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風聽了之後摸了摸下巴,有些詫異的問:“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呀?是玄門中人嗎?還是他們文物局派的人呢?我怎麽就隻知道我師叔下去之後就沒命了。”

我很肯定的說:“還有一個叫李澤的玄門中人也下去了,也沒有上來,不過我懷疑這個李澤是詐死的。”

“據說現在那座古墓還沒有人進去過,下麵完全是一個隱藏起來的秘密基地,我覺得那裏邊有很大的可能會產生一些特別的東西。”

“所以我想下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李澤詐死的線索。”

唐錦風疑惑的看著我:“你怎麽那麽確定這位前輩是詐死的呢?”

我很肯定的說:“葉靈有沒有和你說過海城裏有一個作威作福,喜歡抽魂煉魂,煉倀鬼,殺人無數的瘋子。”

“我懷疑這個人就是金蟬脫殼的李澤,他並沒有死,他隻是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在海城繼續生活,繼續為非作歹。”

“不然的話,實在沒有辦法解釋眼前發生的一切。”

唐錦風看著我,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怎麽那麽確定李澤和海城的那個人是同一個人呢?”

我咬著牙,沉聲說:“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他們兩個是同一個人,沒有什麽好辯駁的。”

“我不能和你說太多,你信或者不信,那都是你的事情,但我非常確定。”

我之所以這麽確定,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我爸,他和血娘當年同歸於盡。

最後他的魂魄落在了血娘的那個養子,也就是李澤的手裏。

而他的魂魄被李澤用來操控殺我,後來又出現在了海城,還是受那個在海城作威作福的這個家夥控製。

所以我很確定,這個海城裏麵作威作福的家夥就是當年那個李澤。

這一點不止我能肯定,我爸爸也能肯定,但是我並不想暴露我爸的存在。

唐錦風見我如此,肯定也就不再說什麽了,我們這邊已經商量好了,晚上十一點左右就一起下去。

“先到就近的這座墓下麵探查線索,能查到線索最好。”

“如果查不到的話,我們打算去下一座古墓,反正有三座古墓都出現了同樣的狀況,應該是同一個東西做的。”

“找到這個東西消滅他,不然考古隊沒有辦法再繼續工作。”

我特意問了一句:“考古隊的人有出事的嗎?”

唐錦風苦笑了一聲,說:“怎麽可能沒有出事的,隻不過考古發掘和盜墓本身形式就不一樣。”

“考古發掘是直接將古墓的蓋兒給給掀開,讓古墓暴露在天光之下,很多地方都是露天兒的。”

“而且他們隻在白天工作,晚上工作,除非是忙不過來,所以這個東西對他們雖然造成了傷害,但並沒有致命,隻是中邪了。”

“我們來之後的第一天就幫他們解決了問題,所有人都被抬走了,目前可能還住在醫院裏。”

“但是咱們這次需要晚上下去,這東西很凶惡,殺了二十多個人了,咱們要多加小心。”

我聽了之後,也不由得慎重起來,我知道這個家夥有些邪門,但是沒有想到他已經殺了二十多個人了。

這妥妥的是個厲鬼呀,而且那些盜墓賊肯定都不是什麽善茬。

常年在古墓中遊走,不可能一點防身的手段都沒有,居然也就這麽栽了。

說明這裏麵的東西不止凶狠還特別厲害,眼看著快到十一點的時候,我和他們一起下了古墓。

就近的一座古墓已經被挖掘了大半兒,我們順著繩子滑到古墓裏麵去,拿出手電朝著甬道裏麵照去。

白慘慘的手電光緩過,牆壁上的壁畫,壁畫上那些人像仿佛在一瞬間同時看向了我們。

他們的眼中沒有眼白和黑眼人看起來空洞,詭異帶著深深的寒意。

看到這一幕之後,我心裏莫名的有些發冷,總覺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果然還沒走出多遠,最前麵走的一個穿道袍的青年就一頭栽倒。

所有人都衝到他麵前,我也衝了過去。

有人將他扶起來,我得將幾張鎮邪符拍在了他的身上。

唐錦風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別急著扶他,趕緊幫他驅邪,這家夥肯定是出事兒了。”

我們自然知道他出事兒了,不然好好走著,怎麽可能說倒就倒。

但好在我的三張鎮邪符都沒有自燃,說明他的問題不是很嚴重。

很快這個青年就醒了,過來艱難的說了兩個字:“畫,畫。”

我們全都朝著壁畫看去,因為這裏唯一能稱得上畫的就隻有壁畫。

這些壁畫看上去都是唐代的風格,類似於我偶然間和葉靈逛的博物館中看到的唐朝仕女圖的穿衣打扮。

隻是這幅畫在夜晚看到,又是在手電下照著,總有一種很詭異的感覺。

似乎上麵所有的人都在盯著我們,那個青年說完之後暈了過去,但是好在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我們也算是出師未捷。

其中兩個人將這個青年抬了上去,剩下的人繼續往前走。

那兩個人應該是他的師兄弟,抬的很小心,我們目送他們走到了甬道的盡頭然後順著繩子爬了上去。

唐錦風低聲說:“看樣這次不會太順利呀,我總覺得咱們一進來,就被人死死的盯著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真是挺難受的。”

我小聲說:“其實我總感覺壁畫裏的人在盯著咱們,但是我總覺得又沒那麽簡單。”

“剛才那個青年的狀況他不應該還有能力說話才對,似乎是有東西借助他的口說那些話,他是在誤導咱們還是在提醒咱們,這就不一定了。”

唐錦風聽了我的話之後,蹙眉沉思了半晌他才說了一句:“控製他的那個東西誤導咱們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我可不覺得,這裏殺了二十幾個盜墓賊的鬼會提醒咱們,他可沒有那麽好心。”

我立刻說:“我覺得也未必,因為這裏的鬼未必隻有那隻殺了盜墓賊那一夥,可能還有別的鬼,這些鬼未必是一夥的,咱們見機行事吧。”

“畢竟在這個地方,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而且有的時候行差踏錯一步,咱們可能就要顧你師叔的後塵了。”

唐錦風慎重的點頭平靜的說:“你小心一點,這次天師府就我一個人出來,咱們倆組個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