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之後有些驚訝,南嶽村這個地方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畢竟在國內大大小小的村莊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數都數不過來。

這個南嶽村目前在哪裏?我都不知道。

於是我連忙問女鬼:“你知不知道南嶽村大概在什麽位置?”

女鬼仔細想了一下,給了一個模糊的位置說:“好像在江南一帶,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聽了之後有些無語,和她聊了大概一個晚上,我把她知道的東西都給問了出來。

女鬼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給我買香去。”

“行,天亮之後我就去寺廟給你買。”

女鬼滿意的點了點頭,身形一晃,回到自己的木釵裏麵去了。

天亮之後,我休息了兩個小時,然後趕忙去了寺廟,買了一根兒真的有我手臂那麽粗的香,拿回來給女鬼點上。

她幾乎是抱著那根兒香吸著,我看著那根兒香能燃很久,我也就沒再理會她,拿出手機給葉靈打電話。

將昨天晚上和女鬼說的話和葉靈說了一遍,葉靈聽了之後,震驚的說了一聲:“我知道南嶽村在哪?”

我也有些驚訝,連忙問:“你去過南嶽村嗎?”

葉靈笑了一下說:“南嶽村可是一個風水寶地,我聽我師父提及過,他甚至還去過那邊兒,衡山也是。”

我連忙說:“那個女鬼還說了兩個地方,叫什麽胡家寨子和晨峰山。”

“這兩個地方我也是聽都沒聽說過。”

葉靈聽了之後沉默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麽。

於是直接說:“我給我師父打個電話,你先把電話掛了吧,等會兒我再給你打。”

我猜測她是想問她師父一些問題,於是連忙說:“好,等你有空了再給我打,我先打坐休息一會兒。”

葉靈掛了電話之後,我簡單的吃了點兒東西就給巨蛇煉了一爐血丹,然後就盤腿開始打坐。

一個小時之後,葉靈給我回了電話,她很興奮的說:“我師父看過了這四個地方,在風水上麵都是極為有靈氣的地方。”

“那個人在這四個地方買東西絕對是另有所圖,說不定是為了吸收當地的地脈。”

“這對咱們來說是絕對不利的,本來現在就是末法時代修行不易,如果再有人刻意惡意的吸收力地脈的話。”

“這對於所有的修士都是非常糟糕的事情,必須得阻止他!”

我連忙說:“那咱們現在就去那些地方,然後趕緊將那個人埋的東西挖出來。”

葉靈挺無奈的說:“這四個地方相隔隻有足有幾千公裏,靠咱們兩個找得找到什麽時候才能找到?”

“我師父已經和其他宗門的人聯係了,要一起商量解決這件事兒,到時候咱們也要出力。”

“不過想要在那麽大的一個地方找到埋葬的一個東西,恐怕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兒,所以這件事兒急不來。”

我無奈的說:“我有種預感,雖然謝穎穎隻說了四個地方,但是我覺得埋葬這些東西的地方肯定不止四處。”

“說不定還有別的地方也有這些東西埋著,隻是咱們不知道而已。”

葉靈聽了之後沉默了片刻,說:“咱們先顧眼前吧,其他的事情咱們也無從查起。”

“就不能通過這四個地方,推斷出另外的地方在哪兒嗎?畢竟他不會隨便埋東西的,說不定他在布置一個大陣。”

葉靈聽了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是說有人在利用這些靈氣充沛的地方,和一些古玩之類的東西布置什麽陣法!”

我應了一聲,我就是這個想法,葉靈了之後:“這個可能性雖然有,但是誰有這個能力?”

“如果那個男人已經有這樣的本事了,那咱們兩個加在一起,恐怕都不及他一個人的力量。”

“整個玄門和他對抗都能有些勉強,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不管行與不行,咱們總要試試!”

“你將這件事也告訴你師父,我現在就去找我師父也和他說一下這件事兒。”

葉靈應了一聲,掛了電話之後我忍不住歎了口氣,沒想到關於那個人的身份沒有查出多少來。

偏偏查出了這樣的事兒,這件事情我們還不得不管,涉及到切身的利益。

巨蛇甩了甩尾巴爬到我的身上說:“趕緊走啊,別磨蹭了,這件事必須盡早解決呀!”

我無語的看著它:“你還比我著急。”

巨蛇吐了吐信子說:“我也是修行的妖,如果這裏的靈脈都已經被吸光了的話,那我怎麽修行呢?我還想化龍呢!”

“這該死的別讓我老子遇到,要是讓我老子遇到的話,老子變大了之後一口把他吞了!”

我看著它的樣子拍了拍它的腦袋說:“看把你能的,咱們趕緊走吧。”

我站起身迅速穿上了鞋子,帶著自己的東西就出了門,很快我就看到了一片低矮的平房。

我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因為我記得我們家附近是沒有這樣的土坯房的。

這麽破舊的房子就算是上世紀恐怕也是不多見的,那這些房子就突兀的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我曾經記得這裏是一條路,肯定沒有房子的。

這讓我十分的奇怪,我環顧四周,但半個人影都沒有。

看到這套房子我有些無語的歎了口氣,隨後拿出了一張破煞符,朝著前麵甩了過去。

前麵那房子瞬間化作飛灰,消失了路又重新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抬腳走了上去踩了踩,並沒有覺得和平時走的路有什麽區別。

“這是怎麽了?是有人故意堵咱們的路嗎?”

巨蛇將腦袋探了出來有些奇怪的說道。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我擋了他們的路,所以他們不想讓咱們繼續走下去。”

“這個人害死了我爺爺,現在又想來害我了,我可沒有那麽容易被害!”

我是咬牙切齒,徑直朝著師父的一點在狂奔。

到了師父那裏之後,我就看到師父正在打電話,表情十分凝重。

我有些奇怪,悄悄走了過去,並沒有打擾他。

隻是隱約聽到地脈靈性,有人接地脈之類的話。

我想我已經不用說了,真元道長已經將電話給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