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了口氣:“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總不能見死不救,而且我看見了那兩隻鬼,是兩隻不穿衣服的女鬼,全都披散著頭發,似乎一直在不斷的攻擊度假村裏的人和你養的羊。”

徐老板垂下頭,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似乎心情極度的崩潰:“其實吧,當初我就不該圖便宜買這塊地。”

我們兩個對視了一眼,原來問題出在地上,於是我試探著問道:“這塊土地有問題,以前鬧鬼?”

徐老板搖頭:“當時我買這塊地的時候請了一位風水先生,風水先生說這塊地是聚陰之地容易遭邪祟,但是我這些都問他了,當時這塊地上有邪祟嗎?風水師說以我看沒有,隻是陰氣濃鬱似乎很適合鬼修行。”

“我當時心存僥幸,因為那塊地實在便宜,而且我已經找人規劃過了,就是現在這個樣子,那裏的溫泉的確是不錯的,因為有著溫泉的噱頭,這家度假村才能一直人滿為患,但是這家度假村其實從建設開始就一直在出事兒。”

“隻是當時我投了很多錢買地建設,所以不想就這麽血本無歸,還想堅持一下,當時想來就應該及時止損,在度假村修建到第三個月的時候,第一次出事兒,有一個工人晚上睡覺之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當時他身上一絲傷痕都沒有法醫鑒定也查不出太多的死因,隻說他是休克,應該是身體極度虛弱導致的。”

“很多工友都說他那段時間經常咳嗽,說自己睡眠不好,所以沒有人往靈異的事情上想,都以為他是本身身體不好,工地的工作又太繁重了,所以他身體吃不消才會死的,我賠了他們家一筆錢這件事兒就不了了之了。”

“誰知道度假村建成的那一天又出事兒了,我們度假村的一個經理三十出頭的樣子,平時喜歡喝點酒,我們也經常一起喝酒,他這人吧,有個毛病就是好色,當時我也沒覺得他有什麽問題,因為男人嘛都好色,隻是看程度,他沒有惹過什麽事兒,我就覺得無傷大雅,誰知道在多家村建成的那天,他就裸死在了西邊的溫泉裏。”

“這件事情我立刻就壓下了,如果真的曝光的話,我這家度假村在開業,第一天就要倒閉了,那可能是整個度假村行業最快倒閉的一家產業了,這對我來說是不可能承受得起的事情,我也私下裏仔細查過他的死因,但是當時法醫給的結果就是身體極度虛弱造成的休克,而且我們仔細問了他的情況,他當時喝了很多酒又去泡溫泉,可能是身體上出了什麽問題,所以我仍然沒有往靈異方麵想,隻是覺得有點奇怪,把它算成工傷死亡,也就沒有再去計較這件事兒。”

“誰知道後來度假村的客人又死了一個,這個客人以前身體很好,泡溫泉隻是為了養生罷了,誰知道養死了,他家人不依不饒,而且有點家底,真的著實是讓我脫了層皮,我正在意識到這件事兒,顧了道士解決這件事兒,結果道士搭進去了也就算了,讓我賠了筆錢,當天晚上那隻女鬼還來找過我。”

說到這的時候,徐老板的五官都扭曲了,狠狠得打了個哆嗦:“她真的是一絲不掛,而且直往我身上貼,一臉猙獰的威脅我,如果敢把度假村西邊的溫泉關了,她就扒了我的皮,我當時真的是快嚇暈了,生平頭一次那麽恐懼過,後來我還是再請了一個道士,我不能讓我的度假村繼續這麽被他禍害下去。”

“然而這個道士隻是在度假村的門口逛了一圈,就很直接的說他修為有限,解決不了這個事兒,不過他可以幫我把家裏布置一下,隻要我不離他家那隻女鬼就進不來,他說那女鬼白天應該不會到我家裏來,晚上的話我隻要不出門就沒事兒,他就把我家布置成了這樣,也沒怎麽管我要錢就走了,走之前搖頭歎息這隻鬼太凶了,你最好還是找玄門宗厲害的人來解決這件事兒,不然的話越來越嚴重,因為這鬼在吸人的陽氣,他的行為會越來越強,越來越不好對付。”

“可是我就是個普通的商人,沒什麽門路,現在都又被這個度假村和接二連三的事兒掏空了家底兒,如果再這麽下去,我可能就要賣房產賣地了,哪還有多少流動資金去請玄門中人去找門絡,現在真的是山窮水盡了。”

我聽了之後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原本還以為能開那麽大度假村的人,一定是個非常厲害的人。

沒有想到這家夥也有這麽難的時候,想了想,我直接讓他聯係當年給他看風水的那個風水師,我要和這貨談談。

如果那個地方之前隻是陰氣充沛卻沒有鬼的話,那不是很奇怪嗎?

一般情況下陰氣充沛的地方,都會聚集著大量的鬼,他為什麽會說當時沒有鬼呢?

而那些鬼為什麽會在度假村突然開啟之後就憑空冒出來,難道是被人吸引過來的嗎?

但是之前那塊空地難道就沒人經過嗎?為什麽就沒被吸走陽氣?

徐老板在一堆名片中翻出了風水師的名片,打出了電話,風水師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電話第一句話就說:“徐老板你現在過得不太好吧。”

此話一出,徐老板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他尷尬一笑,當初這個風水師也勸過他,不要買這塊地。

是他一意孤行,現在多少是他自己自作自受了,所以也賴不著別人。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也隻能捏鼻子認了,尷尬的說道:“大師確實是這樣,你能不能和我說說,那塊地具體是什麽問題?”

這風水師輕笑了一聲:“我早就和你說過,那塊地聚陰容易招邪罪,你不信,我也聽說你們度假村發生的一係列事兒了,你最好盡快解決,不然的話越來越難解決。”

“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事情已經這樣了,你最好還是破財免災吧,不然的話你隻會損失的越來越多,搞不好你自己的命都要賠進去。”

我聽著這同行的聲音倒不是很熟悉,但葉靈卻一直皺著眉頭,臉色也不太好。

但是她沒有打斷徐老板的話,而是繼續默默的聽著徐老板和這位風水師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