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葉靈的秋遊結束要返回海城,我也打算買張票回海城去。
這時葉靈突然接到了韓女士的電話:“韓女士,你有什麽事?”
葉靈說話的時候瞥了我一眼,我的臉色也有些陰沉。
我們幫廖家解決事情之後,按理說任務已經算完成了,但在集英會的單子卻被廖家評價為事情未解決。
我們一分錢都沒有拿到,白跑了那麽久,因此葉靈的語氣也不太好。
“葉修士,我孫女廖婷婷病了,你見過她的,去看我公公墓地的時候,她還好好的。”
“我們家已經跑遍了醫院也沒有查出婷婷得了什麽病,所以我們想請二位回去看看。”
“二位要是治好我孫女,我們家一定會重謝二位的。”
韓女士的語氣中透著疲憊和焦急,有些懇求的說道。
我不禁想起了那個穿著粉色泡泡裙可愛乖巧,又懂事又無辜的女孩。
真不希望她因為他們家大人的貪心而遭受到折磨,所以我衝葉靈點了下頭。
於是葉靈說道:“我們不會獅子大張口訛詐你們,不過你們得在集英會上再發一則治療你孫女病症的任務。”
“等我們治好了你孫女之後,你將兩筆任務的酬勞轉給我們。”
韓女士滿口答應:“我們這就發布任務,請你們快點過來。”
葉靈掛了電話,和帶隊的負責人說了一聲,就脫離了學校的隊伍和我一起趕去韓女士家。
進門後,我又看到那代表一帆風順寓意的白玉是帆船擺件,還擺在門口的裝飾櫃上。
不僅如此,他們家其他地方葉擺著好幾件貴重的擺件,和上次一樣,好端端的擺放在原地。
看到我們的眼神後,廖先生立刻招呼他兒子將擺件都收起來。
韓女士葉忙許諾:“我們會好好將這些東西都捐出去。”
我懶得再說什麽,東西是他們家,他們不願意捐,我也沒法強求,但這其中的因果,就要他們自己背。
我隻是可憐這個小女孩,不然看他們家人這副嘴臉,我是絕對不想搭理的。
廖婷婷躺在小臥室的單人**,雙眼緊閉,小臉通紅,尤其是臉頰處有著不正常的酡紅。
明明前幾天看著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此刻也消瘦了一圈,下巴看著都尖尖的。
她的腦門上還貼著去熱貼,但顯然沒什麽用,我用手背摸了摸廖婷婷的臉,她的臉滾燙滾燙的。
“燒了多久了?”葉靈忙擔憂的問。
“連著燒了兩天,所有的辦法都用了,也打了退燒針都沒有用,已經不省人事了。”
廖婷婷的母親抹了把眼淚,頭發淩亂,看起來有些憔悴。
我觀察了廖婷婷一下,就大概清楚是怎麽回事了,於是衝廖家人喊道:“去準備半碗米,半碗水和一根筷子。”
說完我看向廖婷婷的母親,交代道:“你去門口叫她的名字,一遍遍叫,我不讓停,就別停。”
廖婷婷的母親忙點了下頭,一路小跑朝著入戶門走去。
這時房間的溫度突然冷了幾分,韓女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低聲道:“要不要把空調打開,怎麽溫度下降了這麽多?”
“點什麽空調,婷婷都燒成這樣了!”廖先生立刻反對道。
“點空調沒用,房間裏的溫度並沒有變,隻是陰氣和煞氣比之前濃鬱了。”
葉靈沒好氣的說道。
我其實對這家人也沒什麽好感,之前都已經提醒過他們,如果不盡快解決問題,廖婷婷會生病。
結果他們充耳不聞,如今出事了,才知道找我們,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什麽是陰氣,就什麽是煞氣?”
廖先生一臉懵逼,忍不住問道。
“廖婷婷會高熱不退,就是因為被陰氣和煞氣侵體的緣故,你們家裏一直都有這兩股邪氣。”
“不然你們也不會三天兩頭的生病,隻不過你們是成年人,抵抗力更強一點,所以生病之後還能挺過來。”
“但廖婷婷還是個幼童,比較嬌弱,所以就挺不過來。”
葉靈深吸了口氣,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
這時廖先生的兒子已經將半碗米、半碗水和一根筷子都拿了過來,放在床頭櫃上。
我先是用水去洗米,洗了三遍之後,才將水和米分離出來,畫了一張破煞符,默念咒語點燃丟入淘米水中。
然後拿著那根筷子,一邊念破煞咒,一邊將筷子插進了裝著淘米水中,筷子立刻直直的立了起來。
“這怎麽回事?”韓女士驚呼了一聲,隨後下意識的捂住了嘴。
在場的其他廖家人也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和震驚,這場麵他們肯定第一次見。
葉靈這時走到門口衝廖婷婷的母親說:“趕緊喊。”
“廖婷婷,婷婷,廖婷婷……”
廖婷婷的母親一遍又一遍的在門口喊她的名字,喊了足有十分鍾。
咳咳——
原本人事不省的廖婷婷突然一陣咳嗽,隨後幽幽的醒了過來。
“婷婷,你感覺怎麽樣?”廖婷婷的父親趕忙跑過去,關切的問。
“嗯?我沒事呀,咱們不是去給太爺爺上墳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廖婷婷脆生生道。
此話一出,廖家的人全都一臉的懵,顯然廖婷婷對這兩天發生的事,毫無印象。
廖婷婷的母親這時也被葉靈叫了回來,她撲到廖婷婷身邊激動道:“大師,真的太感謝你們救了婷婷。”
我搖了搖頭:“多給她吃點好的,很快就會恢複了。”
廖婷婷的母親忙點頭,然後一路小跑去廚房了。
廖先生最先回過神來,問:“大師,我們家這麽多人生病,到底是什麽原因?”
葉靈繃著臉,掃了他們一眼,解釋道:“你們賣掉的那些古董大概都是從古墓中偷出來的,本就是晦氣之物。”
“沾染上那些東西,必然會有損陰德,你父親可能無意間買到了這些東西,甚至身體已經受到了影響。”
“但這些東西又不好脫手,為了不禍及你們,所以才讓你們燒毀這些東西。”
廖家人聽了,臉色陰晴不定,顯然是被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