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持看了小和尚一眼,眼神之中透出幾分嚴厲。

小和尚立刻不敢吭聲了,老主持語氣平淡的說:“施主可以試一試。”

我點了下頭,四處掃了一圈,最後借來了許願池中的王八,按照師父交的周易占卜術,認真的推算起來。

五分鍾之後,我才終於推算出結果來,結果指向一個方位——正東方位。

眾多和尚還有沒離開的香客,全都朝著正東方位走去,然而走過去之後,卻發現這方位是佛像所在的位置。

小和尚言辭激烈的說道:“沒本事裝什麽大仙,這下穿幫了吧,你這種人就該受到佛祖的嚴懲,下十八層地獄!”

我全然無視了他的叫囂,而是對著佛像雙手合十,說了句:“多有得罪。”

然後直接在佛像上麵摸了起來,一群和尚自然覺得我這是在褻瀆佛祖,當下就要衝過來阻止我。

“眼看著真相就在眼前,諸位大師不妨等一等,如果林天逸真的找不到你們丟的東西,那到時候我們悉聽尊便!”

葉靈立刻擋在我的身後,大聲喊道。

這些和尚聽了葉靈的話之後,全都齊刷刷的看向了我。

我全神貫注的在佛像身上摸索起來,最後在佛像背後摸到了一塊圓形的凸起。

我用力按了一下那個凸起的部分,佛像後麵居然打開了一個小門。

露出裏麵空洞內的紅木盒子,盒子頂多巴掌大,我立刻將盒子拿出來,遞給主持。

主持激動的接過盒子,忙將盒子打開,裏麵的確是丟視的鎮寺法器,一座精致的袖珍版的小塔。

乍一看就像是縮小版的雷峰塔,肯定有些年頭了。

主持露出凜然的神色,轉頭看向小和尚,這正應了我那句家賊難防的話。

我抱臂站在一旁,故意大聲說:“我還能算出是誰做的好事。”

主持也配合的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原本跳著腳蹦躂得歡的小和尚猶豫後,撲通一下跪倒在地,砰砰磕頭求饒道:“是我一時糊塗,貪圖寺中寶貝,想要據為己有,求主持饒恕我一次。”

“我保證再也不犯了,求您了,求諸位師兄弟念我是初犯,就放過我一次!”

老主持合上紅木盒子,輕輕搖了搖頭道:“即便貧僧原諒你,佛祖也不會原諒你。”

“你盜竊鎮寺之寶犯了發盜竊之罪,更是犯了佛家的貪嗔癡之罪,何況你還將偷來的東西放入佛像之中,更是不尊重佛祖。”

“我佛慈悲,貧僧不想追究你的過錯,但從即日起你便在本寺除名,收拾好你自己的東西,明天天黑之前,你就離開寺廟吧。”

小和尚聽了之後,直接跌坐在地上,臉色煞白,徹底傻眼了。

真相大白之後,我和葉靈也準備離開。

老主持卻叫住了我,雙手合十衝我行了個佛禮,滿臉歉意道:“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施主不要見怪,同時也感謝施主,幫本寺尋回寶物。”

“施主大恩,貧僧一定會在佛祖麵前替施主誦經祈福,祝願施主萬事順遂!”

我擺了擺手道:“如果真要感謝我,不如送我一隻王八,這隻就不錯。”

我現在正卻趁手的占卜法器,能遇到這隻王八也是有緣。

主持笑道:“這是他的福氣,既然施主喜歡,那就拿走吧。”

出了寺廟之後,葉靈才哭笑不得道:“你可真是別出心裁!”

我摸著王八光溜溜的腦袋,詫異的看著她問:“怎麽了?”

“還怎麽了?別人占卜用的都是龜殼,哪有人用活王八占卜的,你真是古今頭一份!”

葉靈翻了個白眼,調侃道。

我送了聳肩,一臉正經道:“天下蒼生各有不同,活王八有活王八的占卜方法,龜殼有龜殼的占卜方法,說白了隻是一件法器罷了,何必拘泥於此。”

葉靈忽閃著大眼睛看著我,抿著嘴若有所思。

直到上了車之後,葉靈才一拍手道:“明天周日,反正也沒什麽事,咱們一起去花鳥市場逛逛。”

我想也沒想就同意了,去看熱鬧倒是其次,我是想去給小王八買一個玻璃缸,再買點龜飼料,畢竟是打算長期養。

“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我去接你。”

葉靈說著,就將頭枕在我的肩膀上麵,閉上了眼睛。

我渾身一僵,感覺到她身上清新的體香飄過來,有些不自在的轉頭看向了車窗外。

次日一早,在被師父訓斥調侃了一通,就知道約會,不好好練功之後,我一臉無語的出了門。

葉靈這次是自己開車,我上了她的車,就直奔花鳥市場。

海城的花鳥市場很大,也十分熱鬧,看起來有不少店已經在這裏開了很久了。

我們便邊走邊看,葉靈更是滿臉欣喜,尤其是對著一家花店的花看了很久。

我在眾多盛開的花卉之中,一眼就看中了一盆水仙。

白淨無暇,清麗脫俗,俏生生的立著,不染半點塵埃。

我就覺得這花的氣質和葉靈很像,葉靈也喜歡穿白衣服,一樣纖塵不染。

於是我連忙問:“這盆水仙怎麽賣?”

“一百塊。”賣花的大姐笑著說道。

我掃碼付了一百塊,接過水仙花,看向葉靈:“這花送給你了,我覺得你和水仙花很像,我先幫你拿著。”

賣花的大姐忍不住笑了起來,誇道:“姑娘,你男朋友真別致,不像一些男的,隻會送玫瑰百合。”

葉靈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垂下頭似乎有些害羞,但這次卻出奇的沒有強調我們是朋友的事。

次日一早,我照常去找師父練功,練習的學了幾天的幾道符咒的畫法。

我認真的畫了幾張,師父看了似乎都不滿意,他指點了我幾句。

然後直接說:“你順便看店,我去給祖師爺上香,順便忙點別的,一會兒再出來。”

我忙應了一聲,就看到師父背著手進裏屋了,我則繼續在外麵的店裏練習畫符。

“老板在嗎?”

我剛畫完三章符咒,就聽到一個清脆的女聲從外麵傳來。

我抬起頭朝著櫃台那邊看了一眼,發現師父還沒回來,而此時一個女人已經走進了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