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妙婷看著我眼神陰晴不定,片刻之後她冷冷的說:“我要查的人可能在海城大學,所以我才混入了海城大學之中。”

“但是我查了三年都沒有查到線索,所以說也隻能暫時罷手。”

“你要查的是什麽人?”我繼續問:“如果有條件的話,我會幫你查的。”

我能感覺到,這個女孩為了查到親人被殺害的凶手已經有些瘋魔了,如果不順著她幫她查下去。

就算是阻止她繼續換魂,她肯定會找到別的方式繼續去查下去,那個方式肯定也不會太好。

因為這世上任何奪舍的方式都不會太好的,她自己也終將會遭受到嚴厲的懲罰。

即便活著的時候沒有懲罰,但她死後肯定也是要墮入地獄的,她的行為很惡劣。

陳妙婷想了想說:“我隻知道,她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能夠永葆青春的女人。”

“她身上有一種能夠沁人心脾的香味,十分的特別,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尋找這種香味。”

“我尋找了很多香水,但始終都沒有聞到這樣的香味是從什麽東西中提取出來的,但是最近我在海城大學找到了一些線索。”

“我找到了這個香水,其中的一種萃取物竟然是一味中藥。”

我聽了之後並不意外,因為很多中藥,是用花草來作為藥材的。

所以說其中可能會有一些香味很特別的藥,於是我問:“這種藥叫什麽?”

“叫做午時花,據說是在午夜時分的時候盛開的一種花,而且隻開出紅色的花,紅的極為妖豔。”

“這種花在盛開之後就會散發出很濃烈的香味,雖然說她不是我要找的那種香料,但是十分的接近。”

“所以說我才繼續在海城大學尋找起來。”

我連忙問:“這花兒在哪兒,我們立刻就去找!”

陳妙婷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具體的位置,所以才會盲目的找,你趕緊讓葉靈回來,不要再繼續打擾插手我的事。”

“不然的話我真的會對你們不客氣的,我不會放棄的,不會將我家人的冤案,就此交給你這樣一個外人去解決!”

“我一定要親手抓到那個凶手,讓他不得好死。”

窗外的陽光照在陳妙婷蒼白的臉上,讓她的臉上露出幾分病態的神色,帶著瘋狂和怨毒。

我看到了之後,心中不免有些駭然。

看到她這副樣子,我大概清楚她的意思了,這家夥是想要自己來查,如果我們要查她也不介意,但我們阻止不了她。

我凝視著她問出了一個問題:“既然妙妙的極限快到了,她不能在這幫你轉魂了,那你打算在不能轉魂之後怎麽查下去呢?”

陳妙婷沉默了一下,過了片刻,她才突然間輕笑了一聲:“我自然有我的辦法,這個不需你來管,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兒就行了。

我盯著她說:“如果你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自然是要管的,我絕對是要阻止你。”

陳妙婷雙眼一瞪眼中射出寒光,直勾勾的盯著我:“如果你敢阻止我的話,我就殺掉葉靈!”

我一愣沒有想到她已經知道了我和葉靈的事情,連忙說:“你是怎麽知道我和葉靈之間的事兒的?”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我想知道我自然會知道的,你們調查我的事情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們剛調查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清楚了,並且我還知道你在這裏蹲守。”

我凝視著這個女人心中不禁泛起幾分了冷意,心中不由的泛起幾分冷意,這個女人的確有些恐怖。

這個女人比我想象中的可怕,也比我想象中的冰冷有尖銳,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盤算了一下,我直接用符咒將她給定住,依舊盯著她說:“如果你不老實的話,你的魂魄永遠都無法脫離肉身。”

陳妙婷盯著我,微眯起眼睛,我很不客氣的掀開了她的上衣,她要大喊我,立刻用膠布防住了她的嘴。

然後在他的胸口認真的一下接著一下的開始刺青,陳妙婷似乎想要阻止我。

但是她根本無法阻止,我將她的身體定住了。

等刺青刺好了之後,我才站起了身。

“這個符咒叫做鎖魂符可以把你的魂魄鎖在肉身之中,即便是那個妙妙,也沒有辦法幫你再繼續轉魂。”

“你就待在你自己的肉身裏呆著吧,如果你想要憑借現在這個肉身,繼續查問題,我自然不會阻攔你。”

“但是如果你想要殺別人來解決你自己的事,我是不會放縱你就這麽做下去的。”

我想了一下,這是最穩妥的方式,這樣即便沒有妙妙,她也轉不了魂魄。

陳妙婷冷冷的盯著我,突然輕笑了一聲說:“你大概不知道這房間裏有監控。”

我點了點頭:“我不怕你的監控,葉靈家大業大,她一定會幫我找一個好一點的律師辯護的,所以說即便是錄下來,我也不會怎麽樣的。”

陳妙婷一臉怨恨的盯著我:“你們為什麽都要阻止我?就是因為我說的話不切實際嗎?就是因為你們怕麻煩嗎?”

“以前的警察是這樣,現在你們也是這樣。”

我一聽這裏麵有戲,於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他的旁邊問:“什麽意思?以前的警察說過什麽?”

陳妙婷將頭轉到一邊,顯然是拒絕和我交流。

這時候葉靈從外麵跑進來,見到我們麵對麵坐著,她小心的走到了陳妙婷的麵前,剛才我和陳妙婷說的話她肯定都聽見了。

因為我的手機一直沒有掛斷,葉靈蹲在陳妙婷的麵前說:“我們會幫你的,午時花不常見。”

“如果海城大學裏麵有的話,我一定會找到的,我就在海城大學讀書,所以我對海城大學十分的了解。”

陳妙婷看了葉靈一眼,隨後搖了搖頭:“並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我幾乎將海城大學翻了個遍了,都沒有找到午時花。”

“花的香味還是妙妙發現的,不會看錯的,所以說這裏麵水深著呢,不像表麵上看上去那麽簡單。”

我聽了之後,心中不由的泛起幾分冷意。

午時花存在,但是又找不到,那就一定是有人刻意把它藏起來了。

究竟這個人是誰呢?難道是謝穎穎那一夥的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