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看了之後,不由的皺眉,心裏泛起一絲寒意。

但畢竟做了三年的室友和朋友,她仍然不願意相信徐瑤瑤要害她。

眼看著快晚上十點的時候,葉靈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醒過來想去下衛生間,接過目光不經意間一看,就發現對麵樓頂有個纖瘦的人影。

雖然看不清麵目,但她總覺得十分熟悉,人影搖搖晃晃的,似乎要跳樓。

葉靈心中一緊,趕忙拄著拐杖走出病房去叫人。

“來人呀,對麵樓頂,好像有人要跳樓!”

葉靈慢慢的走著,邊走邊喊。

然而這時,她愕然的發現,整個一層樓裏的護工、病人、護士、保安,全都不見了蹤跡。

她當時竟然也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心裏就隻剩下一個念頭,得趕緊去對麵頂樓,得救那個人。

如果是在平時她一定會理智一點,很快就會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有多麽的怪異。

但當時她腦子裏完全沒這個想法,硬是拖著一條骨折還打著石膏的腿,好不容易到了對麵樓的樓頂上麵。

等走快走到天台邊緣的時候,葉靈才認出來這個站在樓頂的人是誰。

“徐瑤瑤,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想幹什麽嗎?有什麽想不開的,千萬別衝動!”

葉靈說著就走過去,拉住了徐瑤瑤的手臂。

徐瑤瑤卻猛的轉過頭,臉上帶著陰冷,嫉恨的表情,大力扯住葉靈的手臂,硬是拖著葉靈和她一起往下跳。

葉靈平時的身後不錯,但她的腿在這時劇烈的疼了起來,她掙脫不開,被迫墜樓。

那一刻,她感覺心跳都要停止了,滿腦袋都想著,我要死了!

再次睜眼時,她已經落在地上了,但不是樓底下,而是病床旁邊的地板上。

葉靈這才意識到,她剛才做了噩夢,於是重新爬回**,不小心扯了一下枕頭,就見到枕頭地下有一把黑色的剪刀。

她不由得眉頭緊鎖,下午就隻有我和徐瑤瑤來探視過她,不用想也知道是徐瑤瑤把這把剪刀放在她枕頭底下的。

葉靈推測,她會做那樣恐怖的噩夢,肯定和這把剪刀有關係。

於是她直接將剪刀塞到了床頭櫃最下麵的抽屜裏,然後躺在**平複心情。

次日一早,徐瑤瑤又裝模做樣的來探望葉靈。

她坐在葉靈的床邊,淡淡道:“葉靈,好點了嗎?”

葉靈瞥了她一眼,直接問她:“你為什麽要對我有敵意?你不用裝了,我已經知道你對害我的事了!”

徐瑤瑤的臉上閃過一絲惱羞成怒的神色,她騰的一下站起身,冷聲說道:“誰讓你搶走了王雷豪!”

“你明知道我喜歡他,所以我要讓你倒黴,我要讓你死!”

葉靈深吸了口氣,壓下火氣道:“我對那個王雷豪根本沒有興趣,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根本不會主意到學校裏還有他這號人!”

“你喜歡他,是你沒有眼光,但我眼光很高,不是什麽人都能入得了我的眼!”

徐瑤瑤的臉上十分難看,有些吃癟,憋了半天,她才怒吼了一聲:“你真是不知好歹!”

說完徐瑤瑤就憤憤離開了,腳步還有些淩亂。

葉靈看著她走了之後,立刻聯係家人給她換家醫院,再把她放在宿舍的東西直接搬回家。

她畫了一道破煞符,拿出黑色剪刀將破煞符貼在上麵,剪刀上的煞氣很快就會消散,她直接將剪刀丟進了垃圾桶。

葉靈後來轉院的事情,她隻告訴了我一個朋友,明顯是不想再被打擾。

我每天晚上從師父那裏學完法術回來,就會先去看看葉靈,陪她待一會兒再回家。

直到她半個月之後出院,我才沒有繼續去看她。

又過了半個月,葉靈突然給我打電話,我當時正在打坐修練原炁。

聽到電話聲忙接了起來,就聽葉靈道:“天逸,我的腿好的差不多了,想去廟裏拜拜,去除晦氣,你明天和我一起去行嗎?”

“你一直都沒和我說為什麽轉院的事,到底怎麽了?”

我偷瞄了一眼師父,發現他老人家在打盹,於是輕手輕腳的起身,走出了異典齋。

葉靈長歎了一聲:“我也沒想到,我們三年的友誼,竟然敵不過她的單相思。”

說完葉靈就將徐瑤瑤的事,和我說了一遍。

我聽出她有點感傷,於是忙答應道:“那我明天陪你去廟裏上香,過去的就讓她過去,誰一輩子沒遇到幾個人渣,不要在意她!”

葉靈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我一轉頭,就不由的愣住了,因為師父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身後。

“師父,我接個電話,怕打擾到您,就出來接了。”

我幹笑了一聲說道。

“葉妮子怎麽樣了?”老頭繃著臉問道。

回到異典齋之後,我就將葉靈最近遭遇的事和師父說了一遍,還說了答應葉靈明天陪她去廟裏上香。

“去吧,給你放一天的假。”

老頭聽了之後,擺擺手道。

我心裏一陣歡喜,次日一早,我很早就起來,下了樓很快就等到了葉靈的白色小寶馬。

隻是葉靈坐在後座,車是由司機開的。

“咱們去翠竹寺。”

我上了車之後,葉靈立刻笑著說道。

“去哪裏都行,就當陪你出來散散心。”我無所謂的說道。

葉靈靠在後座,將一包薯片遞給我,我接過來和她邊吃邊聊。

翠竹寺在距離市區不遠的翠竹山上,這座山上麵因為生長著大片野生竹林因此得名,也是一處風景秀麗的景觀。

到山腳下的時候,我和葉靈下了車,慢慢的往山上走。

翠竹寺的香火旺盛人來人往,十分的熱鬧,還有不少擺地攤的。

我們在經過一個算命的攤位的時候,算命的瞎眼老頭衝我們喊道:“兩位,要不要算一卦姻緣?”

“算完了覺得值多少錢,就給多少錢。”

我和葉靈對視了一眼,都不由的笑了起來。

畢竟我爺爺和師父都是占卜的高手,如果我要算什麽直接找師父就行了。

所以我不想算,但看葉靈對這些似乎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