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轉頭看向了我:“你這個說法不是就想說他就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嗎?”
我點了點頭說:“沒錯,我就是這麽想的。”
“你想想除了老師就是學生,不然誰會對你們學校這麽了解呀。”
“能夠避開所有的監控到圖書館去,還能搞到圖書館的鑰匙拋屍,然後避開監控離開。”
“而且是他一定是一個身強力壯的人,或者是懂玄術的人,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有能力成功的將這麽多人殺死。”
“你不是說他殺的這些學生裏有男有女嗎?而且男的裏麵也不乏是身高魁梧的,一般人應該是撂不倒他們的。”
葉靈聽了之後眉頭緊鎖,顯然她並不想接受他們學校的老師是殺人犯這個事實。‘
更不能接受他們學校的老師裏就有李澤。
她深吸了口氣,努力平複下自己的心情,說:“會不會是某個老師已經被李澤給殺了,然後李澤占了他的身份,以他的身份生活下來。”
“然後再不停的殺人,這個李澤應該是懂一些易容之類的術法的吧,就算他不懂,應該也有別人懂,畢竟魂教那麽多人呢。”
“我覺得你的推測也合理,但這其中隻是一種可能,就是你們學校的老師中很有可能有一些特殊的人,這些人有可能是被李澤給取代的。”
葉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說:“李澤這個人對海城大學這麽熟悉,說明他是經常在學校走動的老師。”
“那也就是任課老師各個係經常走動,課程比較多的都是大課老師。”
“這樣才能認識更多的學生。”
我立刻問:“吳正剛呢?”
葉靈立刻梗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說:“你居然懷疑吳老師。”
我平靜的看著她:“我為什麽不能懷疑他呢?吳教授他是最有可能是李澤的人,首先是年齡符合,性別很符合,他是海城人,在海城待了很多年。”
“而且他懂玄術,幾乎所有的李擇友的標簽兒,他都符合他,難道不是最可疑的人嗎?”
葉靈搖頭說:“這不可能,因為吳教授是最近幾年才調到海城大學的,他進海城大學也不過三、四年。”
“在這之前他一直都不在這邊,我之前還問過吳教授,他是在其他省份做教師,而且那邊也有他的檔案記錄。”
“他確實是最近幾年才調進來的,但是李澤肯定已經在海城活動很多年了,他的魂教也不是一天兩天建立起來的,他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我平靜的看著她,說:“咱們不妨去試探一下吧,看看是不是吳正剛做的。”
葉靈皺著眉頭看著我,顯然並不讚同我的想法。
但是她還是說:“你打算怎麽試他?”
我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直接去問問他,願不願意和咱們一起查。”
“如果他願意的話,咱們不妨觀察一下他打算怎麽查?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他幹的,他肯定會不經意的避開所有的線索。”
“所以到時候咱們就能看出他到底是裝不知道這件事兒,還是他真的不知道這次凶殺的凶手是誰?”
“你不用說他發現不了線索,而不是避開線索。”
“吳教授是個有閱曆又懂得玄術的聰明人,咱們能看出來的事情不見得他就看不出來。”
葉靈啞口無言,最後她點了點頭,說:“好吧,還是聽你的吧。”
因為就是連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吳教授是最可疑的人,而且他似乎也並沒有打算掩飾。
從發生命案到現在他都沒有出現在圖書館附近,按理來說這麽邪乎的命案,他不應該一點都不關注才對。
畢竟這是在海城大學中發生的,死的這些人之中可能還有他的學生,為什麽他能如此視而不見?
我們走到教師辦公室,試圖去找到吳正剛,但是找了一圈,卻並沒有找到他。
於是葉靈就向其他老師打聽吳教授的下落。
“陳老師你知道吳老師去哪兒了嗎?我找他有點急事兒。”
旁邊辦公桌的一位五十來歲的教授,抬頭看了一眼葉靈說:“吳教授請假了,已經走了四天了,你不知道嗎?”
葉靈不由得一愣連忙問道:“吳教授去了什麽地方,你知道嗎?”
這位陳教授搖了搖頭說:“具體的地方我不知道,這是吳教授的私事,不過我也挺奇怪的,據說吳教授自己說他老家有個親戚快不行了。”
“當年他讀書的時候家裏條件不好,還是這位親戚出手援助,資助他上了幾年學,所以這位親戚對他來說有莫大的恩情,他要回去奔喪。”
“不過他應該快回來了,他隻請了五天的假也就這幾天吧,你們找他有事兒的話再等等,要是著急的話直接給他打電話不就行了嗎?”
葉靈聽了之後不由得一愣,連忙道謝,和我一起出了辦公室。
然後她立刻打電話讓人查吳教授的行蹤,十分鍾之後他就查到了,吳教授的確在四天之前買了去丹陽的了火車票。
並沒有返程的記錄,也就是說他四天之前就已經不在海城了,而且至今還沒有回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通過別的方式回來了,但如果他通過正常渠道的話應該還是沒有回來的。
我和葉靈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這件事裏透著濃濃的怪異。
如果吳正剛離開的話,那我們真的就是什麽都查不到了。
“也許吳教授有什麽自己的私事,他和這件事兒可能根本沒有關係。”
我看了葉靈一眼問道:“你真的相信嗎?”
葉靈疑惑的,看著我說:“我為什麽不信呢?吳教授那麽好的人,我實在是不肯相信他就是李澤。”
“而且這不是已經變相洗脫了他的嫌疑嗎?如果他真的是李澤的話,難道他用了分身術嗎?”
我搖了搖頭:“他有沒有分身術我不知道,但我總覺得他這個親戚病的時間有點太巧了。”
葉靈沉默了片刻說:“既然這樣,咱們給吳教授打個電話吧,看他什麽時候回來咱們去接機。”
“吳教授應該沒有理由拒絕咱們去接他,我倒要看看他會從哪兒回來。”
“如果他是從別的地方回來,那他肯定有鬼,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從丹陽的飛機上回來的,我覺得咱們就無話可說了,這一切隻是一個巧合罷了。”
我點了一下頭說:“可以,那你現在就打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