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這件事之後,我又開始繼續修煉,期間並沒有血娘那個養子的消息。

他好像就從人間蒸發了一樣,甚至沒有再繼續做什麽壞事兒。

我覺得很奇怪,這家夥不應該就這麽沉寂下來才對,但是我就是找不到關於他的一點蛛絲馬跡。

我現在就盤算著,隻要他做了什麽壞事,我肯定能夠覺察到。

到時候我就能趁機抓到他,心中這麽盤算的時候,我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安然打來的電話,安然第一句話就說:”鬼廟那件事有結果了。“

我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我拜托她,找她父親查鬼廟裏邊玉佛的事情,連忙問什麽結果。

安然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那座鬼廟的主持說,他們雖然賣一些玉器或者是佛像之類的東西,但是一般都不會賣那種材質的,那種材質的玉佛他們隻有一塊。”

“而且不是他們想賣的,而是有人將這塊玉佛放在他們的鬼廟裏,說有人會來拿的。”

“結果沒過幾天,陳鶴年就來了,陳鶴年很直接了當的說,他就是來拿那塊玉佛的。”

“主持知道他就是那個人要轉送玉佛的人,所以立刻將那塊玉佛給了這個陳鶴年,從那之後他們再也沒有見過陳鶴年。”

安然說到這兒還特意說:“我還利用了一些人脈打聽了一下,這個人有沒有在佛州做過生意,但是打聽了一圈之後,也沒有聽說過佛山有一個叫陳鶴年的做過生意。”

“除非他是開一個小商店的,不然隻要他在亳州那邊的商業圈混過就應該留下痕跡,不會一個人都不記得他的。”

我聽了之後深深的覺得自己被這個陳鶴年套路了,他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從一開始可能根本就沒有再去過佛州,上次去佛州也隻是三年前的事兒了。

這三年他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裏,並且和我們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他那塊兒玉佛說不定就是給老劉準備的,具體為什麽還是要問老劉才知道。

值得讓陳鶴年用這麽貴重的一塊材質特殊,又封著這麽多魂魄的玉佛來對付他。

顯然這個人是玄門中人而且目標明確,我有些詫異,但是還是向安然表示了感謝。

安然沉默了片刻說:“如果我現在去找你,你會歡迎嗎?”

我當時想也沒想就說:“當然歡迎了,你什麽時候過來?我叫上葉靈一起,咱們出去玩,海城這邊還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的。”

安然笑了笑:“我最近有點忙,就是開個玩笑隨口說說,以後有空了再過去玩。”

說完了之後她掛了電話,完全沒有跟我繼續說話的機會。

我看著手機有些發懵,但沒有懵太久,我就立刻打電話給葉靈。

葉靈接通了電話之後,我就將安然的調查結果和她說了一遍,葉靈沉默的片刻說:“我會去想辦法聯係這個陳鶴年的,希望能盡快聯係上他。”

“然後當麵問問他最近是怎麽回事,我覺得這家夥很雞賊,他未必會直接了當的說,結果就像是王景明一樣。”

她提到王景明之後,我才想起來工廠的天花板裏還關著王景明。

那家夥似乎已經習慣了住在那兒,每天有人給他送吃送喝。

他就往裏一躺,看起來就像是死了一樣,我忍不住歎了口氣,說:“我去看看他,順便問問他認不認識一個叫陳鶴年的人,說不定他們之間也是互相認識的。”

葉靈點了下頭說:“可以的,我去調查陳鶴年了,就不陪你一起去了。”

我站起身就快步走出了房間,到了工廠之後,王景明正在和看守他的兩個人聊天兒。

看守他的人經常換,所以我們也不擔心他們會有什麽勾當。

見到我進來之後,王景明還衝我打了個招呼:“哥們兒,你終於有空來看我了,我還以為有生之年見不到你了呢。”

我不和他廢話,拿出了一張陳鶴年和我們的合影,在他麵前晃了晃。

“你認識這個人嗎?這個人叫陳鶴年。”

王景明大笑了幾聲,說道:“他不叫陳鶴年。”

“我認識的時候他叫陳富貴,不用問我為什麽叫這個名兒,他是大山裏出來。”

“當年他比我早了兩個多月跟著那個師父,當然就是你們說的那個邪修。”

我自然知道他說的邪修,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血娘的養子。

“他和你一樣也學了空間之術嗎?”

我真沒有想到陳鶴年居然也是個修法術的人。

王景明搖了搖頭:“他修的不是這個,他修的是收魂之術,將魂魄收到一個東西裏困住。”

“一般情況下,這個東西都是玉的,玉質越好,收魂的效果越好,當年那個師父他曾經拿了很多好玉,讓他練習將魂魄收進去放出來。”

“收進去放出來,反反複複他甚至還藏起了幾塊,留著自己用。”

我聽了之後不由得想起來那塊玉佛,難道最開始那塊玉佛裏邊根本就沒有魂魄,是這個陳鶴年將那麽多的魂魄封進了玉佛裏。

然後將玉佛又重新塞進來老劉的手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家夥實在是有些可怕了。

我連忙問:“關於他,你還知道些什麽。”

王景明想了一下想了一下:“我們好幾年沒有見麵了,我也不知道他後來怎麽樣了。”

“不過當時他確實是師父的得意門生,倒不是說他修為有多高,隻是這個人的性格似乎很對師父的口味。”

我聽了之後沉默了片刻,說:“有什麽想起來的,和這些看守你的人說,我會立刻過來的,到時候給你帶大餐。”

王景明笑了一下說:“我要吃鮑魚,你也給我帶呀。”

“有什麽不能帶的鮑魚而已嘛,我又不是買不起,你要是真給我說了一些有用的東西,我給你準備鮑魚雞湯還有你腦袋那麽大的龍蝦。”

王景明大笑了幾聲,躺在空間裏邊兒悠閑的說:“我等著大龍蝦。”

我看他的樣子估計是問不出什麽來了,於是起身就快不離開了。

出了這個關著他的地方之後,我立刻聯係了葉靈將陳鶴年會法術的事情告訴了她。

葉靈沉默了片刻說:“其實在你剛開始說那塊玉佛是陳鶴年主動拿玉佛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

“我已經讓去找陳鶴年的人都小心一些了,收魂之術如果練的好的話,那威力也是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