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怎麽占卜?”
我站在講台邊上,好奇的問。
吳正剛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塊龜甲,又拿來一個小盤子,將龜甲放在裏麵燒。
小盤子裏的碳溫度很高,很快就將龜甲出了道道裂痕。
我在旁邊看著,不免有些驚訝,這從龜甲上得到啟示,占卜算卦的方法,最早可追溯到尚朝,有幾千年的曆史。
因為十分古老,有很多這方麵的資料都已經失傳了,因此會的人很少。
等龜甲燒得差不多了,吳正剛將龜甲拿出來,仔細的看了一會兒。
隨後看了看我,笑道:“你的命運可以說是喜憂參半。”
“你命途坎坷,但命中貴人也多,隻要把握住機會必定一片坦途,以我的能力隻能看出這些,還有些部分我也算不清。”
“但你如果有迷茫困惑的事,盡管來問我。”
我愣愣的點頭,覺得他說的也對上了一部分,於是忙說:“謝謝吳教授。”
叮鈴鈴——
這時下課鈴響了,吳正剛教授拿著書就快步離開了教室。
葉靈跑過來,歡快的拍了下我的肩膀,興奮道:“吳老師很喜歡你呀,以後可以多喝他交流玄學,肯定會有很多收獲!”
我笑了笑:“我也覺得這位吳教授有些學問,不是那種隻會照本宣科的偽教授。”
“那是當然,我好歹在天師府修行多年,一個人是不是神棍還能逃過我的眼睛?”
葉靈很是自得的笑了笑,正商量著待會兒是吃燒烤還是火鍋的時候,葉靈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抬頭說:“吳教授叫咱們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有些詫異,但還是跟著一起去了。
吳教授的辦公室裏有三張辦公桌,很是寬敞,但現在就隻有吳教授一個人。
咚咚咚——
葉靈敲了敲門,吳教授抬頭看到我們之後,就點了下頭。
“你叫什麽?”吳教授看向我問。
“林天逸。”我老實的回答。
吳教授點了下頭,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欣賞:“原來你就是林天逸,這就難怪了,前段時間玄門比試得了第二名那位。”
“要不是第一那個謝穎穎作弊的話,這第一名就是你的,既然這樣,你們有沒有興趣和我去解決一件事?”
葉靈好奇的問:“是有人家裏鬧鬼了嗎?”
“倒不是鬧鬼,而是我的一位朋友最近總是倒黴,諸事不順,所以請我去他的新家看看風水。”
“這也是你們學習的機會,有沒有興趣一起去?”
吳教授搖了搖頭,目光卻落在了我的身上,眼中透著期待。
我和葉靈對視了一眼,都覺得能跟著吳教授去處理風水問題,肯定能學到東西,於是欣然答應。
“那行,我開車帶你們過去。”
吳教授從抽屜裏拿出鑰匙,就招呼我們一起出門。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才終於到了城東別墅區門口。
經過一同盤問之後,我們才被放進去。
透過車窗,我打量起小區裏的環境來。
這座小區整體不算奢華,所有的別墅的主色調都是青、白、紅三色,看起來頗有幾分古樸的意味。
而小區之中,也布置了不少假山流水,回廊涼亭,繁茂的樹林還有秋千,石子路,布置的十分雅致。
這樣的布置,乍一看沒什麽毛病,我還覺得很不錯,簡約又凸顯複古風範。
比我以前去過的一些,恨不得牆磚都鎏金的小區比起來,這樣的小區看著反而讓人覺得更舒服。
“你覺得這裏怎麽樣?”
我轉頭看向葉靈,低聲問。
葉靈搖頭,一臉的茫然:“我主修的是捉鬼降妖,風水是我的弱項,粗淺的還能看出來。”
“但這裏的風水布局明顯也是找人看過的,不然不可能擺成這樣,至少我沒看出來有什麽問題。”
我其實也沒有看出有什麽毛病,這時吳正剛停了車,側頭說:“到了。”
三人下了車,就見別墅門口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客氣的和吳正剛打招呼:“吳教授,麻煩你跑一趟,我這是實在沒辦法了,就想請你幫忙給看看。”
“沒事,我就當還你人情,順便還能帶這兩個玄門的小輩過來學習一下。”
吳正剛神態平和,笑著看向我們問道:“說說這一路上,你們兩個的發現。”
葉靈抿著嘴,表情有些囧,肯定是因為她什麽都沒有發現。
我還沒來得及,就看到一條通體沒有一絲雜毛的純黑狗突然後院竄出來。
速度極快,但這都不是最特別的。
最特別的是黑狗的口鍾叼著一把明晃晃的小刀,看起來像是切水果的。
我不免有些驚訝,下意識的嘟囔了一句:“黑犬銜刀,這是哮天犬?”
“你這隻傻狗,趕緊把刀放下!”
我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帶著圍裙的胖大媽追出來,邊追邊罵:“聽到沒有,在這樣你晚上的雞肉幹就沒有了!”
大黑狗似乎聽懂了她的話,略微停頓了一下,就被胖大媽給追上了。
胖大媽掰開狗嘴,將刀搶了回去,還抬手在狗頭上麵拍了一下。
大黑狗甩了甩尾巴,耳朵一抖一抖的,完全不在意,跑到一旁的樹下麵,另外撿起一根地上的樹枝,照樣玩得很歡。
中年男人好奇的看了我一眼,似乎發現我一直在盯著大黑狗看,於是問:“這黑狗我養了五年了,除了有點二之外沒發現它哪裏不對勁。”
“您是看出它有什麽問題了嗎?“
我搖頭笑而不語,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未知全貌不做斷定。
“先進你家看看。”
吳正剛見我們兩個都沒說話,於是衝中年男人說道。
幾人說著話就進了中年男人家,談話間我才知道這位中年男人叫陳禾,是做房地的非常迷信。
他買這套房子的時候,連房子的方位和裝修都是按照高人的。
我們進了他的別墅之後,倒是覺得裝修的還算高雅,而且無論是布置還是裝修,看起來都沒什麽問題。
吳正剛始終沒說話,隻是安靜的在房間裏轉著圈,東看看,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