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狐疑的說:“是一半嗎?我還以為是全部呢,那真是抱歉了,我隻有一半。”
“當時我們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找到一半是廖瘋子魂魄的,實在是他反抗的過於激烈了,我們用的手段也有些殘酷,所以可能有一些魂魄已經散了。”
佘海聽了之後臉色陰晴不定,顯然是並不相信師父的話,但是如今想來他也從不能再從師父手中壓到更多的魂魄。
他冷哼了一聲,隨後抓起那個裝著料瘋子魂魄的玻璃瓶子,就離開了。
走路帶著一股風,顯然是氣的夠嗆。
師父陰沉著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淡淡的說:“這個組織也開始走下坡路了。”
我那從鎖魂鏈中放出了那隻倀鬼,然後指了指他說:“師父你看看這隻鬼,是不是和咱們之前抓的那隻女倀鬼很像?”
師父看著這隻倀鬼,立刻點了一下頭:“你怎麽剛才不說呢?現在說都晚了,他都已經走沒影了,問個屁呀!”
“如果真的是他殺人然後害命,還把人的魂魄變成倀鬼的話,他會承認嗎?”
“他現在不也是號稱在一個正道組織嗎?”
“我覺得直接說了隻會打草驚蛇,所以我往他身上貼了一張追蹤符。”
我認真的說著,覺得這樣做更靠譜一點。
師父聽了之後忍不住笑了一下,說:“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你現在感應一下那張追蹤符的下落!”
我努力感應一下,就發現什麽都感應不到。
師父搖了搖頭說:“你還是江湖經驗太淺了,遇到的前輩實在太少了。”
“像佘海這種級別的人怎麽可能被你暗算呢?有些事當麵問他,他未必能說,但是你想暗中查,被他發現了,他一樣會警惕的。”
“你倒不如直接問他痛快一點!”
我聽了之後心裏不免有些懊惱,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來是查不出什麽。
佘海已經走遠了,而且還是被我們氣走的,他要是會回答我們什麽問題,那才有鬼呢。
“算了,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這兩隻倀鬼你都先留著,如果你有辦法的話,你就自己煉化一下自己用。”
“佘海在這隻倀鬼上麵留下的印記並不是很重,還是能抹掉的。”
師父見我一臉的懊惱也沒說什麽,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回裏麵倉庫了。
我幫著師父在外麵看店,沒了莫柔來騷擾,異典齋十分清閑,可以說是十天半個月都不進一個人。
師父也完全不在意,對於來他來說這隻是個養老的地方。
修煉了一會兒之後,我才感覺到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又來了,顯然是常偉國又發動了瞳術。
這家夥似乎已經料定了我已經將事情解決了,所以要解決他的事兒,不然的話他是不會放過我的。
我煩躁的抓著抓頭發,無奈的回到了出租屋。
到了出租屋之後,就看到電視是點著的,沙發上有兩個凹陷的痕跡,就像是有兩個看不見的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見到我進來之後遙控器落在了茶幾上,緊接著常衛國的聲音傳來:“你的事情解決了,也該解決茵茵的事情了。”
我心裏十分無奈說:“她不願意離開你,我有什麽辦法,不然我連你一起超度了吧!”
常偉國搖頭說:“你超度不了我,我感覺有人在我的屍體上做了手腳,所以我現在不能往生。“
我聽了之後無語的說:“大哥你早說呀,他給你做了什麽手腳我把術法給破了,你不就能往升了嗎?“
“我不知道自己葬在哪裏了。”
常偉國繼續說。
我頓時滿臉黑線:”靈魂和肉身不是有感應的嗎?就算你燒成灰的也應該也是有感應的,你怎麽會不知道你自己葬在哪兒呢?”
常偉國沉默的沒有說話。
我知道就算繼續問下去,肯定也問不出什麽結果來了,心情不由的泛起幾分煩躁了。
我坐在了床邊,打算盤腿打坐用三層結界將自己圈起來,常偉國的瞳術對我也沒有什麽用。
就這樣過了大概十分鍾,常衛國走了進來,而且還破壞掉了我的結界。
巨蛇立刻竄出來說:“你丫真是欺人太甚,不是告訴你們了我們解決不了,你們走吧,找別人的解決去!”
常偉國不吭聲,但是我旁邊的蠟燭又倒了幾個,我知道這家夥是不打算讓我消停了。
我無奈的拿出了一張紙和筆開始記,問他:“你是什麽時候死的?死在什麽地方?怎麽死的?”
心裏盤算著將這些全都寫下來,最後再認真的去研究一下,該怎麽去找他的屍體。
人死了之後必然是有痕跡的,總能追蹤痕跡找到他的屍體,然後將他們兩個全都超度了。
茵茵既然自己不願意走,那就讓常偉國和他一起走,這樣她總能離開了吧。
常偉國想了一下說:“我隻知道我死了,隻知道自己的出生年月,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死在什麽地方。”
“我們開始有意識的時候,我和茵茵就在那棟別墅裏,然後我就因為死了之後,知道了一些自然的自然的法則,所以才能修行。”
“但是因為要壓製茵茵,我的身體越來越差,魂力越來越弱,所以才不得不找你幫忙呢。”
我正在想著,隻好將他的出生年月和名字記下來,還有他的籍貫。
這家夥就是海城本地的人,我仔細思索辦法,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就是私家偵探。
之前他們幫我查一過羅星的蹤跡,羅星還不是本地人,他是在很遠的一個縣城。
即便如此,那個私家偵探還是將全國所有叫羅星的人都給我翻了出來,還找到了詳細資料。
那個人絕對是個人才,而且就住在我家樓下,我自然就要去麻煩他們一趟了。
於是我一路小跑到了樓下,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私家偵探的助手之一,他看了我一眼問道:“你有事嗎?”
我直截了當的說;”想要找你們老板找一具屍體,不對是兩具屍體,一對父女。”
這個人聽了之後說:“你先進來吧。”
我走進了他們的房子,就看到私家偵探正坐在電腦前,不知道在看著什麽。
見到我進來之後,立刻客氣的招呼我坐下,然後他的助手來給我倒茶。
我將常偉國和常茵茵這兩個人的資料遞給了私家偵探,他看了之後,說:“海城每一天都會死很多人,找起來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