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師父也沒有回應,我心中裝懊惱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嘶吼:“快救我,我在這兒!”
我一聽這是巨蛇的聲音,連忙循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一個女人正站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
她直勾勾的瞪著我,張開嘴發出巨蛇的聲音:“我在這裏!”
我警惕的走了過去,試著去將巨蛇的魂魄從肉身中抽離出去,但是怎麽都沒有成功,我心中不由的泛起幾分擔憂。
“我該怎麽幫?”
巨蛇想了一下說道:“在她的七竅之中放上糯米,然後用黑狗血在他的腦門上畫這些符。”
“這屍體本身就是個屍煞,我快壓製不住她了,你動手快一點!”
我點了下頭:“幸好。這兩樣東西我這次都有帶過來,不然的話還真的要抓瞎了。”
於是我迅速開始動手,往屍煞七竅裏麵塞糯米,然後將黑狗血倒出來一點。
在她身上畫一道符咒,那符咒畫好的瞬間。
我就看到一道黑影,從這個具肉身之中脫離出來。
就聽到巨蛇大聲喊:“我的肉身呢?”
我立刻將他的肉身拿出來,巨蛇立刻竄進了他的肉身之中,將巨蛇塞到自己背包裏,然後看見了旁邊的那個屍煞。
屍煞嘶吼了一聲朝我撲了過來,她臉上的這些符已經徹底毀壞了,顯然是沒能鎮住她。
我一腳就將她踢飛,衝著巨蛇喊:“你好了沒有?”
巨蛇無奈的說:“哪有那麽快好?再等等我很快就好了。”
這時屍煞再次衝了過來,我再次將屍煞踢飛,然後穿過去一張殺鬼符拍在她的腦門上。
然後將符咒引燃整個屍煞,也跟著燃燒了起來。
她不停的打滾試圖拍滅身上的火苗,但是根本沒用,火勢就如同加了汽油一樣,燃燒的非常劇烈。
很快就將她徹底吞噬了,五分鍾之後屍煞就燃燒成了灰燼。
巨蛇的腦袋從我的背包之中鑽了出來,絲絲的吐著信子,從包裏鑽出來,朝著周圍看了一圈:“你可小心一點周圍。”
我聽了他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那些鬼都被我處理掉了,這裏哪還有什麽危機?”
巨蛇翻了個白眼說:“他們就算是螻蟻,根本在這裏算不上什麽,你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跑出來的!”
他說話的同時,我就已經看到好幾個血紅著眼睛的人,朝著我們衝了過來,手中都拿著砍刀之類的鋒銳武器。
看樣子是要和我們拚命,我心中不由得發現了幾份忌憚。
“這些家夥還想給我肉搏嗎?都是些什麽東西,看著不像人也不像妖,更不像鬼和之前的屍煞也不一樣。”
巨蛇嗬嗬一笑說:“你管他是什麽呢,幹就完了,這些家夥都不是善茬,剛才我要是不偽裝成他們的同類的話,早就被砍成稀巴爛了。”
我不免忌憚起來,也不知道現在師父在麵臨的是什麽樣的窘境?我也隻能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再說。
於是我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黑狗血,放在水槍之中就衝著這些家夥噴了過去。
巨蛇嗬嗬一笑說:“你這招不錯有點兒意思,這些家夥被噴上黑狗血的話,八成是要跪的。”
然而黑狗血噴過去之後,隻是在他們身上留下了黑點,並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麽特別毀滅性的攻擊,他們依舊朝著我衝了過來。
“真沒看出來這些家夥還挺頑強的,你要抓緊機會了,不然的話真的容易被他們幹掉的。”
我歎了口氣自然清楚,於是收起了水槍,開始用銬鬼棒和砍刀對付他們。
砍刀砍在他們身上就像砍瓜切菜一樣輕鬆,就能將他們的腦袋砍掉。
但是這些家夥即便掉了腦袋,一就能夠頑強的站起來繼續攻擊我。
速度很快,而且招招很辣,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招架得住的。
“我現在可是十分虛弱的幫不了你的什麽忙,你可要努力一點啊。”
“我剛才看到你師父了,你師父和廖瘋子打起來了,你這邊如果不行的話,直接會拖你師父的後腿的。”
“你要是被抓住了,那你師父基本上也就輸了一半了。”
我聽了巨蛇在耳邊絮絮叨叨沒完沒了的說著,心裏更是一沉。
沒想到事情的局麵變得如此嚴峻,我隻能不停的砍這些屍體,有很多屍體之夜被我剁成了十幾塊。
就這樣卡了一個多小時眼看著都快中午的時候,我才終於擺脫了這群家夥,累得精疲力盡的跌坐在地上。
巨蛇爬起來說:“你快點兒,西南方向。”
我艱難的站起身,朝著那個方向走去,臉上身上全都是血和碎肉,但是我根本顧不上擦之前盡快找到師父。
他和廖瘋子比可能廖瘋子更厲害,畢竟廖瘋子是煉魂的,一般的鬼都會比白天的時候厲害一些的。
“到了晚上,他的能力可能會比現在還要強上一倍,你們最多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能夠順利的打敗他。”
“到了晚上的話,你們肯定還是要吃虧的。”
巨蛇忍不住說道。
我忍不住歎氣,看來隻能速戰速決了,我飛快的狂奔在已經燒成灰的草地上狂奔。
跑了大概10分鍾左右,就看到前麵憑空出現了一個山洞。
在這之前這裏肯定沒有山洞,我立刻意識到這裏有個障眼法,之前這個山都被屏蔽。
隱隱的還能聽到裏麵傳來一陣陣打鬥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廖瘋子和我師父打了起來。
我立刻衝了進去,就看到廖瘋子手中拿著一麵圓鏡,不停的對著師父照。
但師父總能巧妙的躲開他的鏡子,不斷的攻擊他。
廖瘋子和師父像是勢均力敵,誰也打不過誰,見我過來之後師父立刻說:“用你的血畫鎮邪符拍死這個家夥!”
我立刻聽話的點頭,然後咬破自己的指尖開始畫符。
廖瘋子看一下我陰測測的一笑說:“你這個徒弟還有點意思,竟然這麽快就找過來了,你教的不錯。”
“可惜我一定要他死在了,誰讓你殺了我當年最得意的作品。”
師父陰沉著臉:“你最得意的作品本來就已經死了,還是被你自己殺死的,我隻是給了他解脫而已。”
“你這個瘋子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正常的是非和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