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靈氣,師父,我和葉靈都心虛的對視了一眼,因為玉枕裏邊的靈氣已經被我給吸收掉了。
好在真元道長現在心情極度崩潰,根本就沒有理會我們的表情。
他自顧自的說:“那四塊玉枕之中的靈氣倒是還算充沛,已經被我拿回來了,不過也隻是靈氣還算充沛而已。”
“比你們這個強一些,按理來說帝王命格在玉枕裏麵的靈氣應該更充沛才對呀。”
師父無奈的說:“我們也是付出了一些代價,才將他們強行超度了的。”
真元道長聽了之後不由得驚訝,看了眼我說:“是你超度的嗎?”
我搖了搖頭,立刻描述了一下那個峽穀上方的六道輪回大陣。
真元道長聽了之後,不由的震驚,顯然也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陣法。
“難怪你們能夠將那個七塊的玉枕全都完整的帶回來,原來是有六道輪回大陣,你們是不知道我們解決他們的時候有多費勁。”
我聽了之後不禁有些好奇,於是就讓真言道長給我講一下。
真元道長擺擺手,似乎失去了興致。
這時,唐錦風走了進來,看到我們三個之後,對著我師父行了個禮,又衝我點了點頭。
就看向真元道長說:“師父,票已經買好了,咱們該回去了。”
真元道長點了下頭:“我們離開山門也有一段時間了,打算今日打道回府,咱們有緣再續。”
葉靈連忙站起身:“師父,我送你們去機場。”
真元道長也沒有拒絕,就任由葉靈開著車將他們送去了機場。
等他們離開之後,房間裏就剩下我和師父兩個人。
師父關上了門一臉嚴肅的衝我說:“葉靈這丫頭還算是靠譜,應該不會和她師父說這些事情,但是你自己以後要小心做事情出三分力就行了,別露餡兒了。”
我點了下頭,走了這麽長時間我也覺得筋疲力竭了,從師父那裏離開之後我就立刻回了家。
然後洗了個熱水澡,躺在**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是黑的,我以為自己一覺睡到了天黑。
於是起來吃了點東西,就看到巨蛇正在吞著血丹,看到我醒過來之後,忍不住吐槽你:“小子是屬豬的嗎?真能睡呀,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我聽了之後不由得有些震驚,連忙爬起來看了一眼日期。
沒錯,我真的是一天一夜,我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睡這麽久。
我連忙起身去拿手機,巨蛇說:“葉靈給你打了兩個電話,不過你都沒有被震醒,我索性就沒有叫你了。”
我連忙拿起手機給葉靈回了一個電話,葉靈立刻接通了,似乎就在電話旁邊等著。
我連忙問:“有什麽事嗎?”
葉靈歎了口氣說:“你還記得給你木釵的那個女孩嗎?”
“當然記得呀,這才過去多久啊。”
葉靈的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她死了。”
我不由得有些懵了:“她怎麽死的?在哪兒死的?”
葉靈無奈的說:“這個女孩走在路上突然間倒地不起,有人把她送到了醫院,但是醫院查不出有什麽問題。”
“三天之後她就死了,至今醫院也不知道她的死因,我去查了一下,發現她的魂魄被抽離了肉身,她應該是魂魄,離開肉身太久才死的。”
我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幾分涼意,這個手法這個作風,簡直就是和那個在海城攪風攪雨的,害死我爺爺那個仇人一模一樣。
“那家夥顯然是知道了咱們的舉動,所以一怒之下把這個女孩殺了泄憤了。”
葉靈輕歎了一聲,心情似乎很不好:“我也是這麽想的,咱們算是間接害死了她。”
我連忙安慰道:“她的死是那個殺人狂魔做出來的事兒和你有什麽關係,又不是你殺了她?”
“被她殺死的人太多了,這個女孩隻是其中一個而已,也不用自責。”
葉靈還想說什麽,我連忙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安慰你。”
“就像是一輛車撞死了人,你能責備製造汽車的人嗎?”
我這個比喻並不恰當,但似乎讓葉靈覺得好受了一些。
她輕歎了一聲說:“我希望咱們能盡快找到這個人,我真的已經忍不了他了,我現在恨不得立刻把他揪出來五馬分屍。”
我心中何嚐不是這麽想的,但事實證明並沒有那麽容易,我們都實在是太弱了,弱到甚至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更何況去揪出那個人。
沉默了片刻之後,葉靈突然和我說:“我心中有個人選,覺得他最有可能是那個人。”
我有些奇怪腦子裏第一個反應是吳正剛教授,但是葉靈顯然不可能是想到了他。
於是我連忙問:“你想到了誰?”
葉靈輕笑了一聲說:“我想到了本地最大的一個黑幫的老大,叫虎頭。”
“我怎麽不知道這麽個地方。”我有些驚訝的說:“我還真不知道本地居然還有黑幫,這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
葉靈一本震驚的說:“這個黑幫是做茶葉生意的,茶葉生意的暴利是很多的,所以他們基本上是可以自給自足的。”
“雖然是黑幫,但基本上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但是他們的老大確實一個五十多歲,已經被玄門逐出門牆的家夥。”
我有些奇怪的問:“他因為什麽被逐出門牆了?”
葉寧冷冷的說:“他奸殺了他的小師妹。”
我聽了之後有多皺起了眉頭,葉靈繼續說:“這個人對操縱魂魄非常的熟練,可以說是這方麵的行家。”
“我以前沒有想到他是因為他以前不夠活躍,總是偏安一隅,隻要別人不去惹他,他基本上是不會去招惹別人的。”
“但是最近他突然就活躍了起來,似乎在籌辦什麽事兒,他們幫裏的人在到處買東西。”
我連忙問:“他們都買了些什麽?”
葉靈似乎也有些奇怪,說:“買了大量的香燭,紙錢紙人,紙馬,看上去就像是辦喪事一樣,但是最近虎頭幫並沒有什麽人去世,也不知道他們弄這些東西究竟是想做什麽。”
“咱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我想了一下,覺得這是唯一的辦法。
葉靈聽了之後沉默了說:“你真的確定要去嗎?那畢竟是一個幫派,真打起來的話咱們可就成甕中之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