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符咒帶的雖然不是特別的多,但是對付你足夠了。”
我仰頭看著這個家夥,隨後加一張符拍在了天花板上麵。
王景明的臉色變了變,顯然他意識到了我是在對付他,而且這招對他十分管用。
因為他被困在某個空間出不去了,我猜測的沒錯。
這個家夥雖然能夠移動,但是它移動的範圍,在一定的程度上是有限的,不能拉開太大的距離,可能他不能夠離開這個房間的範圍。
除非他現在從上麵下來,然後走出這個房間才有可能離開這個房間的範圍,繼續施術。
起初王景明還是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但是當我在周圍貼了很多張符咒之後,他的臉色才逐漸變了下來。
我知道這家夥是開始忌憚了,於是我坐在地上,在地上也貼了幾張符咒。
然後盤腿打坐,冷冷的說道:“你不願意出來就在裏邊待著吧,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這種法術隻能進不能退,所以你回不去了。”
“你隻能往前走,但是我把前路堵死的話,你就過不來了。”
王景明沉默了片刻說:“你猜的倒是沒錯,你是想就這麽和我拖著嗎?但我覺得你這樣拖下去是沒有結果的。”
“你不會以為這件事是我自己做的吧?我告訴你做這件事的人很多,我隻是其中一個。”
我沉默的看著他半晌之後才問:“還有誰?”
王景明凝視著我就是沒有說話,顯然是不打算告訴我。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說:“你不告訴我,也不代表你就能夠出去,我給你個選擇。”
“你現在告訴我這件事的主謀是誰,我就放過你。”
“不然的話你就等著在這餓死吧,我可以多派幾個人過來看著你,不讓這裏的人動符咒,你會永遠困。”
“你死了都出不來,這個過程可是很痛苦的,你要不要考慮清楚?”
王景明聽了之後,沉默了片刻說:“算你狠,但是我還是不能說,因為說了之後我一樣會死。”
“而且立刻會死,你聽說過刀蠱嗎?”
我點了下頭:“我知道這種蠱,它有一定的限製,一旦某個人說了某些不該說的話就會發作。”
“這個人渾身都會像長出刀片一樣被割得四分五裂,而且這個過程很長,可能要經曆很久。”
“足夠讓人在痛苦中活活疼死,這種法術我以前隻在書裏聽說過,難道你中了這種法術嗎?”
王景明歎了口氣說:“不止我,凡是做這件事的人都被施加了這種法術,我們不能說,如果想死那不如死的痛快一點。”
“但即便變成魂魄了也不能說因為刀蠱也可以作用到魂魄上麵,魂魄也會魂飛魄散。”
我聽了之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沒有想到竟然有人給他們下這麽邪惡的蠱術。
王景明算是坦白的,他跟我說了實話,但即便如此,我仍然不知道該怎麽辦。
沉默了半晌之後我再開口說:“你先在這待著吧,我先去商場看看,如果我能成功的抓著你的同伴的話,就把他丟過來和你一起待著,起碼你們還有個伴兒。”
王景明聽了之後笑了笑說:“我那個同伴可不好抓,你要做好十足的準備,一不小心的話她有可能把你給扣下。”
“雖然你的實力有所提升,但是她很狡猾。”
我聽了之後沉默了片刻問:“男的女的呀?”
王景明沒有說話,我想要縮小一下範圍都不可能,於是我乘著葉靈說:“你安排幾個人吧,在這守著。”
“等這件事情成功了之後,咱們分他一些酬勞。”
葉靈點了一下頭:“好,我這就找人,最好找咱們圈子裏的人知道輕重。”
我沉默了片刻,特意提醒了一句記住:“把這裏的監控都打開,這樣咱們也能時時看著。”
“如果這其中有人撕掉了符咒放出這個家夥,咱們正好去找這個人。”
“王景明這個人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很難查到和他有關係的東西,但是幫他的人就不一樣了。”
“那個人可能會有一定的社會背景,想要找到他的一些社會關係應該很容易,我就不信聯係他的人沒有在他身邊留下一點痕跡。”
王景明聽了之後忍不住笑了:“林天逸,你比我想象中的聰明一點兒,但是你不知道你要鬥的是什麽人。”
“這個人可是以前差點操縱百鬼的人!”
我聽了之後瞳孔緊縮了一下:“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王景明卻不再說了,我走到他的麵前說:“王景明,如果你不告訴的話,我現在就把它放進去說著。”
我從包裏把巨蛇拿了出來,巨蛇瞬間變大,至少有水桶那麽粗,衝著王景明吐個信子。
王景明尷尬一笑隨後說:“我隻是偶然間聽他和別人說,他曾利用一個村子裏麵小孩,試圖用屍體養出屍王操縱百鬼,但是被人給打斷了。”
“打斷他的人,修為也不低,他因此受了傷,因此對這個人耿耿於懷,我也很驚訝。”
我攥緊拳頭,心裏翻江倒海忙問:“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他在哪裏?”
王景明沉默了片刻說:“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我甚至沒有見過他的真麵目,他和我們說話的時候每次都是用變聲器的。”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定,因為這個家夥似乎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他的修為很高,我們都不得不聽他的,因為不聽他的後果就是死。”
“我們這些人原本都隻是普通人,卻被他訓練成修為高手幫他做事。”
我冷冷的說:“他竟然有這樣的能力!”
王景明對這個人似乎又忌憚又害怕,又有一些感激。
沉默了片刻,他又繼續說:“你鬥不過他。”
“鬥不鬥得過總要試試,萬一我能鬥得過他呢,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先去把你同伴帶過來跟你作伴。”
說完我轉身就走,走出來大概十幾步之後,我回頭看向了王景明。
王景明沉默的看著我,隨後衝我咧嘴一笑,似乎完全不擔心自己的處境。
葉靈跟著我走出來站在門口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人趕了過來,然後接手了這邊的事兒繼續看著王景明。
我和葉靈則匆匆離開,朝著商場趕去。
到了商場之後,我立刻問保安有沒有失蹤的人。
保安搖頭:“你們走了之後,就沒再見到有人失蹤。”
“不過我們卻看到了一個有些奇怪的人。”
說完他指了指監控,監控裏有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看不清麵目,在商場裏轉來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