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但是周圍的人並不能聽到他的叫聲,因為他是鬼。

也就隻有我們這樣的人才能聽到,我覺得自己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直響,但並沒有放開手。

他不停的撲騰,但是腦袋卻像是粘在了我的手上,始終掙脫不掉。

我直接拖著他上岸,黑影起初還在不停的掙紮,但後來指甲突然瘋長,朝著我的心口刺了過來。

我立刻拿出了放在桌子上的符咒,拍在了他的身上,一張鎮鬼符拍在他身上,我以為就夠用了,結果符咒轟的一下就自燃了。

這家夥不在水中之後,似乎實力比之前又上漲了幾分。

我正驚訝的時候,他已經抓了過來。

如果是以前遇到這種事兒,我肯定已經懵逼了。

但現在我則毫不客氣的運出真氣,衝著他身上連著點了幾下全都點在他的穴位上麵。

鬼也是有穴位的,因此這幾下直接將他點的有些痛苦他嘶吼著,似乎還想和我掙紮。

但是我已經不給他機會了,運轉真氣直接將它強行收進了一張鎮鬼符裏麵。

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在他們眼裏我可能像是個白癡。

這時那個六十多歲滿臉老年斑的老頭,突然開口說:“小夥子你是那個曲老板雇來的道士吧。”

我詫異的看著老頭立刻意識到了,他說的曲老板就是這家洗浴中心的老板。

顯然這個老頭是知情人。

我點了下頭說:“沒錯,他已經被我給收了,你們不用擔心出事兒了。”

老頭點了下頭說:“我本來也不是他的目標,我天天在這洗,都從來沒被摸過,但是那些小年輕人一個個被嚇得不行。”

我覺得這老頭心態真好,要是我遇到這種事的話,肯定不會再來這了,如果我不是修玄學的話。

那些其他人聽了我的話之後不由得一愣,顯然是都沒有想到,我居然是撞鬼的。

其中一個人開始質疑:“這小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能有這個本事?齊老頭,你就別胡說八道了。”

我平靜的看著這老頭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麽,我因為我沒有必要向他證明什麽。

於是我直接轉身往外走,那個齊老頭跟著我走了出來,還說我給你做個證:“你剛才的確是抓鬼了。”

我就笑著說:“你不怕我沒抓到嗎?”

齊老頭非常的說:“我信你抓到了那隻鬼,我以前看到別人抓鬼和你的步驟一樣,那個人姓陳,算起來的話這個人年歲也不小了,至少和我差不多了。”

“他現在是不是也在海城還開了一家異典齋?”

老頭立刻拍下大腿:“沒錯,就是個不錯的古董店,那家古董店賣的東西貴的離譜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個客人。”

“不過人家也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主,咱也不好說什麽,各有各的活法,怎麽著你認識他呀?”

我苦笑了一聲說道:“您說的這位是我的師父。”

老頭有些驚訝:“我就說你有本事嗎?走吧走吧,咱們去曲老板那。”

我看了一眼時間都快晚上七點了:“這曲老板應該已經回家了吧。”

老頭不以為然:“他回家了再把他喊回來不就得了嗎?”

我笑了一下立刻拿出了手機,和曲老板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曲老板聽了之後大喜,但是說了一句:“我現在在忙啊,我就不過去了,錢我會給你轉過去的。”

我鬆了口氣說:“那行吧,您忙您的。”

掛了電話,老頭有些遺憾的說:“我還以為這次我也能幫上你的忙呢。”

“看來是不用了,我先回家了,謝謝你了大爺。”

我趕忙和他道歉,老頭擺擺手離開了,我換上衣服和葉靈說了一聲。

葉靈笑著說:“我都已經聽到了,我在外麵等你,咱們先吃點冰淇淋再走。”

我點了下頭和葉靈在外麵匯合,點了冰淇淋坐在外麵,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聊著天兒。

不知不覺就快晚上九點多了,我一想著今天這一天好像沒怎麽吃東西,又拉著葉靈一起去吃了飯,到家時快十一點了。

屍鬼坐在沙發上,正看著電視,電視聲音很大,他一臉享受,聽著樣板戲。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他,也就這家夥能享受這種戲,我是一句都聽不懂。

等我走到他身邊的時候,屍鬼才問:“解決了嗎?”

我點了一下頭解決了,我將那隻黑影鬼放了出來,他跌坐在地上,憤恨的盯著我,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

就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一樣,我這冷冷的盯著他,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說吧,你為什麽要在人家的洗浴中心裏邊搗亂,還占人家男顧客的便宜,你這家夥有點太猥瑣了吧。”

黑影不耐煩的說:“我願意,有種你就讓我魂飛魄散。”

屍鬼冷冷的笑了笑說:“你還挺硬氣的,那我都要看看你有多硬氣。”

說完他轉過頭雙眼泛起血光直勾勾的看見了屍鬼,屍鬼立刻渾身一抖,整個人就像**了一樣,不停的抽搐。

過了片刻之後,他立刻像一條脫水的魚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看樣子是完全喪失戰鬥力。

他虛弱的抬起一根手指趕緊求饒:“大佬放過我吧,我也是收錢辦事兒,我真的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也就是占著那些漂亮小孩的便宜。”

我冷冷的盯著他說:“你差點將一個小孩拽到水裏淹死,你還說你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兒。”

“那小孩才多大呀,你這麽做簡直就是找死你,現在就想把你打得魂飛魄散。”

那是色鬼突然開口說:“我就是無聊,正好看你那麽多小孩挺漂亮的,順手摸幾下。”

“我也沒打算把他們殺了,你也不想想,那泳池才多大呀,還有那麽多人在場。”

“這小孩如果真的掉下去了,他們能不管嗎?我就是逗他玩兒而已,我沒想殺他。”

“我要真想殺他的話,跟著他出去到外麵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殺了不就得了嗎?”

我聽了之後突然覺得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家夥就是猥瑣,似乎沒有殺人的打算。

但是他這樣也很可惡,我踹了他一腳:“誰花錢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