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之後,不由的有些驚訝,轉頭問在一旁啃肘子的巨蛇:“你發現古墓了嗎?”
“發現了,就在最裏麵,那兩棟樓的存在就是為了隱藏古墓的!肯定早就有人發現那裏有棟古墓了。”
巨蛇繼續吃肘子,漫不經心的說,顯然就沒打算提醒我。
我覺得這裏麵蘊藏著很大的陰謀,隻是搞不清楚這個陰謀的背後主使是什麽人。
羅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選擇了那個地方,肯定也在那個背後主使的算計之中。
“別想那麽多了,你又不能去盜墓,就算知道那裏有座古墓和你也沒有關係!”
師父用筷子敲了一下我的腦袋,提醒道。
我沒有再說話,和師父一起吃完飯,就帶著巨蛇回到家,繼續翻譯那份匈奴文的文字。
用了四天時間,我才將所有的匈奴文字全都翻譯完,和那隻屍妖修練的法術有幾分像。
但這個明顯更加完善,更加全麵。
這也就難怪,那隻屍要能從五胡亂華時期一直修練到民國時期。
但他明顯德行有虧,所以才會在最後一次曆劫的時候,被羅星給打成重傷,還被鎮壓百年最後仍然不得善終。
我將翻譯出來的東西,直接拿給遞給師父。
師父戴著老花鏡看了一遍,滿意的點頭:“沒錯,你翻譯的的確比那些文字學家強。”
“你現在就開始修練,我在旁邊指導。”
我點了下頭,就按照上麵記載的內容開始修練,起初的時候我是一點氣感都感覺不到。
但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身體似乎有一股暖流在流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感覺到炁體在我的周身流轉。
經過這幾天的翻譯,那張紙上的功法我已經了然於心,因此根本不用對照著看,就能繼續修練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流轉完十幾個周期,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看去,就發現天色都已經暗下來了。
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說:“沒想到一不小心就修煉了這麽久。”
“哼,你都打坐三天三夜了!”
巨蛇爬過來,用尾巴卷著一顆血丹丟進自己的嘴裏。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日期,沒想到竟然修煉了這麽久。
“你有點太著急了,要將基礎打牢,不然很容易出事,以後要放慢炁體在體內運轉的速度。”
師父走過來,說完衝我招招手,示意我過去吃飯。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身體比原來輕盈了許多。
見師父已經坐下吃飯了,我立刻跑過去坐在他旁邊。
“師父,不然你也試著修練一下,說不定對你也有利。”
我喝了口粥,提議道。
師父聽了之後搖了搖頭:“我習慣修練自己的功法,這套功法更適合你,而且你也和它有緣。”
“你不妨先將它修練好,然後將我之前教你的東西和現在學得融會貫通。”
“其實隻要你能將這個匈奴文上麵的功法全部熟練掌握,在當今的玄門,就已經罕有敵手了。”
我聽了之後,心裏一陣激動,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等我找到害死爺爺的凶手時,我也有能力殺了他了?
“你小子別激動得太早,這套功法是你翻譯出來的,所以具體有多高深你也清楚,沒有那麽容易全部掌握。”
師父見我似乎有些太激動了,於是立刻提醒道。
我幹笑了一聲,連忙說:“師父我知道了。”
其實我何嚐不知道,這套功法很難掌握,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就找到了幾年之內就能掌握的高深功法,我的心情自然會激動。
我正打算繼續修練的時候,就看到葉靈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份資料。
“我就猜到你在這裏,正好要來給陳爺爺送東西,我就順帶過來了,你看看吧,這是羅浩辰的資料。”
葉靈將一份資料遞給我,就將給師父買的一堆東西放到了倉庫裏。
我拿著資料仔細的看了起來,這個羅浩辰現在以人的身份在一家傳媒公司工作,而且還是高管。
這家公司正是蕭婷以前工作的地方,我抬起頭問葉靈:“蕭婷認識羅浩辰嗎?”
“不認識,蕭婷後來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羅浩辰是另外一個部門的高管。”
“她當時隻是一個小職員,知道羅浩辰這個人,但從來沒見過。”
葉靈搖頭,坐在我旁邊,有些疲憊的說道。
看她的樣子就知道,這幾天能將這個羅浩辰調查的這麽細致,肯定是下了不少功夫。
我仔細的看了看,這家夥的履曆編得倒是不錯,而且看起來還十分得正常。
如果不知道這家夥是鬼的話,我肯定不會知道他有什麽問題。
“你打算怎麽做?直接堵住他,嚴刑拷打一下?”
我放下資料,抬起頭看向葉靈。
葉靈忍不住笑了起來,點了下頭:“行,今天就把他給綁了,他都不是人,還到處害人,咱們真沒有必要和他客氣!”
於是天黑之後,我和葉靈直接溜到了傳媒公司的門口,就躲在隱蔽的地方等著。
等到晚上九點多,就在我以為,這家夥打算住在公司裏的時候,羅浩辰從辦公大樓走了出來,手中提著個皮包。
葉靈率先衝了出去:“小哥哥,我手機沒電了,你能幫我指一下,安溪超市在哪裏嗎?”
羅浩辰挑著眉頭看了葉靈一眼,陰測測的笑了一下,隨後點了下頭:“我給你指一下。”
說完他就拉著葉靈走到了一片綠化帶旁邊,我警惕的跟了過去,見葉靈沒有動靜,不禁有些奇怪。
等湊過去看的時候才知道,葉靈被羅浩辰掐住了脖子。
我毫不客氣的用銬鬼棒,狠狠的衝著這家夥的腦袋敲了一下。
砰——
這一下敲得結結實實的,羅浩辰身形踉蹌了一下,葉靈瞬間掙脫,將一張鎮鬼符拍在了他的腦門上。
“你們和我玩陰的!”
羅浩辰麵色陰冷的盯著我們,身體卻僵硬的被定住了。
但隻定住了十秒鍾不到,符咒就自燃了。
我拿出一張用自己的血畫的鎮鬼符,拍在了他的腦門上麵,這家夥表情一便,這個時候卻怎麽都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