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也點頭無奈的說:“雖然我非常討厭他,但是我也不能看著他死,就算看在他爹的份上也得把他帶出去。”
我歎了口氣也知道,他們對龐鶴的父親更加敬重。
於是唐錦風就蹲下山,把龐鶴背起來,然後和葉靈一起跟著我們往外走。
我默默的在前麵開路,老陳走到我的麵前說今天我們收到了一封信。‘
“信上沒有署名是直接放在門口的,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別人留的,後來才發現是給你的,因為信封上麵封口的地方寫著呢,林天逸收。”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瞳孔一縮:“你沒有看到這個信是誰送的嗎?這小區應該是有監控的,咱們回去調閱一下!”
屍鬼有些詫異的說:“你知道這是誰的寫的?”
我立刻點頭說:“這應該是羅星前輩的筆記。”
“羅星前輩和我一樣都是送魂人,他曾經將他做送魂人的心得筆記給了我一份兒。”
“上麵寫滿了他的心得,我非常了解他的字跡,因為那本筆記我翻閱過很多遍。”
說完我就接過了那封信,小心的拆開展開了裏邊很薄的一封信,仔細的看了起來。
大概掃完之後,我的臉色十分的陰沉,因為這上麵寫了一件事兒就是羅星之所以受傷,完全是因為血娘的這個養子,也就是李澤。
這個李澤故意把他們誘騙到了山中,才害得羅星受了重傷。
羅星在養病的時候,被他暗算,差點丟了性命。’
他有個前提就是必須讓我去采藥,羅星心存愧疚,但是他決定不讓我幫忙,因為他覺得如果讓我去的話,我有可能會死在那兒。
但是他身邊的那個家夥卻不是這麽想的,這家夥謊稱是他的意思,把我忽悠到了那邊兒去給他們找靈藥。
羅興知道這件事之後挺生氣的,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身體還沒有恢複,就被他這個朋友給打包走了。
他告訴我這些隻是想要提醒我一件事兒,就是那個李澤他現在被自己打傷了。
而且他本來就有傷他傷上加傷,所以傷的非常重,所以他需要吸食很多的血肉才能維持自己的正常狀態。
他讓我留意周圍的那些不尋常的案例,說不定就是李澤幹的。
畢竟這家夥有能力越有動機,我看到這個信之後,就看到他在最後還寫了一個陣法和一種法術。
這個法術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但略一查看就知道格外的深奧,絕對不是什麽簡略的法術,更像是一種傳承。
而且是不外傳的那種,羅星想來也覺得愧疚,所以想用這種法術來補償我。
我不知道他們現在到了什麽地方,隻知道這家夥其實說到底就是被李澤給坑了。
也並非出於本意,我也並沒有過多的責怪他們,我隻是有點疑惑,他們為什麽要急著搬走,所以我也沒有打算繼續說什麽。
上麵沒有署名,明顯他們並不打算讓我找到他們。
我索性就回去專心練這種法術,屍鬼探頭看了一眼說:“這家夥下了血本了,把看家本領都交給你了,小子你機緣不錯。”
“好好學,說不定有一天也真的有本事,一指頭就懟死那個李澤。”
我搖搖頭說:“李澤這人懂得很多邪術,心術不正又十分狠辣,就算他修為上有點問題,身體也不好,但是這人詭計多端。”
“沒那麽好對付,我們還是先找到他再說吧,隻要能找到他,我就有把握和他一戰,至於勝算很難說。”
屍鬼笑著說:“你這家夥就是對自己太沒有信心了,你的修為還算不錯的了,再年輕一輩兒絕對算是佼佼者,別聽你師父成天忽悠你說你不行。”
“我覺得你很行,所以就算和李澤遇到了,別覺得打不過他,你一定要覺得你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我點了下頭知道屍鬼這是在鼓勵我,於是我們一行人就快步的往回走。
在回去的路上我和葉靈說了這個事兒,又將那封信給她看了。
葉靈繃著臉說:“這法術我學不了,但是我倒是可以幫你查一查最近的案子。”
“有沒有他們說的那種吃人血肉的,如果有的話咱們正好能順藤摸瓜查一查,這個老東西究竟在什麽地方。”
我看葉靈現在戾氣越來越重了,顯然是被這件事給影響了,我將一張清心符拍在了她的腦門。
葉靈愣了一下,但沒有阻攔。
眼看著符咒拍在自己腦袋上,然後自燃了。
她才笑著說道:“你拿我當邪祟嗎?”
“這是靜心符,保持平和心態,再怎麽樣也不能讓這些凡塵俗世中的惡念侵蝕了本心。”
葉靈凝視著我,眼神中帶著幾分笑意:“我知道了你,這家夥越來越像個小老頭子。”
我沒有立刻去新江酒店,而是我現在實力不夠。
而且這家夥也不會很快離開,葉靈走之前也說會派人盯著新江酒店。
並且想辦法查一下新江酒店的入住記錄,回到家之後我也不知道葉靈和唐錦風打算怎麽處置龐鶴。
我需要盡快修煉好這種法術,這對我來說相當重要,因為送魂人的法術我就隻懂得吹嗩呐。
但是在羅星給我的這種法術之中,還有一些其他的送魂方式,這對我來說可以算是一種新奇的法術了。
足足修煉了三天,我才摸到了一些門道,正打算修煉的時候,葉靈突然打來電話說:“我查到了最近發生的兩起案子。”
“這兩起案子都是和吃人血肉有關係的,而且這其中一起案子還和新江酒店有點關係。”
“因為凶案現場距離這家酒店非常的近,幾乎是可以算是隻隔了兩條街。”
“起初警察也懷疑過這家酒店的住戶,但是並沒有什麽證據,所以隻能先在周圍觀察,沒有做什麽調查的舉動,因為無從查起。”
我沉默了片刻說:“那待會兒我去一趟凶案現場,然後再入駐幾天新江酒店,看能不能查到一些線索。”
“查不到的話就隻能換一條思路了。”
我這麽想著葉靈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但在我第二天去查看凶案現場的時候,就發現葉靈遠遠的站在凶案現場的一個角落裏,正專注的看著一個方向。
我有些奇怪的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因為我正好看到一個拾荒者正在翻垃圾桶。
這個場麵在每座城市應該都能看到,並沒有多奇怪。
隻是他不小心翻出了一截斷手,而且斷手上麵的肉基本上已經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