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卻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我也搞不懂這到底是個什麽。

噠噠噠——

就在這時腳步聲再次響起,直接走到了開關跟前,將燈給關了。

然後又朝著床走去,接著窗外慘淡的月光,我隱約看到床似乎塌陷下去一點,隱隱有個人形的東西躺在上麵。

**發出細細簌簌的聲音,像是有人翻身的聲音,似乎要睡覺去了。

我不由的有些懵,覺得十分奇怪,難道這個家夥還需要睡覺嗎?

心中冒出這樣的念頭,我就覺得愈發的怪異。

就好像這個家夥還是個活人一樣,會去洗澡,會睡覺,說不定還會吃飯,會上廁所,想想就覺得特別恐怖。

我拉著葉靈關上門就下了樓,這個地方不能待下去了。

畢竟我們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東西,更不知道怎麽對付她,繼續留在這裏也是徒勞。

“我回去之後,要問問我師父,順便查查資料,總得弄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葉靈蹙著眉頭走進電梯,滿臉的茫然。

我點了下頭:“的確,咱們分頭查資料吧,我也問問我師父這是怎麽回事。”

“看她到底是不是和王妖妖一樣,都是念力產生的東西。”

“不然為什麽我們用法術、符咒、法器對她攻擊都無效呢?”

葉靈將桃木劍收起來,擦了擦頭發上的水珠,無奈道:“看樣子有的忙了,我有預感,這東西不簡單。”

叮——

這時電梯門打開,我和葉靈走出去,到前台退房。

前台看了一下我的身份證,疑惑的問:“林先生,您剛才為什麽不接電話?”

“電話壞了吧,我沒聽到電話響呀!”

我尷尬一笑,敷衍道。

前台辦完手續,將身份證遞給我,嘀咕道:“難道真的是電話壞了,好幾次都這樣。”

我也葉靈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但都明白對方的意思,這個無形的東西,應該在酒店待的時間不短了。

走出酒店後,我和葉靈就商量好了,等確定好解決方案再過來。

當天晚上回家,我就開始上網搜關於剛才入住的那家酒店的消息。

這個東西多半是某種靈,用科學點的角度來講叫能量體。

她存在於這裏肯定是有理由的,那個地方如果不是死的地方,就是有什麽東西在吸引她。

然而也不知道是這個酒店的後台太硬還是怎麽著,我並沒有找到太有用的信息。

我索性放下手機盤腿打坐,將這些事情拋到腦後去了。

次日一早,我早早就帶著早餐趕到了異典齋,進門的時候,就看到師父一邊擦著臉,一邊從後麵走到前麵。

“師父,剛出鍋的油條趁熱吃。”

我將早餐放下桌子上麵,師父走過來,和我一起吃了早飯。

然後我就在後院練功,師父坐在藤椅上麵,半眯著眼睛搖晃著蒲扇,似乎有點要打盹的意思。

我練了一會兒後,擦了把汗,走到桌邊喝水。

放下水杯才問道:“師父,什麽樣的鬼用陰陽眼都看不到?”

“在哪遇到的?”

師父眼皮都沒抬一下,漫不經心的問。

於是我就將昨天晚上遇到那個無形東西的經過,全都和師父說了一遍。

師父聽了後,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你們遇到的不是鬼。”

“不是鬼,那是什麽?那東西似乎是無形的,但比一般的鬼還厲害,很多遊魂都觸碰不到陽間的東西,但是她卻能。”

我仔細的回憶起昨天晚上的經曆,這也就是我和葉靈這種懂術法,並且身經百戰的人遇到了。

如果普通人遇到那麽詭異的場麵,膽子小的多半會被直接嚇暈。

師父略想了一下,似乎在措辭,想了想說:“這種情況可能隻是一段回憶,而不是真正存在的東西。”

“你不是說她對你們的攻擊毫無反應嗎?你們上次遇到那個由念力產生的女網紅的時候,女網紅可是反應十分激烈的,還知道還手。”

我立刻明白了師父的意思,連忙順著他說:“難怪她對我們毫無反應,如果隻是一段回憶的話,她就不存在神智。”

“可是她還能接電話呀,說明她對外界的刺激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師父點頭,眯著眼睛說:“圈子裏厲害的大師可以留下一縷餐魂和後人對話,亦或者是怨氣重的冤魂也可能無意中生成一抹殘魂留在原地。”

“殘魂過於弱小,所以無法顯性,但她本身不是鬼,所有道門的發起對她也沒有用。”

師父說完,將煙袋拿出來點燃,眯著眼睛抽了起來,顯然沒覺得這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我消化了一下師父說的話,然後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師父,那我們要怎麽解決她?”

“解決她不難,就和破陣一樣,先找到關鍵的‘陣眼’,破掉陣眼,這個東西自然就會消散掉。”

師父一臉的享受,讓我將他的手機打開播放戲曲,就搖頭晃腦的聽了起來。

我走到旁邊的院子,給葉靈打去了電話,電話剛接通葉靈就興奮道:“我知道酒店裏那東西是怎麽回事了!”

“那你先說。”

我連忙說。

“我問過我師父了……”

葉靈就將從她師父真元道長那裏聽來的分析結果和我說了一遍。

“和我師父說的一樣。”

我聽完之後,覺得這個分析八九不離十,畢竟兩位高人都是這個想法。

“那咱們今晚就去看看吧,說不定能將事情一舉解決。”

葉靈有些激動的說道。

“行,聽你的。”

我立刻附和。

當天晚上我和葉靈就趕到了酒店門口,酒店的前台還是昨天那位。

她顯然還記得我們兩個,看到我們一起進來之後,立刻接過了我們的身份證開始登記。

“我們還要昨天那個房間。”

我特意說明了一下,前台聽後笑了笑,看著我和葉靈的眼神重透著幾分曖昧。

葉靈的臉都被她看紅了,不禁低下了頭。

“開多久?”

女前台笑著問。

“包夜。”

這時我和葉靈之前商量好的,打算在那個房間待一夜看看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