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開著車的時候,葉靈父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電話,另一邊和他聊起了一些事情。

他的眉頭越輕越皺,最後表情凝重的掛了電話,葉靈疑惑的問道:“爸爸出什麽事兒了?”

葉靈的父親歎了口氣:“沒有什麽大事兒,隻是一位生意上,有些往來的朋友去世了。”

“他家人給我報喪,讓我去參加葬禮,而且還是去臨市,所以還有的忙。”

“這個人年紀也不大,還不到五十歲,怎麽說走就走了呢?”

葉靈的父親還忍不住感歎了一句,我和葉靈對視了一眼,葉靈忍不住問:“你說的是誰呀?”

葉靈父親側頭看了一眼,葉靈繃著臉說:“這個人你不熟,他叫程榮,早年是做電子生意的,後來咱們家有些生意往來,他生意做得還行。”

“但是就這麽死了,說實話有點可惜,我倒覺得他以前運氣不錯的,可惜了。”

葉靈的父親連著收了好幾個可惜,但是我和葉靈對視了一眼就絲毫沒有覺得可惜。

因為不久之前我們才剛見到那位程榮程先生,這位程先生當時還在因為一隻古曼童的事情,求到了一家佛牌店的老板頭上。

我們也多少了解一下,這些事兒後來聽說,那位佛牌店的老板去求了雲霞觀的道士,幫著這位程榮先生。

當時那位佛牌店的老板就說過,程榮先生恐怕過了三年之後,也會散盡家財過得比較差。

但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不是被散盡家財,也不是續了三年的命,而是直接死掉了,這多少讓人有些意外。

難道是法事出了什麽問題嗎?

我心中冒著這個念頭來,卻並沒有直接問出去,因為就算問了葉靈的父親也什麽都不知道。

問了也是白問,於是我和葉靈盤算著要不要過去看看。

畢竟這個程榮買過那個李澤佛牌店裏邊的古曼童,所以這件事情多少和這位李澤先生有點關係。

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去了解一下,這位成龍先生究竟是怎麽死的?

葉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我會查這件事了,你到時候要一起去嗎?”

我想了一下,覺得有必要去確認一下是不是這個程榮真的已經死了。

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盤算了一下之後點了下頭說:“行,什麽時候出發通知我一聲。”

這時我突然間看到車外的街道上有一群東西,在直勾勾的盯著我們,起初我並沒有注意到,但是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角落裏有一些老鼠,灰色的老鼠眼睛都鋥光瓦亮,就像是抹了油的那種黑色的小豆子。

總之非常的怪異,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們在盯著我看。

這種感覺如影隨形讓我覺得非常不舒服,於是我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和葉靈說了一遍。

葉靈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這樣的老鼠很常見,我每年都能見到幾十上百隻。”

我搖了搖頭說:“你在荒郊野外看到螢火蟲,你當然不會覺得意外了。”

“但是如果你在水族館的水裏麵看見螢火蟲,而且它們沒有受任何阻礙,歡快的遊著,你覺得正常嗎?”

葉靈頓時不吭聲了,顯然被我噎住了,我垂下頭,平靜的看著那群老鼠。

它們個頭都非常大,一個都比平常的老鼠大上幾圈兒,就像是受了輻射一樣。

我覺得有些奇怪:“這附近的老鼠都這麽大個兒嗎?”

葉靈看了一眼之後嫌棄的說道:“我怎麽知道?我從來都不觀察老鼠的,但是它們的確大的有點出奇了。”

“而且這些老鼠始終盯著咱們,總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兒,咱們不如下車解決一下吧,我特意提議的。”

葉靈搖了搖頭,說:“不行這個時候最好不要下車,因為車一旦停下來恐怕就會熄火,再想開就開不了了。”

“這個是靈異這方麵的經典橋段,咱們別為這些事情打擾了,還是先解決自己的事情再說吧。”

我點了一下頭,覺得葉靈說的也有道理,於是並沒有再繼續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糾纏。

而是安靜的看著眼前的一些資料,這些資料都是葉靈找來的,她能找到那些失蹤,但並沒有找到孩子的家長留下的孩子的生辰八字。

從這些生辰八字裏,我們或許能查到一些線索。

葉靈仔細的看過這些生辰八字,並且將其中的一部分發給了天師府。

讓天師府的人幫忙查看,我則坐在一邊安靜的看著,時不時的拿手筆開始計算。

我從第一個孩子的生辰八字開始算起算了,一會兒之後我發現這孩子已經夭折了。

但是他的魄魂歸地府了,所以根本不會被養成小鬼兒。

我要繼續推算將所有的推算結果全都列出來,推算了一天,直到最後我都筋疲力盡了,倒在**不知道自己怎麽睡著的。

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屍鬼坐在我旁邊,看著我推算的出來的一堆結果皺起了眉頭。

“你這樣無異於大海撈針。”

我苦笑了一聲:“我知道,但是如今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屍鬼丟給我一份文件,說:“你師父剛才來過了,給你留下這份文件,說讓你仔細看看這個任務能不能做。”

“是有人塞給他的,他這麽大年紀了懶得去動手,所以就想你去做。”

我點了一下頭說行我看看,拿出來一看我發現是一份兒送魂的工作,就是一戶富商家裏要辦喪事,找人去吹嗩呐。

為了送葬,其實隻為圖個喜慶,這個活兒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容易了。

於是我幾乎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了,次日一早我就趕去了這次要辦喪事的這家人家。

到了之後,我才發現這戶人家住在四合院裏,是真的闊氣的人家,到處都掛著白幡,明顯去世的這位老人在家裏輩分很高的人。

屍體還停在堂屋裏,我沒想到這個年代在海城的城市之中,還有不把屍體停在殯儀館的。

而是停在家裏的人家,等將一切都收拾好之後,主人家走過來客氣的對我說:“您就是林先生吧。”

我點了一下頭說:“沒錯,我就是林天逸。”

這位先生自稱姓金,去世的是他的母親,金老太太,去世的時候九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