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那我老板豈不是死定了嗎?”

“閉上你的烏鴉嘴,你少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

兩位助理還算挺擔心自己老板的,都立刻問了起來。

我就搖了搖頭說:“你們不要再跟著了,有些事兒不適合你們普通人參與,我會盡力把你們老板帶回來的。”

兩名助理看著我,眼中帶著幾分擔憂和不甘心,還想要跟著。

但這個時候兒,羅星已經站起來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咱們出發吧。”

我點了下頭,知道羅星這種修煉的道法很高深的人,即便是被坑了,輸了,那一定也有後招兒,絕對不會任由那個人走。

兩名助理想要阻攔,但我們已經走遠了,因為我們的教程他們兩個根本跟不上。

羅星一邊兒走,一邊兒辨別著方向,很快就走到了一片更偏僻的地方。

位於那片已經倒塌的別墅西側,越往前走,周圍越是荒涼。

走了1000多米,就出現了一片樹林,林子並不算茂密,但是鮮少有人出現。

我在裏麵兒甚至看到了很多屍體,一些死貓的死狗的屍體散發著腐臭味兒,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我已經毫不在意,眼中滿滿的都是擔憂和焦急,腳步飛快。

然而這時,林子裏突然傳來了烏鴉的叫聲。

嘎嘎嘎——

這聲音十分的刺耳,羅星抬頭兒看了一眼,立刻停下了腳步,眼中透出幾分憤怒。

他狠狠的拔出了桃木劍,朝著那些烏鴉就揮了一下。

那些烏鴉驚叫了一聲就想逃跑,但是卻沒能逃掉,身體立刻一分為二,重重的砸在地上,噴了一地的血。

“這些烏鴉是那個人的耳目,咱們出現在這兒,他已經發現了。”

羅興陰沉著臉,眼中透著憤怒。

我看到之後,心中不由得一驚,如果羅星不說的話,我還真看不出來烏鴉還能做耳目。

連忙問他:“那咱們該怎麽辦呢?”

羅星咬著牙說:“繼續走,他應該跑不遠,而且我能感覺到他就在周圍,喬威應該還沒事。”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判斷出喬威沒事兒了,但我還是繼續加快了腳步,瘋狂的往前跑。

這才能趕上羅星的腳步,他腳下就像裝了風火輪兒一樣。

很快我們就出了這片林子,到了山腳下。

我環顧四周,很肯定的說:“這是吳王山的一角,難道喬前輩被帶到吳王山去了?”

羅星看了一眼周圍的地勢說:“非常有這個可能,吳王山山高林密,鮮少有人煙,的確是這些邪祟和邪道天然的隱藏地地點。”

“想必他們現在應該還沒有走遠,咱們趕緊追。”

我有些疑惑的問:“你不是暈了很久嗎?怎麽確定他們沒有走遠呢?”

羅星看了我一眼:”這個人在我周圍徘徊了很久,我隻是沒有力氣起來。”

“其實他才走沒多長時間,你們就過來了,當時喬威極力的保護我,不然的話我可能連這口氣都剩不下。“

我聽了之後心裏不由得有些奇怪:“那個私家偵探已經失蹤好幾天了,但是你才昏迷沒多久,那你怎麽確定是私家偵探也是被他帶走呢?”

羅星皺著眉頭,說:“那個私家偵探最開始隻是被他打暈了,丟在一邊,他就和喬威爬的起來。”

“他們打了很久,最後是喬威輸了,他將喬威和那個男人一起帶走了,大概也就在兩個小時之前。”

“咱們快一點的話說不定能趕上他們。”

羅星說著話,走得更快了,我的愈發擔心起那個私家偵探。

一般人被打暈之後,三四個小時之內應該就能醒過來了,最晚五六個小時應該醒了吧。

但是這家夥似乎暈了一天多的時間,這就很不正常了,難道是魂魄出了問題嗎?

我可不希望這個私家偵探在幫我調查問題的過程中變成傻子,這樣我一輩子都會有負罪感的。

無奈之下我隻好也跟著加快了腳步,走出沒多遠羅星就停下,指著地上的一些樹,說:“這裏有被折斷的痕跡,他們應該就是從這走的。”

說完他就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走出沒多遠之後,我就接到了師父的電話。

師父無奈的說:“你小子又跑哪兒去了?”

“葉靈跑到你家去找你,結果你不在家不知道去哪兒了,她又跑到我這來了,她當時沒給你打電話,但是我覺得不對勁兒。”

“剛才給你占卜了一卦卦象是凶兆有可能有血光之災,你小子跑到哪裏去鬼混了?”

我無奈之下隻好將私家偵探失蹤,然後我又遇到了羅星前輩。

和羅星前輩一起去追查凶手的事,和他說了一遍。

師父沉默了片刻:“吳王山的水很深,你要多加小心,實在不行的話就我就讓葉靈過去幫你。”

我連忙說:“算了吧,我和羅星前輩應該就夠了,2打1應該能打得過他。”

“玄門鬥法哪是靠人數取勝的,你別腦袋熱就是什麽的事情都敢做,別把那個羅星坑死了。”

“你這家夥有的時候的預發都不靠譜,咱們隨時保持聯係,到時候如果搞不定千萬要記得叫我一聲。”

“我占卜一下多半能算出你現在的蹤跡,你可別死扛著。”

“我知道了,師父。”我連忙說道。

說話同時,就看到前麵似乎有一道人影正在走動,他走的非常慢,就像是以及行屍走肉一樣。

而且他身上還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我立刻認出來這黑色的風衣就是私家偵探的。

於是連忙直接人就想喊他,但是卻被羅星按住了:“他不是人。”

我仔細的屏息凝神去感受這個人的情況,果然沒有感覺到他的心跳和呼吸。

覺察到這一點,我心裏不由得一沉,難道時間真他已經死了嗎?

前麵走的隻是他的屍體,想到這兒我越發想要看看,這個家夥的這麵目什麽樣。

於是飛快的繞到了他的麵前,這才驚訝的發現這家夥竟然是個草人。

草人機械的轉過頭看見了我,用黑色的煤球做的眼睛似乎還能動兩下,我看得毛骨悚然。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想來能操控這樣的東西的人也不是凡輩。

草人機械的轉過身朝著我走了,過來動作依舊僵硬,但是已經抬起了手,我看到他的手上竟然是兩把刀子十分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