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刀疤臉的鬼看著我說:“我們雖然是盜墓賊,但是也有家人。”
“我家裏人還等著我救命呢,就這麽死了,我覺得很不甘心。”
我想了一下說:“你不如告訴我你在哪裏還出了錢,我可以將這些錢交給你的家人,不過前提是我沒有命活著出去。”
聽了我的話之後,刀把臉的鬼沉默了片刻,將一個地址告訴了我。
等他說完之後,我立刻將他給超度了,又看見了最後那隻鬼。
那隻鬼搖晃著看起來身形似乎很不穩定,我試圖靠近他,卻被唐錦風給拉住了:“別過去,他有點問題。”
我看著那道身影,警惕的問:“你有什麽心願未了可以告訴我,如果我能有麵出去的話一定幫你做到。”
三分鍾之後,那個黑影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我鼓足勇氣還是走不過去。
等走過去之後,我才發現這個黑影在不停的掙紮,但是從牆壁中伸出了一隻手一直在抓著他。
所以他根本就動彈不得,始終在不停的使勁兒。
他看到我之後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是說不出一句話來,我知道這家夥肯定是舌頭都沒了。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說不出話,但是我沒有辦法幫他說話,我倒是能幫他解脫。
我將一張往生符拍在了他的身上,直接將他給超度了。
那雙手虛空抓了幾下,隨後猛的身長朝著我抓了過來。
我手中桃木劍狠狠的衝著那雙手劈了過去,他猝不及防的被砍了一下。
我隻聽到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緊接著聲音消失,手也縮了回去。
但我確定我沒能將他的手砍斷,但是對於鬼來說我即便砍斷了也沒有用。
他們的身體本來就是有鬼氣凝結而成的,還可以再生。
我和唐錦風走到了那一麵牆附近,仔細的盯著這麵牆看。
如果手能從這裏伸出來,那就說明這麵牆後麵有鬼。
但是這麵牆後麵是沒有挖掘的地方,我們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通往牆後麵的門。
也隻能繼續在周圍搜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線索。
隻是這樣找下去也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唐錦風有些不耐煩地說:“實在不行咱們把牆鑿開吧。”
我看了他一眼,說:“咱們怎麽怎麽著,這牆很厚的,憑人力想弄開是很難的。”
“而且如果真的把牆砸壞了的話,文物局那幫人不得和咱們拚命,這壁畫可是文物。”
“這裏一定有什麽機關,咱們找找吧。”
我們打著手電將壁畫一寸一寸的看下去,看到一個角落的時候,我看到了一處很不尋常的地方。
是一個仕女手中托著一個手飾盒子盒子裏麵放著一卷,看起來有些特別的紙。
但是那紙的質地顯然是有些發光的那種感覺的夜光紙。
我忍不住好奇的仔細看了看,唐錦風摸索著下巴疑惑道:“這世上哪有夜光紙,紙在晚上怎麽可能發光呢?”
我指了指我看到的那處地方給他看,唐錦鋒看後,表情也變得有些怪異。
他想也沒想就按了下去,我都沒來得及阻止他,就看到前麵的牆壁突然凹進去一塊兒露出了後麵的空間。
我們倆對視了一眼都快步走到了門口,仔細的朝著裏麵看了一眼,發現這裏麵十分的特別。
就像是有什麽詭異的東西一樣,因為站在門口,我都聞到了一股屍臭味兒。
這股味道非常的惡心,讓人心中莫名的有些怪異的感覺,難道這裏是放屍體的地方嗎?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的大,因為這裏麵就散發出很濃烈的屍臭味,說明裏麵死了很多人。
唐錦風看了我一眼率先走了進去,我緊隨其後,當走到裏麵的時候我們才看清楚裏麵的情況。
就看到這牆壁的四麵都掛著很多的屍體,這些屍體像是被釘在牆上了。
即便變成了屍體,看起來也非常的痛苦,它們有的是麵對著牆壁的,有的是背對著牆壁的造型各異。
但狀態都是一樣的,應該是被活活釘死的,這場麵多少有些驚恐。
我看了一眼唐錦風說:“我在一個地方看到過類似的場麵。”
唐景峰立刻問:“在哪裏?”
“在海城的一家酒樓的下麵,那裏是火鳳教的基地。”
“那裏地下好幾層,其中第二層裏麵就是這樣的場麵,有一麵牆上釘著滿滿的屍體,血淋淋的釘的位置都很像。”
唐錦風聽了之後不由得有些驚訝:“這個火鳳教是什麽來頭?”
我簡單的將火鳳教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這家夥聽了之後不由的愣了一會兒。
“這個叫在我認知之中,不叫這個名,應該叫什麽血祭教,他們信奉的是用活人獻祭。”
“將活人的血流到神壇之中祭神,這種場麵我曾經在書中看到過,極度殘忍,這個教派根本就沒有精神正常的人。”
“而且維持了很多年,至少據我知道的曆史就有二百多年。”
我聽了之後也不由得有些震驚:“你確定這兩個教派是一個教派嗎?世界上的邪教大抵如此,很有可能隻是比較像而已。”
唐錦風非常肯定的說:“應該十同一個,看到這些屍體之後我就非常的確定,這就是我書中看到的一模一樣的行刑方式。”
我不禁沉默了,原本我以為火鳳教是一個區域性的教派。
隻在海城附近活動,而且時間並不是很長。
隻是海城的一些有錢有腦子有病的家夥建立起來的地方,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居然有二百年的曆史,而且還改過名,讓我有一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我有一些震驚的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有沒有可能曆史還有更早的時候。”
“畢竟這可是一座唐朝的墓,就算是唐朝末年距離現在也好久了吧。”
唐錦風沉默了片刻說:“咱們先解決這個墓中的鬼再說吧。”
“至於你說的那件事兒,等咱們上去再討論。”
我擺了擺手說:“你忘了我和你說過的,我這次的目的是李澤。”
“這座墓距離我要探查的那座埋葬你師叔的墓,可是離得這麽近的。”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聯係?李澤會不會和這件事有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