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有點兒奇怪,不知道屍鬼究竟給我製造了多少驚喜?
我從地上爬起來,又再次回到車上,在車裏看了一圈兒,並沒有看到鬼的痕跡。
但我也不敢繼續再往前開車了,於是關上了車門,下車自己走,反正這裏距離亂葬崗也不遠了,而且我知道這樣更襯屍鬼的意思。
他給我設計的,危險肯定就在路上。
我麵無表情的往前走著,走得飛快,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
眼看著就要到亂葬崗的時候,我感覺周圍一陣陰風吹來。
我心中清楚是危險降臨了,但是我也沒有畏懼。
因為這種事情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感覺到無數隻手朝著自己抓過來的時候。
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身形一晃使出了,羅星那套發覺的方法是一個法陣,其實是由八卦演變而來的。
所以裏麵也有天幹地支,震坎位之類的標記和方位。
說實話有點兒深奧,我也是參悟了很久才悟透的,因此使用的不夠成熟。
但是對付這些小鬼是綽綽有餘的了,在他們衝過來的瞬間,我就將他們化入陣法之中。
然後念誦往生咒,將他們的魂魄全都送下了地府。
他們嘶吼著顯然並不打算去輪回,但已經晚了。
我看著他們的魂魄一點點消失,隨後在我麵前徹底化作了光點兒,鬆了口氣。
這法術也不錯,和我的嗩呐有異曲同工之妙,甚至更加成熟一些。
我看這個法術是有羅星自己修改的一部分,所以更完善,對我來說簡直是如獲至寶。
因此沒有多做停留,就慢慢悠悠的走向亂葬崗。
走了大概有十步路,前麵就又出現了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子,看起來非常的妖嬈,眼神中更是透著幾分柔情,總是讓人覺得非常的嬌媚。
如果一個普通人見了她,大概會被她吸引住,但是在看到她的瞬間我就想到了葉靈,完全沒有了對她的旖旎心思。
她坐在地上彈著琵琶,樣子非常的古典,就像是從畫中穿越過來的一樣。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這一幕,隨後很是平靜的說道:“美女,你擋到了,不然你往旁邊讓讓我先過去,你繼續彈。”
女鬼的表情猙獰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還輕笑了一聲說:“你不覺得我彈的很好聽嗎?”
我點了下頭說:“沒錯,很好聽,但是和我有什麽關係呢?”
“我覺得你不應該耽誤別人的時間,浪費時間就浪費生命。”
“雖然你已經是之鬼了,但你的生命也不是無限的呀,我覺得你的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女鬼聽了我的話之後,眼神中帶著幾分冰冷,她冷冷的盯著我:“你居然嫌我浪費你的時間擋你的路,你簡直是豈有此理。”
我看到這一幕之後,眼神中也透出了幾分無語的神色:“你是不是太自戀了?我覺得你擋路有什麽不對的?”
“因為你確實就在路中間坐著呀,這條路就這麽窄,隻能夠一個人通過,我還能從你身上跨過去嗎?”
女鬼的表情更加猙獰了,她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凶狠:“我要把你劈成兩半,你這個臭男人。”
我一攤手說:“你盡管放馬過來,你要是能除掉我的話,那我絕對心服口服。”
“我就等著被你砍死。”
女鬼嘶吼了一聲,直接衝我過來了。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直到她衝到了我的麵前,我才悠悠地說了一句:“你這樣子太不可愛了,怎麽說呢,妝化的有點老氣。”
女鬼瞬間炸了,嘶吼著,瞬間露出死相,那是一張全都是刀痕的臉。
看到這張臉的時候,我險些沒有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住:“看來你不隻是有點自戀,你還有點老,你實在是太顯老了。”
女鬼大吼了一聲:“你給我閉嘴,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我先從你的腳趾開始切一直切到你的腦瓜頂,我要讓你享受到極致的痛苦。”
我冷笑了一聲,眼神之中不帶一絲情緒,因為我知道這家夥非常的色厲內荏。
她沒有多少本事,隻是個虛張聲勢的鬼而已,修煉了很多年,大概也沒有多少修為。
果然我將她納入陣法之中後,隻念了一遍咒語,她就徹底被我給超度了。
看著他這副樣子,不由得笑了笑,果然你這家夥真的是個繡花枕頭。
說完我繼續往前走,基本上十步就遇到一隻鬼或者一群鬼,也不知道屍鬼在這裏究竟給我布置了多少鬼。
總之一路走一路超度下去,原本看著亂葬場近在咫尺。
但等我走到亂葬崗的時候,至少已經超度了二十多波鬼了。
我有些疲憊的坐在亂葬崗的入口,位置打了個哈欠。
今天晚上真的是耗費了很多的精力,比我之前遇到的那些鬼都要難超度也都難對付,也不知道屍鬼究竟是怎麽湊齊這些家夥的。
休息夠了之後,我飛快的朝著前麵繼續走。
亂葬崗的孤魂野鬼很多,但是這裏的孤魂野鬼大多沒什麽修為。
如果最厲害的都出來的話,大概也就是鬼將的水平。
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超度鬼將,更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走進亂葬崗之後,我直接在地上布置了一個大陣,將周圍的孤魂野鬼全都趕到了陣法之中,然後將他們全部超度。
走一處超度一處,用的都是羅星給的那套術法,等到我將所有的能抓到的孤魂野鬼全都超度之後,大佬終於出現了。
那是一個穿著破舊的青色袍子的男鬼,男鬼的眼神十分的平靜,手中還拿著一卷書。
他一邊翻著書,一邊慢慢靜心的說道:“道友這是來修煉法術的。”
我很平靜的說我:“沒錯,正好學到了一招,挺有意思的法術,就想要練習一下,熟能生巧,前輩有什麽指教?”“
以你的修為根本不需要我指教,我隻想知道你什麽時候走。”
“你該不會真的想要把我這一片的鬼全都超度了,你再離開吧。”
我平靜的看著他,看他的樣子,似乎對這些鬼並不是很在意。
於是試探著問道:“前輩為什麽對你這些手下這麽漠不關心,你明明是有機會救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