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個石雕之後,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李然當年也是很期盼自己這個兒子的吧,結果還沒相處多久就被殺了。

從此陰陽兩隔,他獨自一個人在古墓之中遊**了幾十年,最後還差點魂飛魄散。

這個慘劇都是李澤造成的,我現在更加堅定了找到李澤的想法。

因為他害的不止我自己,他害了一群人,這群人中有不少人像我這樣家破人亡的。

這裏實在沒有什麽好看的,我們正打算走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棺材底下傳來的異響。

沙沙——

是那種指甲撓棺材板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刺耳詭異。

我隻覺得後背一陣發麻,和唐錦風對視了一眼,我們就朝著那個棺材看去。

那口棺材裏麵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隻有一句已經腐爛成白骨的屍體。

看到這種情況下,反倒讓我想起了長壽山後麵的那一座古墓。

長壽村後麵兒有一座長壽山,我們在那兒發現了兩座古墓。

一座是隱藏著那隻匈奴鬼的古墓,另一座是有石棺的古墓。

在有石棺的古墓中,我也遇到了類似的事情。

當時那口棺材裏麵兒,就冒出了一些詭異的東西。

我們打開棺材之後就被糾纏住了,這一次棺材本來就是敞開的。

我們看到的時候兒,棺材蓋兒就扔這一邊兒白骨暴露在空氣中。

唐錦風往棺材裏麵看了一眼,眼神之中也透出了幾分疑惑:“這和咱們在石頭棺材中看到的場景未免有點太像了,是不是這兩座墓之間有什麽聯係啊?”

“你還記得之前那座古墓裏邊瘋掉的那隻鬼嗎?”

唐錦風立刻說:“當然知道了。那隻鬼還附身在了葉玲的身上,咱們費了不少力氣才除掉他,將除掉他之後整座墓都塌方了。”

我點了一下頭:“沒錯,就是那隻鬼。”

“他反複強調,那座墓古墓裏邊兒有需要鎮壓的東西,但咱們並沒有發現什麽鎮壓的東西。”

“我當時以為他瘋了,但現在回想起來,也許真的有什麽東西被鎮壓在哪裏。”

“隻是那個東西已經逃出去了,但是他沒有注意到,你說會是什麽呢?”

唐錦風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是妖。”

我點了一下頭:“沒錯。他可能封印的就是一隻妖,但是要跑了,就像這座古墓之中一樣,遍地都是妖。”

說話的同時,我已經看到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那道黑影兒有一條長長的毛茸茸的尾巴,很明顯它是一隻妖怪。

而且它不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隻狐妖,它們似乎都有各自需要管理的地盤,而且互不幹涉。”

這隻妖的尾巴是棕色的而且很蓬鬆,一看就有點像袋鼠之類的那種動物的尾巴。

唐錦風顯然也注意到了,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這裏到底有多少妖怪?”

我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而是朝著門口走去。

誰知道走了沒兩步,我就感覺腳下一鬆,整個人直接墜了下去。

甚至沒有等反應過來,就已經掉進了冰冷的水中。

唐錦風在上麵衝我大喊:“你沒事吧?需要我拉你上去嗎?”

我抹了一把臉上冰冷的水,打著寒顫喊道:“拉我上去,趕緊弄條繩子,再不上去的話我就成冰棍了!”

很快繩子就垂了下來,我順著繩子爬了上去。

唐錦風看到我渾身是濕淋淋的樣子,忍不住嘖來一聲,很是驚訝的說:“這下麵不是還有一層古墓嗎?怎麽還成河了呢?難道這下麵還有地下河嗎?”

我搖了一下頭說:“肯定不是地下河,地下河的水絕對不可能這麽涼。”

“裏麵非常冰冷,陰氣很重,我感覺上麵漂浮的這些陰氣都是由這條河傳上來的。”

“咱們必須得盡快想辦法,將這條河的事情摸清楚,不然的話恐怕很難走下去了。”

我蹲在那個出現縫隙的地方往下照這條河很長,一眼望不到邊。

我不由的有些發懵搞不懂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按理來說一條河不應該是出現在古墓的下邊的。

如果這下麵全都是水的話,那第三層古墓又在什麽地方了?難道是在河底嗎?

我將自己的疑問和唐錦風說了一遍,唐錦風又想了一下之後說:“該不會是第三層都被水給淹了吧。”

“難道是當年他們做了什麽嗎?還是那個搬空了古墓的家夥,故意將水放開阻止咱們繼續往下走。”

我覺得最後一種可能性最大,他並不希望咱們發現下麵的秘密。

一、兩層的秘密都已經被他們掃清了,剩下的他們自然是沒有辦法再搬走,所以才弄出這麽一出來,關鍵是我們現在要怎麽下去。

唐錦風說:“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去弄兩套潛水設備吧,你會潛水嗎?”

我我想了一下說:“我會遊泳,但是潛水設備什麽的我完全不懂。”

唐錦風說:“沒事我來搞定。”

“你隻要到時候和我一起下去就行了,咱們先上去吧,這裏也查不出什麽結果來了。”

我指的指外麵說:“那隻狐妖還在呢,咱們想原路返回恐怕有點難。”

唐錦風摸索著下巴說沒事兒:“它要是敢蹦躂起來,咱們就超度它。”

我點了下頭,既然他決定了,我們兩個就原路返回。

因為來時都已經探過路了,所以具體的情況都知道了,不用小心試探。

我們很快就走了,上去再次從古墓中爬出來時,隔壁那座古墓裏麵的人已經開始開始清點自己的東西,準備休息了。

見到我們上來之後,一個老頭走過來向我們打聽下麵的情況。

唐錦風認識這個老頭,他是這次考古隊裏麵最重量級的人物,是個考古學教授姓方,非常有名的一個人。

我們和方教授打了聲招呼之後,唐錦風就將下麵的情況和他說了一遍。

當然他省去了,我們找到他師叔李然遺物的那一段。

我在旁邊默默的聽著,等他們說完之後,我和唐錦風去吃了點東西。

唐錦風連夜開車就走了,讓我自己留在這邊等消息。

三天之後他重新趕了回來,車裏麵裝了一大堆潛水用具。

我看著這些潛水用具不由得有些驚訝:“哥們兒,你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