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指了指我說:“要拉著我徒弟一起去解決鬼三爺。”

蕭師兄看了我一眼:“他都這樣了,羅年還打算拉上他?”

我師父說:“羅年說他不知道天逸受了重傷,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我原以為是他自己來解決鬼三爺,心裏沒底才這麽做的。”

“既然天師府都把你派來了,以你們兩個的能力,拚盡全力的話,總能解決那個鬼三爺的,他還來他非得拽著我徒弟幹什麽?”

我也是一臉的疑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巨蛇在旁邊蹦噠蹦噠說:“你這個老頭兒到現在還沒明白呢,連我都看出來了!”

“林天逸畢竟進過那個地方,你真以為羅年不知道他受傷嗎?”

“林天逸中的可是十煞鬼印,這樣事情肯定在圈裏已經傳開了,他想讓林天逸給他帶路!”

我師父搖了搖頭,並不讚同它的說法:“肯定不止帶路這麽簡單。”

隨後他看向了蕭師兄:“你自己多加小心吧,羅年這個後生給我的感覺不太好,雖然隻見過他幾次,但總覺得心裏怪怪的。”

蕭師兄繃著臉說:“我知道了。”

我師父還有些不放心,站起身拿出了一個鈴鐺說:“這個你拿著,緊急時刻將自己的血滴到鈴鐺裏,然後搖晃鈴鐺,我就能感應到。”

蕭師兄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鈴鐺,然後轉身拱了拱手,轉身就離開了。

出了門之後,就聽到他給葉靈打電話,說:“林天逸沒事,正吃飯呢。”

我看著蕭師兄離開的背影,總覺得有些怪異:“那個羅年到底是什麽來路啊?什麽空竹山?”

“空竹山也算是玄門中很有名的一個宗門,雖然名氣不如天師府,但實力底蘊還是有一些的。”

“這個羅年也算是他們這一代中的佼佼者,隻是據我觀察,此人心胸狹隘,滿腹心機。”

“他絕不是什麽能成為天師的人選,心性不好,以後見著他,你也要小心一些,這個姓蕭的小輩兒怕是要在他手裏吃虧。”

“不過這都是天師府和空竹罐之間的關係,和咱們沒有事兒沒有關係,吃你自己的飯,吃完飯回屋躺著去。”

師父吃著飯,滿臉的不在意,畢竟這是空竹山和天師府的事,和我們沒關係。

我點了下頭,悶頭繼續吃飯。

師父及愛你我沒吭聲,繼續說:“你再休息個十天吧,然後再修煉你那個匈奴文上麵的功法。”

“而且這套功法你最好不要和任何人說,包括葉靈。”

我聽了之後不禁有些愣怔,本來我還想和葉靈分享一下,這功法不錯,如果能修煉的好的話,對葉靈也是大有裨益。

師父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提醒了一句:“她畢竟是天師府的弟子,如果一個不小心和他師父說漏了嘴。”

“那這就不是你的功法了,而是天師府的功法。”

我聽了之後,立刻明白了師父的意思。

他們這些老輩的人,通常都不喜歡將自己的學識和功法告訴別人,頗有幾幾分弊掃自珍的心態。

所以我也不好說什麽,畢竟生活在不同年代的人,觀念也不一樣,這個很難去互相理解和接受。

悶頭吃完飯之後,我就安心的坐在房間裏繼續冥想。

蕭師兄一去不複返,就這樣過了五天。

我以為蕭師兄他們已經解決了,鬼三爺被解決的的時候,師父放在門口兒的鈴鐺兒突然劇烈的響了起來。

我看到鈴鐺兒響了之後,連忙去提醒師父,心中泛起了幾分擔憂。

以蕭師兄那高傲的性子,如果他不是命懸一線的話,絕對不會求助的。

因此我連忙起身去提醒師父,就見那師父已經穿戴整齊:“六點關店門,不用管我回不回來。”

說完快步離開了,我和巨蛇麵麵相覷,巨蛇嗬嗬一笑說道:“這小子怕是要遭,不知道你師父去了,來不來得及。”

“這時候天還沒黑呢,無相空間在白天可是不好進去的,估計你師父進去的時候他都涼了。”

我翻了個白眼兒:“你快閉上你那張烏鴉嘴吧,就不能盼著別人好。”

巨蛇立刻反駁:“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

我無語的看著他說:“這位蕭師兄還救過你的命,給你治過傷,他還是葉靈的師兄,所以咱們一定要祈禱他能活下來。”

說完我在房間裏轉圈兒,就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

以我的情況,現在過去隻能拖後腿。

我一夜沒睡,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打開店門,朝著外麵張望。

就看到師父一臉疲憊,扛著個人走了過來,見到我之後立刻說:“去燒一桶水,衝上艾草。”

我連忙回到房間,開始一壺接一壺的燒水。

師父將昏迷不醒的蕭師兄扒光,丟在桶裏。

我將水燒好走過來,立刻往桶裏麵丟了不少艾草、糯米之類的東西,倒上涼水,等我把熱水倒進去,就讓蕭師兄在裏麵泡著。

我看著蕭師兄嘴唇青紫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他這是中毒了嗎?”

“算是中毒了吧?陰毒。”

師父說著臉色極其凝重。

我試探著問了一句:“是羅年坑的還是蕭師兄自己不小心呢?那個羅年呢?”

“沒看著他,我進去找到姓蕭的這個小輩的時候,他身邊沒人。”

“要不是他自己在周圍,在他自己周圍擺了一個陣法,隔絕了周圍的厲鬼的話,他都等不到我去救他。”

“這家夥傷的不輕,需要盡快救治,不然的話有損根基,以後修為可能就隻能卡在這個程度了?”

我聽了之後連忙說:“那我要做什麽?”

師父看了我一眼說:“回屋躺平去吧,你也幫不上什麽忙。”

我聽了之後,一臉的無語。

就在這個時候,蕭師兄醒了過來,眼中滿是血絲,看上去極其疲憊。

“蕭師兄,沒事兒了,一切都過去了。”

我連忙說道。

蕭師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說什麽,但費了很大力氣都沒說出來,腦袋一歪就又暈過去了。

師父拿出銀針,開始對著他的穴位一通紮,很快就在他身上紮了上百針,我在旁邊兒看的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