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退了幾步,想要避開他的攻擊,但任憑我怎麽躲閃,這家夥都能追得上我。
而且它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靈活,我逐漸有些招架不住,也隻能使出一張五雷符,拍在它的身上,然後催動咒語。
砰——
五雷符炸響,幹屍踉蹌著退後了幾步,脖頸的骨頭以一個詭異的姿勢歪著。
緊接著它的腦袋就掉了下來,身體搖晃了幾下,也散了架,變成了一堆碎骨頭。
我鬆了口氣,心中清楚總算將棺材裏的東西搞定了。
然而還沒來得及慶幸,我就發現山洞深出那口棺材了又爬出來一直幹屍。
“難道這是一口合葬棺?”
我隻覺得一陣頭疼,對付這種東西用物理攻擊根本沒用,我也隻能拿出符咒來對付它。
但我手中隻剩下一張五雷符,不能這個時候用用光,這是我留著對付入內雀的。
因此我咬破了手指,在銬鬼棒上麵畫了一道五雷符,就衝著幹屍打了過去。
砰——
這些家夥並之前那具幹屍要脆弱,我用銬鬼棒一下就砸碎了它半邊的身體。
這家夥歪倒在地上,看起來十分的脆弱。
“黑璽到底是去幹了什麽?”
我咬著牙,再次幹屍砸了過去,然而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剛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散落成一堆的骨架突然組合起來。
在我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它變會了人形,狠狠踹了我一腳。
這一下我根本沒招架住,整個人仰麵摔了下去。
我心中一凜,雖然沒有看到下麵有什麽,但我可還記的巨蛇說過,往下看一眼都會頭皮發麻。
因此我趕忙拚了命的甩處繩子,繩子掛在了一塊凸起的石頭上麵,我才勉強保住了命。
我鬆了口氣,朝著下麵看了一眼,這麽一看,我不由的感覺到頭皮發麻。
這下麵放著一口接著一口的泥缸,每一口缸裏麵,都露出一顆腦袋。
這些腦袋大多都已經腐爛成白骨了,但看那些骷髏的反應就知道,當時死的有多痛苦。
“不知道掉下去會怎麽樣,還是得繼續往上爬。”
我心中發冷,趕忙朝著上麵爬起,但任憑我怎麽努力,都沒能爬到上麵。
麵對這樣的情況,我知道我現在不能慌亂,必須得盡快想辦法上去才行。
我摸了摸藏在登山靴裏的匕首,將它拔出來,在牆壁上麵挖出一個小坑,讓腳站在裏麵。
就這樣一步步穩住身形,避免自己掉下去,一點點往上爬。
我現在已經不指望巨蛇了,想靠自己的能力爬上去。
這個距離其實不是很高,以我的體力和速度半個小時應該能爬上去了。
爬了二十多分鍾,眼看著我就到入口的時候,突然看到一道黑影從上麵掉了下來。
光線一晃,我隱約看到那個人的衣著是葉靈。
我幾乎想也沒想,就伸出手去拽葉靈,避免她被拽下去。
然而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臂力,這一下根本就沒能救得了葉靈,反而連我一起帶著甩了下去。
好在我們半路上不斷的抓過往的石頭,手抓得都快流血了,才終於跌坐在地上。
“天逸,你沒事吧,都怪我不好,不然你也不會掉下來!”
葉靈帶著哭腔,在黑暗中摩挲著我的身體,摸得我身上火熱。
我趕忙扣住她的手腕,平複了一下心情:“我沒事。”
“你不用騙我,剛才落地的時候,我砸在你身上了,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來,還被砸中一定受傷了。”
葉靈繼續帶著哭腔說,說話的同時努力調整夜視鏡。
“我真的沒事,剛才我拖住了牆壁外麵的石頭,多少有些緩衝,而且我一直提著氣,所以並沒有受傷。”
我連忙解釋,拉著她站起身,朝著周圍看去,就看到剛才我們下來的時候,撞到了一口泥缸。
泥缸裏麵的屍骸已經倒了出來,隱隱還有**流出來。
“這**是什麽?看起來黏糊糊的,屍體都腐爛成這樣了,應該不會有屍水才對。”
葉靈湊過去,倒是沒多害怕,畢竟和鬼怪打了這麽多年交道,什麽樣的鬼怪都見過。
我也湊過去看了看,很肯定的說:“這不是屍水,而是酒。”
葉靈有些奇怪的看著我問:“為什麽要用酒浸泡屍體?”
我看著她苦笑了一聲說:“你怎麽掉下來了?上麵什麽情況?”
“肯定是入內雀對這幾棟別墅裏的人施壓,那些人派了人阻撓我們,我上去的時候正好趕上他們打架。”
“然後我和黑璽就卷進來,我一個不留神就被打下來了,也不知道師父他們能不能應付,他們來的人不少。”
葉靈被我這麽一提醒,才想起來上麵的事情。
“黑璽那家夥雖然有點逗比,但還算靠譜,有它在應該不會有什麽事。”
我道沒有多擔心,看著地上的從泥缸中掉出來的泥缸說:“這個人生前應該被施行了骨醉刑法,所以屍體才會變成這樣。”
“這裏必定怨氣衝天,咱們最好盡快離開,遲了可能會有危險。”
葉靈忽閃著大眼睛,看向上麵,又看了看幾乎垂直的牆壁,臉色立刻垮了下來。
“你剛剛爬了多久?”
她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問。
“半個多小時,很快就爬上去了,走吧!”
我趕忙拉著我往牆邊走,絕對不能繼續留在這裏。
之前我還以為這下麵有根根朝上的尖銳釘子,掉下來就會被紮成刺蝟。
卻沒有想到下麵放著的竟然是這樣的東西,實在是有些詭譎,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多在這個地方待一分鍾,就多一份危險。
嘩啦啦——
然而我們終究還是晚了。
身後不斷傳來水聲,就像是有無數東西同時在水中蠕動一樣。
緊接著就看到泥缸中已經變成白骨的屍體,全都扭動起來。
“我的天,快爬!”
我嚇了一跳,趕忙朝上麵爬起來,同時還不忘拽葉靈一把。
葉靈爬的沒有我快,但眨眼間也往上爬了三米多,就在我們要繼續往上爬的時候,突然看到上麵有**流下來。
我可以非常肯定之前石壁都是幹燥的,絕對不會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