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過你機會了,但你自己不願意要,那就別怪我了!”
我冷著臉看著她,同時一張破煞符,直接丟在了地上。
周圍的世界瞬間裂開,發出一聲脆響,就像是鏡麵裂開了一樣。
幾乎同時,我朝著莫柔衝了過去,莫柔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但很快就做出反應想躲。
但我沒給她躲開的機會,而是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啪——
她直接飛了出去,連同她的結界都徹底破碎,整個空間都回**著莫柔淒厲的慘叫聲。
“我最後和你說一遍,不要再糾纏我,不然我會殺了你!”
說完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發現飛機在降落,我已經回來了!
下了飛機後,我打開手機,就看到師父和葉靈都給我打了電話。
我先給師父打去了電話,就聽他淡淡道:“小子,匈奴字翻譯出來了。”
“我有空過去看看。”
我忙回了一句,和師父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然後站在路邊給葉靈打電話。
葉靈很快就接通了電話,笑著說:“你現在在哪?找到羅星了嗎?”
“不止找到了,這位前輩還有前世的記憶,單就送魂人這一脈的本事,比我要強得多。”
我提著行李打了輛車問:“你給打電話有什麽事?我剛才在飛機上,手機關機了。”
“也沒什麽事,就是吳老師要找咱們去做一個活,我說你不在去陽石市了,他還挺遺憾的。”
葉靈似乎在吹頭發,旁邊不斷傳來呼呼的聲音。
“你告訴吳正剛教授,我去做什麽了嗎?”
我漫不經心的問。
“說了,吳老師不會在意你幫鬼的,他知道你是送魂人。”
葉靈笑著說完,啊呀了一聲說:“我剛烤的紫薯糕好了,咱們回頭再聊!”
掛了電話後沒多久,出租車就把我送到了異典齋的門口。
我付錢下車,就快步走進異典齋,剛好看到師父坐在櫃台後麵的藤椅上麵翻看著什麽。
“你看看吧,這套功法還可以,隻是他們翻譯的不是很到位,所以有些地方似乎不太對路。”
“不過雖然不能掌握全部的內容,但隻要能修練出三成的水平,就足夠讓你的能力提升一個層次的了。”
師父將翻譯的資料遞給我,我略掃了一眼翻譯的資料,又拿起櫃台上的原版看了起來。
“我讓你看翻譯,你非要看原版,你看得懂還是怎麽著?”
師父皺了皺眉頭,十分無語的看著我。
“我能看得懂。”
我很肯定的點頭,這下輪道師父意外了,片刻之後,他摘掉老花鏡問:“你是不是有什麽奇遇?”
“沒錯,九死一生。”
我點了下頭,就將這次的經曆說了一遍,但我省去了《升天錄》那一段。
師父聽後,臉上帶著幾分了然的神色:“沒錯,如果你吸收了那個姓丘林的匈奴的記憶,說不得真的了解一些那個年代的事。”
“這樣吧,你把這個重新翻譯一遍,按照你自己的意思來,然後給我一份,我督促你修練。”
師父仔細思索了一下,隨後十分肯定的說。
“好,那我先帶著原版回去翻譯,等翻譯晚了,我再拿回來。”
我略想了一下,覺得這麽多字,一時半會兒也翻譯不過來,倒不如仔細的想想再寫。
師父收起了他找人翻譯的內容,就重新躺回到躺椅上麵,打起了哈欠。
我趕忙告辭,出去之後隨便找了家飯館吃了碗麵條,就回家翻譯資料。
好在常國偉家有一個放大鏡,我用放大鏡照著,逐字逐句的翻譯。
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四個小時,我抬頭一看天都黑了。
我揉了揉眉心,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就站在窗外朝著外麵看去。
這麽一看,就正好看到幾個人在搬東西。
“晚上搬家,而且為首的人還那麽眼熟。”
我揉著脖子仔細的看,樓下的人似乎發現我在盯著他看,於是抬起頭衝我招了招手,我這才看到這位竟然是季先生。
他正在和另外兩個人搬著東西,另外兩個人就是他的兩名助手。
我看到之後,不由得覺得意外,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索性就下樓去看熱鬧。
走到三樓的時候,就看到季先生和兩名助手正在抬拉杆箱。
“你們搬到這裏住了?”
我湊過去笑著問。
“沒錯,之前都沒有發現這裏的房租這麽便宜,尤其是這棟單元樓,便宜的離譜。”
“這麽大的房子,一個月三百塊,我們租的事務所有點擠,索性就搬過來了。”
季先生的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一臉興奮的說道。
我跟著走進了房間,仔細的掃了一眼周圍,就發現這套房子的角落裏,正站著三隻鬼,直勾勾的盯著搬東西的三個人。
“你們喬遷之喜,我給你們吹奏一曲,等一會兒!”
說完我就噔噔噔的跑上樓去,將我嗩呐拿了下來,走進房間對著那三隻鬼吹奏起來。
《祭魂》是我最擅長的曲子,而且我吹奏的十分用心。
季先生三人全都一臉懵逼的盯著我,臉色從驚訝到疑惑再到憤怒。
等我吹奏完之後,就發現走了兩隻鬼,隻有角落裏一隻穿著紅衣服長發女鬼還不願意走。
穿著紅衣服死的女鬼一般都怨氣很重,很難超度,但我也不能任由她留在這裏。
於是我拿出一張收魂符,朝著她拋了過去。
她抬起頭,身形迅速閃過,收魂符打了個空,她的身形出現在了房間的另一邊。
我心裏一陣無語,撿起符咒,再次朝著女鬼打了過去。
這一次我連著甩出了三張符,終於紅衣女鬼給定住了,然後掐訣念咒,將紅衣女鬼給收了。
“那個你在幹什麽?”
其中一個助理忍不住問。
我轉過身的時候,他退後了一步,緊張的看著我。
“沒什麽,祝你們事業順利,喬遷新禧!”
說完我拿著嗩呐一溜煙就跑了。
“這人怕不是有什麽大病吧?”
剛才開口的助理看著我的背影,小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