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尖叫著不停的抖動著自己的衣服,隨後竟然不顧一切的將外套全都脫下來丟在了地上。

然後又重新給自己換了一身衣服,原來的衣服也不打算再要了。

我忍不住笑了笑說:“別這樣,它們已經退下去了。”

葉靈忍不住露出了厭惡到極點的表情:“這些老鼠有問題,它們似乎能夠通人性,我能從它們的眼中看到情緒。”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老鼠,它們就跟成了精一樣。”

我搖了搖頭說:“它們未必是成了精,你忘了咱們昨天在那條河裏看到女屍了嗎?”

“這附近大大小小的野獸,似乎都已經被那隻曆劫失敗的蛟給無差別幹掉了。”

“這些老鼠能夠活下來絕對不是很意外的事兒,它們說不定就是靠吃那條河裏的屍體活到現在的。”

葉靈忍不住吐了出來,隨後拉著我說:“別繞路了,不就是一座鬼廟嗎?就算裏麵有鬼,咱們超度了他,然後趕緊走!”

“我一刻也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待下去了!”

我見他態度堅決,於是拉著他繼續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分鍾左右,我們就到了那座鬼廟的附近。

鬼廟看起來十分的老舊,大門都已經壞的差不多了。

有半扇兒大門外西扭八的倒著,勉強的遮擋住廟裏麵的情況,窗戶也全都破碎了,上麵兒用紙糊著的窗簾,都已經千瘡百孔了。

也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歲月,在這種詭異的地方,顯得格外陰森。

幸好現在是白天,看著還沒有那麽嚇人,我們兩個往前走了一段兒。

“林天逸,天逸……”

我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呼喚的聲音,聽到這聲音我心中不由的有些發毛。

因為這裏除了我和葉靈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究竟是誰在喊我的名字?

而且葉靈從到這裏之後也沒有再喊過我的名字,這個家夥究竟是怎麽知道我名字的?

我沒有回頭,更沒有答應,拉著葉靈走得更快。

葉靈低聲說:“我剛才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也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了。”

葉靈聽了之後瞪大了眼睛,隨後幾乎和我一起狂奔起來。

然而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再次出現了在座鬼廟的門口,顯然有東西在幹擾我們的行動,故意將我們引到這座鬼廟的門口。

葉靈忍不住大聲的說:“你究竟想怎麽樣?”

然而周圍並沒有傳來回應的聲音,隻是我耳邊依舊有人在呼喚:“林天逸,林天逸……”

葉靈甚至捂住了耳朵,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我趕忙將一張靜心符拍在她的額頭上,隨後掐訣念咒:“靜心符燃燒起來。”

葉靈的表情才恢複了不少,她搖了搖頭說:“不能再繼續在這待下去了,心智不穩定的人在這待下去會走火入魔,徹底瘋掉的。”

我歎了口氣說:“可是咱們走不出這裏,我想辦法布一個陣吧。”

說完我直接起身朝著周圍看了看,拿了幾塊石頭過來和葉靈一起布陣。

我讓她按照我的指揮弄的是屍鬼教我的一個破邪陣,主要應對的就是這種特別的陣法,或者是鬼打牆之類的東西。

陣法剛布置好,一陣狂風吹了過來,我轉頭看下了那座廟就發現破廟的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旗袍,隻不過看起來這裙子並不是很長,裙子的上半身是白色的,下半身是血紅色的。

這女人隻剩下一條腿直立在寺廟的門口,此刻正直勾勾的盯著我。

她似乎感覺到我在看著她,她突然開口喊了一聲:“林天逸!”

果然這聲音就是這個女人發出的,真正有問題的可能不是這座破廟,而是這個女鬼!

我看到這一幕之後,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幾分森然的冷意,轉頭看一下葉靈說:“看到了嗎?”

葉靈朝著寺廟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臉色陰沉下來:“看見了,而且你沒有發現這女鬼的樣子,還是奇怪嗎?”

我疑惑的問:“哪裏奇怪?”

葉靈繃著臉說:“她的樣子似乎就像是被拚起來的一樣,她似乎不止少了一條腿,而是被劈成了兩半,隻不過她又把自己拚起來了。”

“但是唯獨少了那條腿,可能已經不見了。”

葉靈的話讓我毛骨悚然,但是也確實有這種可能,因為這個女人的頭發很長,披頭散發的,遮住了大半的麵目。

而在她的臉上有一道血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來就像是被劈開了一樣。

“這種場麵讓我想起了一種刑罰。”

葉靈忍不住問:“什麽刑罰?”

“在古代的日本有一種刑罰,就是將人的兩條腿綁在分別綁在兩棵彎曲繃著的竹子上,人整個倒立在竹子上麵。”

“然後由兩邊的人分別砍斷繃住竹子的繩子,兩根竹子會瞬間恢複筆直,而被他們綁住的人就會因為這種巨大的力量被撕扯成兩半。”

“這種刑罰叫什麽我忘了,但是在日本侵華的時候,這種酷刑湧在了平民和戰俘的身上,曾經一度因為這種刑罰死了很多人。”

“這個女人穿的衣著是民國時期的,也有可能是當時的受害人之一。”

我盯著這個女鬼,低聲說了起來。

葉靈聽了之後,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隨後驚恐的說:“那難道她是因為沒能報仇,所以始終怨念難消徘徊在這裏嗎?”

我點了下頭:“有這種可能,但更大的可能是她是無差別殺人的,怨氣衝天見人就殺。”

“那些老鼠很有可能也是受她驅使的,不然的話也不會之前還老老實實的圍著咱們,後來突然間抱起將咱們逼出了樹林。”

葉靈深吸了口氣說:“既然如此,咱們隻能先想辦法破了這個陣法,然後再對付她。”

“不然的話咱們可能連她的邊兒都夠不著。”

她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我想了一下,盤算著應對的辦法。

屍體不全的鬼,怨氣會比普通的鬼要重很多,滯留於人間的可能性更大。

我這邊掐訣念咒,將鬼打牆給破了,才終於發現,我們竟然置身於一片竹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