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來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一股陰氣撲麵而來,這種感覺就像是進入了亂葬崗一樣,我們老家的亂葬崗陰氣都沒有這裏重。
走在前麵的唐錦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死了多少人才會聚集這麽重的陰氣?”
我連忙說:“有可能是這裏會聚集陰氣這個地方很邪門,咱們下去之後千萬要小心一點,說不定一不小心就要被陰氣感染了,我甚至懷疑這下麵還有業火。”
唐錦風聽到業火兩個字之後,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不至於吧,業火好歹是地府才有的東西人間怎麽會有呢?”
我默默的看了一眼唐錦風:“鬼不是地府才有的東西嗎?人間也有,你不用在意。”
“咱們隻要能夠安穩的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隻是提醒你小心一點。”
下到這下麵之後,我掃了一眼周圍,發現這裏的布局和我們在隔壁墓室中看到的差不多。
這裏也很是普通,迎麵看到的就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的兩邊各有兩個耳室。
我看著那兩個耳室,大門兒並沒有急著進去。
而是站在左邊那一座耳室的門口,仔細的朝著裏麵看去。
站在門口確實看不清楚裏麵到底是什麽情況,總覺得黑漆漆的。
古墓裏這副樣子我覺得一點都不奇怪,但是這裏的牆壁似乎塗了什麽吸光的物質,所以我根本就照不見,裏麵究竟是什麽樣子的情況。
唐錦風直接走了進去,我沒有拽住他,看到這家夥在裏麵轉了一圈,說:“這裏麵是空的,我有些疑惑也跟著走了進去,這裏麵的確空****的。”
“這怎麽可能呢,這座古墓難道已經被搬空了?”
我覺得還是奇怪,因為師父從來沒有提過這個古墓是空的。
如果這座古墓是空的話,那就非常可疑了。
他們當年肯定不會認為這裏是什麽古人遺跡。
唐錦風蹲下身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地麵,檢查了一會兒之後他抬起頭冷冷的,說:“是最近搬走的。”
“看這上麵的灰燼的痕跡,應該就是這半個月的事兒。”
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難道這裏有什麽不想讓咱們看到的東西,所以有人提前將東西搬走了。”
唐錦風看了我一眼:“你來這邊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我掰著手指算了算:“送咱們來的那個老哥,還有葉玲,我師父沒有別人了。”
“我出來的時候遇到了葉靈的老師,姓吳,叫吳正剛,但是我沒有和他說我要去哪裏,我隻說我要出趟門。”
唐錦風看了我一眼沒有吭聲,臉上露出幾分鬱悶的表情:“你師父該不會是說出去了吧。”
我一攤手說:“師父本來可能是要自己幫我弄這個考古許可證的,肯定要托人托關係,知道的人應該是不少。”
“葉玲也未必會保密,說不定也會說出去,可能在他們看來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知道的人應該是不少的,但是動作這麽快倒是讓我很意外,除非他們在這邊的古墓被挖掘的時候就已經提高了警惕將東西移走了。”
唐錦風抓了抓頭發:“現在說這些完全沒有意義,咱們去別的墓室看看吧,是不是都已經搬空了?”
我點了下頭和他一起走到了對麵的耳室,果然和這一樣,都已經空****的了。
我和唐錦風都忍不住歎了口氣,又朝著主墓室走去,這座古墓本來其實就不是很大。
看起來也就是一個普通將軍墓的格局,很快就轉了一大圈兒,將整座墓都轉了個遍。
我們兩個在這一層也沒發現任何東西,可以說是連一張紙都沒有剩下。
唐錦風有些喪氣的歎了口氣,繼續招呼我往前走。
我們兩個沿著他們挖出來的那個通往下一層古墓的地方,順著繩子滑了下去。
滑下去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一股冰冷徹骨的感覺,從腳底直竄到頭皮。
這種感覺讓我覺得毛骨悚然,這才第二層而已居然就有這麽濃鬱的陰氣,也不知道下邊究竟是個什麽地方,簡直堪比十八層地獄。
我和唐錦風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
警惕在周圍轉了一圈之後,我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第二層也是空的。
唐錦鋒咬著牙說:“們繼續往下走,我就不信,整個古墓都已經被他搬空了!”
我默默的跟在他的旁邊並沒有說話,因為我猜測,這下麵並沒有我想的那麽簡單。
於是按住他的肩膀說:“你最近不太走運,還是我走前麵吧,你跟著我的腳步走。”
唐錦風還想說什麽,但最後也什麽都沒說,默默的跟著我的身後。
我們兩個一路朝著勇道的深處走,去到了第二層之後,我總覺得這裏和之前頭一層不太一樣了。
這裏似乎有些陰森,還有些冰冷,這種時刻被窺探的感覺,很像是在隔壁墓室裏被壁畫上麵的人物盯著的感覺。
我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唐錦風,這家夥正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
我抬頭看了一眼,上麵什麽都沒有了,拍一下他的腦袋,我疑惑的問:“你別總盯著一個地方看什麽?”
唐錦風眯著眼睛說:“上麵有東西,我能感覺到有東西在上麵看著我,而且它是移動的。”
“我剛才盯著那個位置就是他最後落腳的地方,你要小心一點,我怕他攻擊咱們。”
我仰頭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什麽東西,但是唐錦風卻神神叨叨的硬說上麵的東西。
這家夥都有些魔怔了,將一張醒神符拍在了他的身上,掐決念咒,符咒瞬間自燃。
唐錦風猛的清醒過來疲憊的說:“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他說:“還能是怎麽回事兒,肯定是你迷糊了。”
“打起精神來,不然的話咱們很難走到底的。”
唐錦風點一下頭,我們繼續往前走,這次走了大概有十分鍾左右,甬道到頭了。
我還以為是一條死胡同,卻沒有想到這上麵是一扇門,石門。
這石門上麵還有一幅壁畫,是一個女人整體的畫像。
這女人非常的漂亮,穿著一身紅藍相間的古代衣袍,華麗異常。
即便過了很多年,依舊能夠看出來他當年的風華正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