過了,葉靈這時也護送那些女學生出去,然後返回來幫忙。

有了她的加入,才扭轉了形勢。

隻是這些日本鬼生前就是當兵的,很擅長用刺刀,我們也是拚盡全力,才終於將大部分日本鬼打得魂飛魄散。

兩個小時之後,就隻剩下一隻日本鬼還留下原地。

他驚恐得退到女廁最裏麵,手中還死死得握著刺刀,嘰裏呱啦的大喊著。

“雜碎!”我捏著殺鬼符,就要將他也打散,卻被葉靈給攔住。

葉靈按住我的肩膀道:“咱們問他幾個問題,總得先搞清楚這個任務是怎麽回事,到時候再解決他。”

我聽了之後,才冷著臉鬆了口氣,就聽葉靈質問道:“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到時候你或許還有個投胎的機回。”

“如果和我們耍花招,你的下場就和你那些同伴一樣!”

日本鬼繼續慌亂的盯著我們,半點反應都沒有。

葉靈繃著臉道:“你們是從哪來的?為什麽要欺負這些女學生?”

日本鬼嘰裏呱啦的又說了一堆,邊說邊擺手,甚至連刺刀都丟掉了。

“他聽不懂中文。”葉靈有些無語的說道。

“幹掉他算了。”我沒了耐心,拿出符咒就要往日本鬼身上招呼。

這時一個女學生怯生生的捂著衣服,走到門口,鼓足勇氣說:“我會……日語,我是日語專業的,可以充當翻譯。”

葉靈笑了一下,忙說:“那你問他,他們是從哪來的,為什麽要這麽對你們?”

女學生慘白著一張臉,瞪著日本鬼,語氣不太好的說了一段日語。

日本鬼立刻回答了一段,邊說邊往角落裏鑽。

通過女學生的翻譯,我們才知道這個日本鬼的背景,他生前真的是個日本人。

而且就是當年侵華的那批敵軍之一,還真被我給猜中了!

他戰死之後,屍體被丟在了亂葬崗,和很多屍體被丟在亂葬崗的日軍終日在周圍遊**。

他們始終都無法轉生,但起初也很弱,根本沒有任何攻擊力。

直到後來亂葬崗被平了,建起了這座職高學校,他們所在的位置,正是女生宿舍。

女生陰氣重,何況這麽多女生住在一起,所以這裏陰氣很重,他們的實力也就日漸壯大。

在女廁這種滋生陰氣的地方呆久了,自然實力就上升了。

最近他們的實力突飛猛進,雖然仍然不能直接傷人,但大多數鬼都具備蠱惑人心的能力。

女學生翻譯到這裏的時候,臉色就蒼白下去,眼中的陰氣凝聚,逐漸化作淚水流下來。

另外三名女學生還一臉茫然,等著她翻譯。

見她不說話,其中一個急性子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催促道:“他說了什麽?”

女學生擦了擦眼睛,哽咽道:“他們看上了咱們幾個,就用各種威逼利誘的蠱惑方式,控製咱們再睡夢中跳樓,讓咱們下來陪他們!”

葉靈聽了之後,眼圈也有些發紅,難過的別過了頭。

我忍不住歎氣,看著聽了女學生的話,哭成一團的三個女孩,心裏湧現出一種憤怒的感覺。

“我已經死了,我再也見不到我父母了。”

“是呀,我不想死,為什麽是我,為什麽是我?”

……

相比較之下,還是做翻譯的那個女學生最淡定,她垂著頭站著,臉上帶著幾分哀傷。

葉靈走過去,低聲安慰道:“你們別再哭了,你們現在還隻是遊魂,眼淚都是陰氣凝結的,哭太久會造成陰氣大量流失,你們到時候就危險了。”

“不要再這樣,安心去輪回,來生投胎到好人家,說不定以後你們還有機會和今生的親人朋友再見麵。”

我冷冷的盯著日本鬼,發現他也在盯著我,眼中透著忌憚和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