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本市出現了一個宗教,名為火鳳教,但實際上和鳳凰一點關係都沒有,就是一個邪教。”
“這個邪教經常抓人活祭,並且將死去的護法屍體用紅棺材裝起來,放起來據點中。”
“以表達一種向死而生的象征,意味著這些護法即便死了,也在守護教眾,剛才你給我拍的那些照片上麵兒有一些就是他們的圖騰。”
“這十八層應該是他們這個教會最隱蔽的地方,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將這個地方遺棄了,不然的話,你也不可能順利到達18層。”
我聽了之後,心裏不免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而且這個地方居然還存在了幾十年,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們活祭了。
聯想到地下二層的淒慘場麵,我心中就泛起陣陣的涼意。
於是問師父:“他們是不是也吸納了蔡老板作為教眾,然後才故意將這裏的作為據點的,因為他們劫持了鄭海濤。”
“但是我有點不明白為什麽他們要殺掉常偉國,他們完全可以將常偉國業發展成他們火鳳教的教眾。”
“常偉國很有錢,可以給他們捐獻大量的資金。”
師父平淡的說:“常偉國死了之後,他的錢不是都歸火鳳教了嗎?也用不著他自己捐了,他就是被火鳳教盯上的肥羊而已。“
“而鄭海濤隻是他們推到表麵上的傀儡,這個教還有一個邪門兒的功法就是靠吸食別人的精氣來生活。”
“所以他們才將總壇設在了酒樓下麵,因為酒樓的人氣非常鼎盛,生意做的很大。”
“每天都會有源源不斷的人氣供他們吸收。“
我聽了之後,不禁想起了巨蛇。
巨蛇之前在寺廟之中盤踞的時候,也曾吸收那些香客的生氣來供給自身的修為。
而且甚至活祭活人,所以這都很正常的事情,我倒是一點都沒覺得意外,天下的妖術大抵如此。
隻是我想不到他們會去什麽地方,如果他們讓丟棄了海城這個據點,他們會不會找到更好的據點?
然後隱藏起來,繼續蟄伏,然後繼續殺人,這都是未可知的事情。
我將自己這個想法告訴了師父。
師父沉默了片刻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這個教吸納了很多邪教分子,再加上一些信眾都是非常瘋狂,又瘋癲的人,所以做出什麽事兒都不奇怪。”
“這類人和正常人本來就是不一樣的,隻要找到他們的成員,就不能順藤摸瓜的找到他們的總壇。”
“隻要人還在,就不難查出來,這些事情我去通知玄門,讓玄門的人去處理吧,就輪不著咱們管了。“
我聽了之後,不禁還是有些遺憾,因為我還想親自去查看這個關於這個邪教的消息和資料兒。
但師父的意思明顯是不想讓我繼續查下去了,我有些無奈轉身要往外走。
但是卻感覺到有一麵牆似乎有一些問題,於是我想現在走到那麵牆跟前,用桃木劍敲了敲那麵牆壁。
敲擊了幾下之後,我突然感覺到後麵似乎是空的,這後麵應該隱藏著一個空間。
於是我四下尋找墓室的開關,找了半天,才終於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裏找到那一處機關。
是一隻火鳳的眼睛,將眼睛摁下去之後,麵前的牆壁立刻顫動起來。
巨蛇的腦袋從我的衣服裏探出來提醒了一句:“這裏麵有很深的殺氣,你小心點。”
我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了,隻是我有些搞不清楚,他們為什麽還要留著有殺氣的東西在這裏,這裏明明撤退的很幹淨。”
石門徹底打開之後,我才看到裏麵居然是一個巨大的池子,池子裏麵兒似乎有什麽**。
我走過去幻想這裏麵或許是人血,或許是泥漿。
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裏麵是一汪溫泉。
海城這個地方是不盛產溫泉的,因此我有些驚訝,不知道這溫泉兒是從哪兒來的。
而且水似乎是從別的地方引流過來的,這水是活水。
我試探著將桃木劍伸了進去,裏麵立刻傳來了淒厲又歇斯底裏的叫聲。
將桃木劍拔出來,就看到水池裏麵鑽出來一隻女鬼。
她周身都泛著青色,剛才光線太差了,所以我根本就沒有看到水池之中還有邪祟。
於是我直接大喊了一聲:“孽畜還不束手就擒!”
女鬼用無辜的目光看著我,小心的說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闖到我家來?”
我有些奇怪指了一下周圍說:“你把這裏當成家?”
女鬼點了一下頭:“這就是我家,我在這裏待了30年了。”
我聽了之後不由得皺了下眉頭,於是警惕的問:“既然你在這待了30年了,你應該認識火鳳教的人,那你對他們有多少了解?”
“他們都是些什麽人?叫什麽名字?後來去了什麽地方?”
女鬼盯著我,一言不發,我冷冷的看著她,耐心逐漸被耗盡,不耐煩的說:“你說不說,你不說我把你抓出去。”
“在正午的太陽下烤一烤,到時候再看你說還是不說!”
女鬼繼續冷冷的盯著我,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你們都是惡人!”
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們火鳳教拿活人獻祭,居然還說別人是壞人!”
“你已經死了還滯留人間30年,都沒有去輪回,本來就違背自然法則,你還配跟我說什麽好壞?”
女鬼聽了之後垂下頭,想了片刻:“火鳳教是要給世人帶來溫暖,讓所有人都能夠過上幸福祥和的生活,他們都是好人!”
“他們獻祭的也都是惡人,十惡不赦了,這麽做是要用他們的血來染紅祭壇,洗清他們的罪惡!”
我聽著一點都無語:“你是不是被洗腦的太狠了!”
見和她說多無益,我直接將她的魂魄塞進了收魂符裏,然後帶出了十八層。
這裏麵除了她之外也沒有別的東西了,想也知道火鳳教不會將重要的物品落在這兒。
隻是將它遺棄了而已,但這個家夥居然還覺得火鳳教有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