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風看到這一幕之後大笑了幾聲:“你和這幾個家夥混的還挺熟的。”

我脫掉了自己的鞋子和襪子,開始給自己的腳上藥,唐錦風的笑容斂去立刻陰沉下來。

“沒想到這次你這麽狼狽,我還原本以為你的修為現在比我高了這麽多。”

“在下麵雖然會有危險,但不至於太狼狽,但沒有想到你還受了傷。”

他看到了我手中掌心的那道傷口,傷口很深,而且在滲著血。

我無奈的說:“沒事兒都是一些皮外傷,養養就好了。”

“我先睡一覺,你幫我照看一下它們,千萬別把他們殺了煉丹了。”

“你們幾個要是餓了,就先吃點兒我包裏的牛肉幹和壓縮餅幹。”

“巨蛇,我包裏還有血丹你自己拿著吃,我要睡一覺,再不睡覺我就要死了。”

我平靜的閉上眼睛幾乎一秒入睡。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是黑的,我以為我是睡了幾個小時而已。

直到巨蛇跳到我的臉上,在我臉上蠕動了幾圈,說:“你小子終於醒了,睡了一天一夜睡得挺香吧!”

我有些震驚,也沒有想到自己經常睡了這麽久,然後我轉頭看了一眼周圍。

就見到鬆鼠妖和老鼠妖正坐在帳篷的角落裏麵啃著壓縮餅幹,根本沒有理會我們。

三足烏則一臉傲慢的站在我的頭頂,見到我醒過來之後嘰嘰嘰的叫了幾聲。

我摸了摸它的毛問:“唐錦風呢?”

巨蛇看了一眼外麵,說了一句:“他剛才和那個什麽考古教授聊天去了,那邊的的古墓還沒有挖完。”

於是我就說:“你幫我把他叫回來。”

“我得簡單的和他說一下古墓裏麵的情況。”

巨蛇搖搖尾巴說:“你不用說了,我都說清楚了。”

我翻了個白眼說:“你怎麽和他說的?”

巨蛇甩著尾巴悠閑的說:“我當然是直說了,比如說你被喪屍追的跑掉的鞋,然後一路狂奔。”

“再比如說過天塹過不去,隻能從下邊走,後來差點被窮奇給吞了。”

“等出來之後又差點兒被法陣裏邊那個三隻烏傳接受傳承的時候,放血放幹了。”

“然後一路爬就爬回來了,我說的挺詳細的,唐錦風聽了之後麵無表情,甚至有點抓狂。”

我先無語的看著它:“你就不能好好說嗎?你把我說的這麽不堪!”

巨蛇一臉的傲慢:“我已經很美化你了好嘛,作為一個修士你見到喪屍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打喪屍,而是轉頭就跑,鞋都跑丟了,還讓我怎麽美化你?”

我翻了個白眼說:“既然你那麽有本事,那你怎麽沒打他們呢,我把你留下來斷後好了。”

巨蛇甩了甩尾巴一臉無所謂:“你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我是不可能給你斷後的,何況咱們已經出來了呀,唉,所以你現在就是一隻菜雞。”

“你和這隻三足烏正好並稱為菜雞二人組。”

嘰嘰嘰——

雖然三足無未必知道巨蛇在說什麽,但是它肯定聽出來這不是什麽好話。

於是我立刻出聲抗議,巨蛇完全不在意:“一隻幼崽罷了,還能把我怎麽樣啊?”

“老子出來入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呆著呢,哦對了,你在祭壇下麵還孵著呢,所以就別在老子麵前瞎蹦的,老子可是戰鬥型的妖。”

三足我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一張嘴突然噴出一道火焰,差點就將巨蛇烤成了焦蛇。

啊——

巨蛇尖叫了一聲,直接從我身上竄了下去,然後大喊了一聲:“你這個家夥簡直瘋子,玩笑都開不起!”

然後直接竄出來帳篷,很快就不見了,東西速度之快讓我咋舌。

嘰嘰嘰——

三足烏立刻叫囂著,衝著巨蛇離開的方向,喊了幾聲。

鬆鼠妖和老鼠妖,看到這一幕之後都忍不住大笑起來,尤其是老鼠妖,笑的更加前仰後合。

我看著鬆鼠妖和老鼠妖,問道:“你們兩個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呢?想好了嗎?”

鬆鼠妖揉揉自己的大尾巴一臉為難的說:“我其實在你醒之前到附近轉了轉,發現這附近的原始叢林已經很少了,更是沒有鬆子。”

“我在這裏生活不了,你就算是要走,能不能把我帶到一個有鬆子的地方?”

老鼠妖說了一句:“你把我帶到一個繁華點的城市去,這樣的城市吃的多,總比在這種窮鄉僻壤強。”

我聽它們這麽說,就大概清楚這倆貨的想法。

於是我對鬆鼠妖說:“現在有的地方叫動物園裏麵有吃有喝,但是沒自由。”

“不過你以後就不用努力了,你一直在那待到死就可以了。”

“隻不過呢,你有可能會被迫**,你介意嗎?我一直都不知道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鬆鼠妖立刻用大尾巴擋住了自己的腿,下半身兒的部分搖了搖頭,非常抗拒的說:“不行,我要找我喜歡的母鬆鼠,不能隨便和普通的鬆鼠配對兒!”

老鼠妖哈哈大笑:“有什麽區別呀,反正你也不吃虧,又不用你下崽。”

鬆鼠妖白了他一眼,懶得理會它。

我們正說這話的時候,唐錦風掀開帳篷的簾子走了再來,連忙問:“你現在狀況怎麽樣?”

我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酸疼,但是沒有什麽大礙。

於是我笑著說:“沒事兒,既然這邊的事情。”

“黑璽和你說過,我們去五層的時候,發現也有被搬空的痕跡嗎?”

唐錦風點頭說:“它說的挺詳細的,我知道這些事兒,這家夥很謹慎不好對付。”

“不好對付也要對付,現在咱們知道的線索也不少了,至少知道他叫李澤,五十多歲,是個男的。”

“是玄門中的前輩和火鳳教有關係,和血娘也有關係。”

“而且目前在海城,線索並不少,想找到他也並不是很難,回去之後我就立刻和師父說這件事兒。”

唐錦風點頭:“我已經打電話和我師父說了這件事兒了,師父說他會查的,絕對不會讓這個敗類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一旦有他的線索,他如果反抗那格殺勿論。”

我知道天師府的人也是很護短的,自己的同門如此慘死,他們自然是介意的。

我仰頭看著唐錦風最後欲言又止。

直到唐錦風出去之後,我才抓過巨蛇說:“你沒跟他說李然的事兒吧。”

巨蛇深深的歎了口氣:“給他留點最後的尊嚴吧,那家夥也活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