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鬼麵無表情的看著藥魔,藥魔的表情猙獰了一瞬,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我和師父都目瞪口呆,師父靠在椅子上一看手說道:“早知道就早點把他弄過來了。”
“這家夥居然還有這麽一手。”
屍鬼說道:“我早就想找到他那個教主,砍死那個混蛋。”
“誰知道他跑得快,如今還躲起來了找都找不見。”
“如今終於有機會找到他的下落了,這家夥就算是死了,我也得將他的魂魄拽回來,讓他說完實話再走。”
藥魔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過了沒多久他就有些精神恍惚了。
於是屍鬼鬆開了手,那根筷子還插在藥魔的肚臍裏。
“你這家夥是不是狗?”
屍鬼坐在他旁邊,一巴掌扇在藥魔的臉上罵道.
藥魔渾渾噩噩的點頭:“是狗。”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家夥,小心的湊到了妖魔的身邊:“他這是藥效發揮了嗎?”
屍鬼一臉平靜的說:“發揮了,但是沒發揮徹底呢,還需要等一會兒,不用著急,慢慢等。”
我看了一眼外麵的監控,說:“這裏有這麽多的監控探頭,隻怕咱們很快就會暴露了。”
“暴露了又怎麽樣?他要是能來那不是更好嗎?”
它說的這個他自然指的是李澤。
我聽了屍鬼的話之後,安靜的坐在一邊就等著藥魔的藥效發作,然後聽到胡說八道。
果然等了大概十分鍾左右,藥魔渾渾噩噩的睜開了眼睛。
然後看向了我們,隨後傻笑起來,那樣子就像是一個白癡,甚至還流出了口水。
我不知道這藥效究竟是對人有沒有副作用,但是藥魔這種人就算是這個藥對他有副作用,我也一點都同情不起來。
過了一會兒之後屍鬼再次問:“你是狗。”
這一次,藥魔嗬嗬一笑,那樣子就像是我們家村子裏邊那個傻子。
他這副樣子讓我覺得莫名的諷刺,也不知道當年被他試藥的人裏有沒有被這樣被他逼瘋的。
屍鬼嗬嗬一笑說:“行了,咱們可以問了。”
於是我直接想要開口問他李澤在哪兒,卻被屍鬼攔住了。
屍鬼直接問:“你家在哪?”
藥魔想也沒想就說:“淮濱小區。”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個小區是一座高檔小區,而且裏邊有很多獨棟的別墅,我讓他說的具體點,他立刻就告訴我,他家是在後麵的七號別墅。
這樣的別墅的確是非常奢華的,顯然藥魔的生活水平不錯。
李澤他們這個魂教雖然是個草台板子,但還是有些家底兒的,所以才能養得起很多人。
屍鬼又繼續問:“你身邊還有多少試藥的人呢?這些試藥的人都在這棟別墅裏嗎?”
藥魔立刻嗤笑了一聲,露出不屑的神色:“他們憑什麽住我的別墅裏,他們都在地下室裏!”
說完他就報了另外一個地方,是一個郊區的大倉庫。
這些倉庫都是常年出租的,倉主可能有的都根本不在國內,隻是把倉庫掛在中介。
讓中介打理監管,但是一個中介可能要監管很多個倉庫,所以自然就沒有精力去管每一間倉庫租出去之後,那些租客究竟是做什麽用的。
所以這就導致了像藥磨這樣的人鑽了空子,用這些倉庫非法拘禁那些人,讓這些人生不如死。
這些人中自然有從黑市買來的,但是也有一些是被他們拐賣來的,總之都會命運淒慘。
我聽了之後,立刻明白了屍鬼的意思,他是在由淺及深詢問問題。
如果他直接問藥魔魂教的總部在哪,藥魔肯定會抗爭一下,未必會直接說。
他在一點一點的突破藥魔的心理底線,這也是一種策略。
我沒有去打擾他,而是坐在一邊安靜的等著。
果然過了十分鍾之後,屍鬼原形畢露說了一句。
“李澤和我打了一架之後,離開了海城。”
藥魔想也沒想就直接說:“他沒有離開海城。”
屍鬼說:“不可能,我眼看著他走的,不然他還能去哪兒?”
藥魔直接說:“他去了海城大學。”
我立刻看向了屍鬼,然後冷冷的問道:“他去海城大學幹什麽?你們魂教的根基難道是在海城大學裏?”
藥魔冷冷的說道:“他去海城大學殺人。”
“隻有喝了新鮮的血肉吞噬了新鮮的靈魂,他才能夠恢複功力,他受了很重的傷。”
屍鬼立刻問道:“那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藥魔繼續說:“他現在在魂教的總部。”
屍鬼終於問到了最關鍵的問題:“魂教的總部搬到了什麽地方?”
藥魔掙紮了幾下,似乎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最後還是回答了在黃槐村。
聽到他這麽回答我們幾個都有些懵了,因為此刻我們正處於黃槐村中。
然而我們並沒有看到所謂的魂教,於是屍鬼繼續問:“魂教的具體地址在哪?”
藥魔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大,明顯是在抗拒這家夥意誌也算是夠堅韌的。
普通人麵對這種狀況的時候,肯定都是一點兒自己的神誌都沒有了,他還能和屍鬼的藥抗爭,但是他也沒有抗爭多久。
因為屍鬼又加大了藥量,他竟然將兩個筷子都插進了藥魔的肚子裏,我在旁邊看著都覺得肚臍兒疼。
妖魔的眼神再次變得迷離,他很快就徹底的懵了,然後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後山石樹鎮陣。
我們幾個聽了之後,都朝著後山看去,此刻天還沒有亮。
周圍似乎有很多的亂七八糟的人影在晃動著,我們似乎已經被包圍了。
屍鬼活動了一下筋骨,說:“也不知道李澤在不在這群人中,如果在的話那最好了,我現在就想砍死他。”
“冷靜點兒,咱們現在處於弱勢,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咱們有可能寡不敵眾。”
“我建議咱們還是先繞到後山去,看看他們那個基地什麽樣,然後先抄了他的老窩再回來對付這幫家夥。”
屍鬼看了我一眼之後說:“你一小子關鍵時刻還是有點腦子的。”
於是我們就按照這個策略來,直接拖著藥魔,就朝著後山走去。
由於在結界之中,我們輕鬆的繞過了那些圍攻我們的人。
掃了一眼之後,我就非常確定這幫人不過是馬前卒,蝦兵蟹將,根本就不堪一擊。
無非就是過來拖著我們的,他們真正的王牌可能根本就沒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