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的整張臉都已經徹底腐爛了,看起來麵目全非,如果不是要忌憚這家夥會有什麽特殊能力的話,我真想衝過去一腳把他踹飛。
“哥們兒,咱們素不相識,而且也沒有什麽仇怨,所以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我警惕的說著,邊說邊後退。
這家夥卻突然開口了:“你是來找人的嗎?”
我也不由得一愣連忙說:“對,我是來找人的。”
“你是來找葉靈的吧。”這家夥又繼續開口。
我不由得一愣,詫異的問:“你怎麽知道的?”
這個人突然間慘然一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這時才注意到他的衣服。
他身上的行頭、背包兒都已經髒的不像樣子了,不知道經曆了多少風雨。
但是仔細那麽一看,我才覺得特別的眼熟,和我身上這一身兒非常的像。
我立刻退後了幾步,冷冷的問:“你究竟是什麽人?”
這家夥陰測測的一笑,死死的盯著我說:“到現在你還沒發現嗎?我就是你,你已經死了。”
“我是來引導你的魂魄下地府的,免得你繼續漫無目的的遊**下去。”
他幽幽的開口,語氣陰陽怪氣,似乎在憋笑。
“你放屁!我肯定還沒死,我才進入這裏不到一天的時間,包裏有吃的有水,我哪有那麽容易死?”
這個人長歎了一聲,指了指我身後,我看了一眼身後的白霧。
他緩緩的說:“你身後的白霧是瘴氣,有劇毒,你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吸入了太多的瘴氣,所以才會死。”
我冷笑了一聲:“下次編瞎話請你編得完整點兒,最好能自圓其說,因為這裏是一片百雀穀,棲息著成千上萬種類的鳥。”
“怎麽會有瘴氣,如果有瘴氣的話,這些鳥早就死光了。”
這個麵目全非的家夥,聽了我的話之後,慢慢的身體僵硬的朝著我走了過來,指了指我周圍。
“你看看這周圍有一隻鳥嗎?”
我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周圍已經沒有一隻鳥沒有了。
這家夥繼續說:“這裏根本就不是百雀穀,而是另外一個地方,你腳下的路具有一定的迷幻作用。”
“已經將你帶到了另外一片不知名的地方,這個地方叫瘴氣穀,因為常年都有瘴氣彌漫。”
“但凡是進入這裏的人,幾乎沒有能夠活著離開的,即便是有防毒麵具都沒用,這裏就是一片死亡禁區。”
“但你偏偏闖了進來跟我走吧,我送你去解脫,葉靈可能已經在黃泉路上等著你了!”
我立刻搖頭:“不行,我一定要找到葉靈!活要見人死要見身,你休想攔住我!”
說完我就繞過他,繼續往前走,這家夥停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著我走。
隨後他猛朝著我撲了過來,我冷冷的盯著他,看著他朝我靠近,我才一腳將他踹飛。
這家夥立刻站了起來,非常頑強的繼續衝向我,表情凶狠的說:“你必須死,你不死,我怎麽解脫?”
我嗬嗬一笑:“你終於露出真麵目了你,根本就不是我,你隻是死在這裏的一隻鬼而已!”
“你想要我相信自己已經死了,然後是去往生,讓我當你的替死鬼!”
這家夥的臉上泛著苦澀的表情:“我隻想離開這裏!我隻想離開這裏!這裏什麽都沒有,除了樹就是霧氣,單調枯燥,沒有一絲生氣。”
“讓人絕望,讓人壓抑,讓人崩潰……”
我連忙擺手:“大哥你別說了,你有沒有看到葉靈?”
他繼續盯著我,然後什麽都沒說,似乎還打算繼續他剛才的話題。
我連忙說:“我可以超度你。”
這家夥立刻精神了,警惕的看著我:“你真的能超度我。”
我拿出了嗩呐說:“我是送魂人,我的指責就是送亡魂入地府。”
他聽了我的話之後立刻點了下頭說:“那你送我走吧,我再也不想留在這兒了,無論下輩子做什麽都可以,總比這樣遊**下去的好!”
我拿起嗩呐開始吹奏一首《祭魂》,但是這家夥仍然停留在原地,並沒有離開。
這下我有些疑惑了,走到他麵前用嗩呐戳了一下,才發現這家夥竟然魂魄還沒有離體。
我剛才還以為他是個魂體,於是我翻了個白眼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肉身。
這才看到他的後頸的位置紋著很多的符咒,他看了我一眼,眼中充滿了憤怒:“你耍我!”
我搖了搖頭:“我哪有心情耍你?你身上紋著鎖魂咒,魂魄無法離身也不能被超度。”
他聽了之後先是一懵,我看了他一眼拔出匕首問:“你怕疼嗎?”
這家夥搖了搖頭,於是我直接扒了他的衣服,拿出匕首在他的後背上繼續畫符。
這次畫的是破煞符,正好能夠解掉鎖魂咒,刻完了之後我收起了匕首。
我衝他提醒:“你現在試著將魂魄離體。”
他盯著我,隨後努力的活動了幾下,魂魄才終於脫離肉身僅僅一寸的距離,我將他的魂魄徹底拽出來。
他的肉身立刻重重的倒了下去,我拿出嗩呐吹奏了一曲《祭魂》,將他給送走了。
在他走之前給我提供了一條線索,那個東西大概是在西北的方向。
那裏有一個山洞,那個東西常年聚聚那裏,但是沒人知道他是個什麽東西,他提醒我那東西十分強大。
我聽了之後自然有些忌憚,眼看著他的魂魄消失,我在翻撿起他的口袋來。
這家夥的口袋裏有一份登山的許可證,上麵寫的日期還是三年前:“這家夥在這座山裏麵遊**了三年!”
“這家夥難怪會那麽暴躁,這要是讓我在這片山裏遊**三年,我也會發瘋的。”
我將他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尤其是身份證之類的東西。
既然不能將他的屍體帶走,那也總該將這些東西帶出去,有機會出去的話,交給警察,讓警察找到他的親人也算是有個交代。
我繼續朝著西北方向走,走了大概二十分鍾左右,就看到了一片湖。
湖水清澈,但散透著寒氣,我甚至看到一具屍體從湖上飄了過去。
屍體沒有衣服,而且看得出來是一具女屍,順流飄下很快就沒影兒了。
我沒有想到這裏的水流竟然這麽湍急,心中不免有些驚訝。
於是連忙轉頭朝著旁邊的山洞看去,山洞在河的對岸,周圍沒有橋也沒有船。
但河很寬,想要過去並不容易,而且我也沒有貿然下水,天知道水裏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