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衝人的酒氣,撲麵而來。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屍鬼,這家夥癱在沙發上麵已經徹底頹廢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師父,你好歹也修行一下的,別成天就知道睡覺啊。”

屍鬼看了我一眼不耐煩的說:“走開,有空的話去幫我買一提啤酒。”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他自然不可能離開,這家夥已經把我家弄成豬窩了,我現在都不知道該不該後悔把他帶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葉靈給我來了消息:“那座塔已經徹底倒塌了,商警官讓我問問你們當時在塔裏具體發生了什麽事兒?”

我找了落腳的地方坐下,無奈道:“這件事和人沒有關係,我們是在和鬼打了一架,所以這些事兒不歸警察管,你讓他也不用介意。”

“那座塔已經存在百年了,會塌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讓他認真處理吧。”

葉靈歎了口氣,說:“其實我也挺好奇,你們在塔裏都做了些什麽?但是陳爺爺不肯說。”

“你不如和我說說,我就是有點兒好奇。”

我聽到她周圍的聲音很嘈雜,就像是在一家酒吧裏一樣,但是以葉靈的性格,不太像是會去酒吧的人。

而且現在是大白天,於是我先問她:“你現在在哪兒呢?”

葉靈歎了口氣說:“我在一家酒店在參加婚禮,周圍人很多,特別的亂,是我爸爸硬把我拽來的,是一個世交家的女孩子結婚。”

我聽了之後說:“那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再和你說吧。”

“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

葉靈應了一聲:“好吧。”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她的周圍傳來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這聲尖叫聽起來十分的淒厲,帶著無盡的恐懼和痛苦,聽上去讓人莫名的心裏有些發冷。

我有些驚訝,趕忙將手機挪遠一點,等尖叫聲過後,才連忙問:“出了什麽事兒。”

葉靈茫然的說:“我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兒了,隻是聽到周圍有人慘叫的聲音。”

“我先去看看,然後到時候再和你說。”

說完她就匆匆的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我心裏不由得有些擔憂,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婚禮現場上會有人叫的這麽慘,那能是什麽好事,多半是出了一些詭異的事情。

但是葉靈應該是能處理的,她畢竟是玄門中人,所以我沒有多擔心,就開始收拾房間。

等將房間收拾好之後,都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的事情了,我沒有給屍鬼買酒,並且希望他把酒給戒了。

屍鬼自然不會戒酒的,他隻是衝我豎了個中指,就沒再理我了。

我有些無奈的躺在**,平靜的看著天花板心中一陣的無奈。

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就要昏昏欲睡了,但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葉靈的電話,於是我趕忙接通了電話。

剛想說話就聽到裏麵傳來了葉靈父親的聲音,我不由得一愣聽到這聲音,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就聽到了葉靈父親說道:“天逸,我給你發個位置,你現在馬上過來!”

“我們遇到了一些麻煩,實在解決不了了,希望你快一點兒。”

他語氣中帶了幾分懇請。

這種時候我自然不會再繼續廢話,於是我爽快的答應了。

看到地址之後,我就快步拎著外套出了門兒,打車直奔位置的地方。

這是一家酒樓,而且是我們海城本地比較有名的一家酒樓,裝修非常奢華,很多有錢人都在這裏辦婚禮,辦生日宴,辦周歲宴之類的活動。

這樣的場麵,我自然也遇到過不少。

於是我沒有再繼續考慮太多,我覺得是婚禮現場出了什麽事情,並且牽連到了葉靈。

如果是靈異事件的話,她不可能坐視不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就到了酒樓門口兒。

我付了錢匆忙下車就趕緊衝了進去,酒樓裏麵相當的混亂,有好多警察正在門口守著,不讓任何賓客離開這裏。

其中還有商警官,商警官看到我之後立刻將我拽了過來:“你快看看吧,這裏的情況有點失控。”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他還是快步走了過去。

就看到幾個人躺在地上,顯然是被抬過來並排放在一起的。

這些人的臉上都是青筋密布的樣子,黑色的筋脈在他們的臉上縱橫交錯,看起來非常的古怪。

我有些納悶兒:“這是怎麽形成的?”

商警官茫然道:“不知道,這些人吃著飯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我連忙問:“那葉靈呢,葉靈怎麽說的?當時她也在場。”

商警官無奈的指了指前麵說:“葉靈的情況和他們一樣。”

我有一些驚訝,葉靈的修為並不是很低,而且手中還帶著一些護身符,有些甚至還是我給她畫的,怎麽會輕易的中招呢?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張警官給我指了一下,我立刻走了過去,就看到葉靈仰麵躺在一副**。

明顯是一副簡易的單人床,她的臉上也布滿了青紫的經脈,就像是中毒了一樣,嘴唇青紫,呼吸似乎也有些困難。

我沒敢貿然去碰她,而是轉頭看見了巨蛇問:“你看過這種情況嗎?”

巨蛇甩了甩尾巴說道:“像是蠱。”

我聽到它提起這個詞之後,頓時有點頭皮發麻。

蠱毒這種東西,不是我能夠解決的,而且也是我最頭疼的一種方式。

但是如果葉靈在的話,她不可能看不出來這是蠱。

剛才看到這些人的時候,我心裏都已經有猜測了。

所以應該不是因為蠱葉靈才中招了,這裏應該還有別的東西。

我警惕的環視四周,就看到葉靈的父親走過來,但是並沒有敢碰葉靈。

他隻是焦急的站在一邊茫然無措,我有點搞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兒,但是我還是將一張鎮邪符拍在了葉靈的腦門上。

符咒在拍在葉靈腦門上的瞬間就自燃了,看到這一幕我更加確信了這不是蠱而是邪術。

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邪術,能夠瞬間將葉靈這種修為不算低的修士搞成這樣。

葉靈的父親忍不住問:“有辦法嗎?”

我連忙說:“第一個出事的人是什麽人?他剛才坐在什麽位置?剛才有什麽人接近過他?我能不能調一下這裏的監控,我並沒有懷疑這裏沒有監控。”

畢竟這裏是這麽大的一家酒樓,設施應該很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