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老師當時的樣子非常的恐怖,滿臉都是鮮血,身上有了很多血肉,表情十分的呆滯凶狠。”
“看到有人衝過來之後,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聲,當時他們叫了精神病院的人,給這個女老師打了一針麻醉槍將老師迷暈之後,這才將人拖走。”
“現在這個女老師還在精神病院裏,她的狀態已經恢複正常了,但是以前的事情完全不記得,總之就是思維非常混亂的樣子。”
安然說完長歎了一聲,語氣中透著無奈。
我歎了口氣問:“這個女老師之前吃的那兩個人,都是吃的隻剩下頭或者是身體或者是吃掉了內髒之類的樣子嗎?”
安然點頭說:“沒錯,第一具屍體被他吃的隻剩下人皮了,裏麵的內髒都被吃掉了,腦子都被挖掉了。”
“第二具屍體他吃掉了所有的下半身,第三具屍體他吃掉了脖頸,脖子被咬的血肉模糊,剩下的地方也被咬的全都是牙印,總之非常的慘。”
“我們現在都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兒,所以我聽說海城大學這邊也出了同樣的事情,才打電話問你的。”
我簡略的將這邊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安然安靜的聽著。
等我說完了之後,她長歎了一口氣說:“這大概是同一個人做的,連行事風格都一模一樣,這起案子是最近四天左右發生的。”
“這幾天,這座學校就頻繁的死人,我們現在查到了這個女人身上之後,就不再死人了,但是這件事兒至今成了迷。”
“有沒有什麽線索?”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說:“你有沒有試著去和那位女老師談談,我之前和你說的那位跳樓的女老師,叫做東方老師。”
她就是那個被我們看到在圖書館裏試圖殺人的老師,到時我們製止了她。
於是我簡單的說將東方老師的情況和她說了一遍:“我懷疑她已經記起來之前的事情,而且無法麵對接下來的生活。”
“因為不管怎樣她都要背上殺人犯的罪名,所以她寧可一死了之。”
“你問問你們學校那位女老師,是真的都不記得了嗎?還是在裝作什麽都不記得了,她是想要逃避法律的製裁,還是過不了自己心裏那道坎兒?”
“你總要和她說清楚。”
安然聽了之後,沒有說話,我繼續說:“你最好是小心一點,盡快過去,免得這個女人出了什麽事兒。”
“我之前就不該將東方老師交給警察,不然事情肯定不會變得這麽糟。”
安然無奈的說:“你也別太自責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咱們順其自然去解決就可以了,再去想這些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平靜的點了一下頭說:“那你繼續查吧,我這邊也要繼續查了。”
說完我掛了電話,葉靈剛才也聽到了我和安然的對話,眉頭緊鎖。
“我原本以為這隻是一起作案,是李澤利用了東方老師做出來的,卻沒有想到竟然還有別人做這樣的事情。”
“雲州離海城並不近,至少有上千公裏的距離,這兩個地方為什麽會出現相同的命案呢?”
我心裏正疑惑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通了這個電話就聽到裏麵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這個人的聲音我聽著非常的耳熟,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誰了。
於是我試探著問了一句:“你是哪位呀?”
這個人立刻說道:“我是以前和你一起參加玄門大會的,咱們以前見過你忘了之前有人想搶我抓的魂魄,還是你幫我出的頭?我叫陸明誌。”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的確最後一次收集魂魄的時候,這個叫陸明誌的人落單兒了。
然後有一些人搶他抓的魂魄,我還替他出頭。
所以我們當時互留了聯係方式,但是始終都沒有再聯係過。
這一次他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事情找我幫忙,我有這種預感。
於是我直接問他:“你找我有什麽事兒你直接說吧。”
陸明誌果然說:“我聽說海城大學出了命案,死了三個人,而且都是死在圖書館裏的。”
我直接繼續說道:“而且這三個人死了之後,都查出是一個女老師做的,這個女老師把他們吃了對不對?你們那邊也出了同樣的事情嗎?”
陸明誌非常肯定的說:“沒錯,是同樣的事情,所以我才要打電話確認一下,想問問你能不能查出一些線索來。”
“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打聽到這件事兒的,這個案子已經出了差不多快半個月了。”
“但是我始終查不到半點線索,我們這邊的河金大學在市內也算是重點大學。”
“如果真的是再搞出這樣的事兒的話,恐怕會影響大學的招生率,對我們整個市區都是有影響的,我現在頭都快禿了,都沒有想出對策來。”
“我聽說過一些傳聞,據說是有人想要拚接一個人,所以才需要拚他的身體內髒還有他的頭,但是我不知道他究竟要拚出一個什麽東西來。”
“但是我們最後抓到那個女老師的時候,她的神誌根本不清醒,我們後來把她關進了精神病院裏,也反複的盤問過她關於這件事兒,但是她總說她什麽都不知道。”
我聽了之後發現他說的內容和安然幾乎一模一樣,隻不過按照時間順序來看是陸明誌那邊兒先出的事兒。
然後是我們這邊最後是安然那邊兒,這之間並沒有什麽聯係。
但是都發生了相同的事情,而且肯定都是同一個人做的,隻是這個人究竟有什麽目的呢?
我心中有些迷惑,如果他想殺人,他擱一個地方殺不就得了嗎?
他為什麽非要在這三處地方殺人呢?
這三處地方可都是相隔千裏的地方。
葉靈聽我陳述完之後,想了半天說:“你覺得這件事真的是李澤做的嗎?”
“李澤的據點在海城,他會在海城殺人我不覺得奇怪,可是他跑到另外兩處那麽遠的地方殺人,究竟是想怎麽樣呢?”
“其實他想殺人的話,實在太容易了,犯不上這麽麻煩,我說句不好聽的,他要是殺完人藏起屍體或者直接將屍體給吃掉的話,咱們根本連找都找不到,他幹嘛要這麽明目張膽的。”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這麽做的目的,於是我和陸明誌說:“我們這兒的案子還在審查之中,所以我給不了你太多的建議,不過我提醒你千萬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