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家夥之前還覺得這家夥挺橫的。
對我和葉靈的態度簡直就是藏不住的蔑視,我還以為他多有骨氣呢,原來骨頭這麽軟,為了活命也會卑躬屈膝。
我繼續看一下中年男人,先看看他會不會心軟。
這個中年男人他的口氣無奈的說:“這件事情不好解決,因為這種小鬼本來就沒能出生,就死在了娘胎之中,怨氣極重。”
“而且帶著點小孩心性非常的難哄,你如今把他得罪死了,想要重新讓他對你恢複信心,消除怨氣是非常難的事兒。”
“如果想要消除他對你的怨恨,必須做一場法事,但是我自己做不了,需要到雲霞觀去。”
“拜托當地的道士幫忙布置法壇,所以你需要破財,這隻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你要把他重新請回去好生供奉,三年之內香火不能斷絕。”
“這要看你的表現,如果你表現的好的話,你還能多活三年。”
“如果你依舊像之前那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話,他三個月之內就會要了你的命。”
程榮聽到中年男人的話之後鬆了口氣,站起身說:“多少錢都行,隻要能夠換我的命就行。”
中年男人輕笑了一聲說:“這樣隻能讓你多活三年,三年之後要看你的表現。”
“三年之後,如果這個小鬼怨氣已經消了,他想要輪回了,那麽你就能解脫了。”
“因為至少你不會再有被他殺死的危險了,但到時候你可能還有別的危險,就不是我們需要管的範疇了。”
程榮完全不聽這些人的說法,直截了當的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這張銀行卡裏麵有一百萬,我希望能委托您全權負責此事。”
“畢竟在這方麵的事上我根本不懂。”
中年男人接過了卡,很平靜的說:“我這就去雲霞觀,不過我得提醒你一聲,雲霞觀的道士都是十分清高的。”
“你最好能對他們客氣點,免得他在布陣的時候給你下點手腳,雖然不是要你的命,但是你接下來三年肯定過得非常坎坷。”
程榮立刻恭敬道:“多謝大師的提醒,我如果當年原來那位高人的話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所以以後我都聽您的!”
中年男人冷笑了一聲,完全不在意,快步朝著外麵走去。
程榮也沒有繼續留在這兒的想法了,他趕緊跟著中年男人往外走,連那個壇子都不顧了。
中年男人那個徒弟看到這個壇子被丟在這店裏,十分的吃驚整個人都有些慌了。
中年男人卻冷笑了一聲說:“放心吧,他針對的是程榮,不會針對你。”
“好好收著這個壇子,等到陣法布置好之後我過來拿。”
他徒弟這才鬆了口氣,我和葉靈也趕忙躲到了一邊,就看到程榮和中年男人恭維了幾句,朝著步行街外麵走去。
中年男人卻停在了原地看了我們兩個一眼,我快步走到中年男人麵前。
還沒到說話,中年男人就率先開口:“林天逸,頭一次見麵,你看上去比照片上要精神不少。”
“倒是多了幾分神氣,修為也增長了不少,的確是後生可畏,這位是葉家大小姐葉靈吧。”
我有些驚訝:“您認識我,還認識葉靈?”
中年男人笑了笑說:“我和陳老略有些交情,倒是在他那裏看到過你的照片。”
“而且聽說你和葉家大小姐是情侶關係,兩人焦不離孟孟不離焦,所以我就猜測了一下你們倆的身份。”
“還真是這樣,兩位找我有什麽事?到了我的小店也不進去,在外麵站著。”
我看了一眼走遠了的程榮,疑惑的問道:“那個古曼童是前任店老板賣給他的,那我們真的有些事情,想向您了解一下。”
中年男人搖頭說:“對,這家佛牌店的前任老板賣給他古曼童後不久,就將店轉讓給了我。”
“後來程榮也來過佛牌店,給這小鬼買東西,所以我們就認識了,偶爾聊過幾句,知道他是個大款。”
“但這錢來路不正都是小鬼給他聚的財,說實話他養這種東西到最後坑的隻是自己。”
我聽了之後點點頭說:“一個人的財運一生是有限的,過早的消耗掉自己的財運,日後就沒有財運和消耗。”
“恐怕三年之後他會破產,窮困潦倒,晚年窮困淒涼。”
“不過這對他這種人來說也沒有什麽不好,我總覺得他給我一種自認為高人一等的感覺。”
中年男人笑了笑說:“你有這種感覺就對了,程榮他們家早年非常富有,他幼年的時候也受過精英教育。”
“但是在他長大的時候他家已經破產了,非常的敗落,但這種人嘛,過慣了好日子,總自認為自己是個大少爺,不願意甘於貧窮,甘於平凡。”
“但是他又沒有能力過更好的生活,這才走了捷徑養小鬼,他這個小鬼本身戾氣就很重。”
“再加上他不精心,所以麻煩不斷,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顯得這麽蒼老。”
“而且這家夥再這麽消耗下去他的陽壽不多了,我本來想說我無能為力,讓他想辦法將這個小鬼送走,從此了了這段孽緣。”
“但是他偏偏不甘心,這樣一來我也隻能成全他了,人的命天注定,這是他自己選的路。”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說:“您了解這家佛牌店的前任老板嗎?不瞞你說我在查一個邪修,可能和這家店有關係。”
如果這些問程榮的話,以程榮這種普通人的身份,恐怕也不會知道太多的東西。
所以我才想要問您,中年男人略想了一下,說:“其實當時和我談生意的是一個普通人,我試探了他一下,他完全什麽都不懂。”
“根本不是玄門中人,但是想開這種店,就不可能什麽都不懂,所以我懷疑他背後還有人,他就是個助理之類的人。”
“這家店的幕後老板根本就沒有出現,所以我根本不了解他,恐怕之前程榮也不了解他們。”
“這個人非常的神秘,如果你非要找到他的話,我倒是能幫幫忙,不過能不能找到很難說,因為他這麽做本來就是不想讓別人找到的。”
我想了一下,並沒有將希望抱在他身上,而是客氣的道謝。
就聽那個中年男人說了一句:“這個古曼童你要不要看看?”
我有一些猶豫,但最後還是點了一下頭,跟著他走進了店裏,說不定能從古曼童身上找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