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奇怪的看著老鼠妖問:“你能做到嗎?”

老鼠妖立刻搖了搖頭,腦袋搖的和波浪鼓一樣。

我又看向了鬆鼠妖也立刻搖頭,我這次看見了巨蛇:“黑璽,你應該能做到吧,你可是這百年蛇妖。”

巨蛇眼神遊離,有些尷尬的說:“我修的不是這些,我是修打架的術法的,我打架比較強,運東西不行。”

我無語的看著這三個家夥:“沒一個能打的,算了,我也不指望你們了,咱們繼續走吧。”

“看看這條路通向什麽地方,如果它是通向地上的話,那咱們就能出去了,也同樣驗證了我的猜想。”

三個家夥這次估計是覺得自己太慫了,也不好意思再爬到我身上來,讓我馱著它們走。

而是繼續跟在我的旁邊亦步亦趨的,隻有三足烏站在我的肩膀上。

我平靜的繼續朝前走這條路非常的窄,而且越來越窄。

起初勉強夠兩個人並排走,後來就隻夠一個人往前走的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變得更窄,隻能側著身往前走。

我是有些奇怪的,於是轉頭對那些妖怪說:“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什麽?是這牆壁在逐漸的變窄,還是路在變窄?”

巨蛇非常肯定的說:“是路在變窄,牆沒有動。”

我這才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穿過了這邊讓人覺得十分壓抑的地方,我原本以為前麵的路應該是好走了一些的。

誰知道前麵的路更難走,我甚至不能直立行走得曲著膝蓋走。

膝蓋和牆壁不停的摩擦著讓,我覺得十分的難受。

我現在很想要轉身回去換一條路,大不了原路返回。

這種讓人十分壓抑的感覺真是莫名的煩躁,就在我鬱悶的不行的時候,站在我肩膀上的三足烏突然嘰嘰嘰的叫了起來。

我疑惑的看著它問:“出了什麽事兒嗎?”

三足烏嘰嘰嘰的叫著,迅速飛到了前麵。

我忍不住喊道:“你別飛那麽快呀,我走不了那麽快的,一會兒你跑遠了,我還沒跟過去,你還得等我。”

三隻烏卻沒有搭理我,繼續往前飛,很快就不見了蹤跡。

我很是無語,就聽到巨蛇在那幸災樂禍的喊:“完了它不要你了,你這麽廢的主人,它的確是不會喜歡的。”

“它可是上古神獸,你以為像我這種還沒成龍的妖嗎?”

我衝它翻了個白眼說:“你要是有本事就幫我解決一下現在的問題,我覺得這裏比剛才還要窄了,而且還特別的矮,現在真是爬都爬不了了。”

巨蛇在那兒哈哈大笑,忍不住調侃我:“你不行呀,你這家夥就是太菜了,連個變身都不會。”

“你們人是所有動物裏最弱的一個!”

我翻了個白眼說:“我可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哺乳動物,你這家夥也就是我的一盤菜。”

“有道菜叫龍虎鬥,就是用你的同類和貓一起做的菜。”

巨蛇立刻衝我咆哮起來:“你們人在這方麵最惡心,吃東西就吃東西唄,還放那麽多佐料。”

“還非要做熟了吃,還美其名曰這是美食,神經病。”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有再繼續理會這家夥。

而是麵無表情的繼續在前麵磨蹭,我滿頭大汗才終於磨蹭到頭直接就顯現地坐在地上。

看到前麵出現了一處空地,這裏的地麵居然是土地,紅色的泥土。

甚至空氣之中都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兒,這裏的土似乎是被血染紅的。

但是我知道這不可能,因為血灑在地上,絕不可能把土染成紅色,那得是多少血?

嘰嘰嘰——

這時三足烏的聲音從我的頭頂響起,我忍不住歎了口氣說:“你這家夥不想和我磨蹭,所以提前跑過來了。”

三足烏從上麵飛下來,用嘴叼了一下我的衣服。

然後它朝前飛去,意思很明顯是希望我跟著它一起往前走。

我笑了笑,還是跟著他一路往前走去,雙腳都快不聽使喚了,我的膝蓋都快磨破了,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前麵。

我這才意識到前麵有一扇門,這扇門很是氣派,雖然隻有一扇不是雙開門,但是上麵雕龍刻鳳。

尤其是那隻火鳳凰,栩栩如生,簡直就像是隨時都會從門上飛出來一樣。

我警惕的看著麵前的這扇門問三足烏:“你知道後麵是什麽地方嗎?危不危險呢?”

三足烏搖了搖頭意思是不危險,我這才鬆了口氣,快步走到了門口,試探著去開門。

這個門鎖的並不是很死,我用砍刀直接將鎖砍掉,然後將門推開。

門推開的瞬間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剛才聞到的血腥味就是從這裏邊散發出來的。

麵前的一切,就像是一片屍山血海隻是麵前的屍體都不是人的,而是動物了。

這些動物全都被放幹了,血有的肢體不全,總之死得非常的淒慘。

老鼠妖和鬆鼠妖以及巨蛇全都跳到了我的身上,顯然是不想沾到血,我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們仨隨後朝著前麵走去。

噗嘰噗嘰——

盡管我已經挑幹淨的路走了,但這裏其實沒有真正幹淨的路。

我的腳下依舊傳來一陣一陣踩踏血肉的聲音,來到這裏之後,我突然想起了不久之前去過的那處體育場。

那時候體育場裏麵的人被折磨的缺胳膊斷腿,擠在同一個房間裏。

他們麵色蒼白,當時雖然沒有血,但震撼程度就和這裏一樣。

我閉著眼睛快速的走,隻希望快點離開這個修羅場,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鍾左右吧,我才終於走出了這個鬼地方。

在這前麵就是一條出路,走到頭的時候我終於走出了這個鬼地方。

我咬著牙歎了口氣發現這裏是一個緩坡,而且是一直朝上的,我還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周圍。

覺得有些問題,這個坡如果是一直朝上的。

那是不是證明我能夠一直朝上走,但是坡度又不大。

我覺得怎麽著也不至於走到上一層去,那麽這個門到底是通向什麽地方呢?

鬆鼠妖仔細的看了一眼周圍說:“你要小心點啊,我總覺得這裏不對勁兒。”

“這裏死了那麽多的動物,為什麽拿這麽平靜?”

“我甚至連一個魂魄都沒有看到,這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