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中東的項目負責人叫Karim,也就是薑萊的父親。
他的中文名叫薑誌鵬,隻是鮮少有人知道。
他到了沒多久,司鳶就看到了薑萊。
原來她說的微服出巡,是脫下一身名牌,穿上了服務員的衣服。
薑萊也看到了司鳶,看到那張臉,她就來氣。
她是陪著她未婚夫向明徹來的?
之前不是鬧得快分手了嗎?這是又和好了?
嗬——
這該死的女人,倒是很會哄人。
李嘉樂當中間人,向薑誌鵬引薦了向明徹。
李嘉樂至少做成功過國外項目,薑誌鵬看重李嘉樂,自然對向明徹也多了幾分印象。
看到李嘉樂和向明徹臉上,一副已經成功的笑容,司鳶冷冷一笑。
不知道待會兒他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李嘉樂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司鳶,他的視線總是追隨著司鳶。
被司鳶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勾得口幹舌燥。
“先生,需要水嗎?”
一個服務員端了一杯水上來,李嘉樂看都沒看,拿起水一飲而盡。
時間差不多,招標會快開始了。
李嘉樂突然感覺身體燥熱難耐,一股股熱流隻往下腹衝。
李嘉樂常年混跡娛樂場所,自然知道這種感覺是被人下了藥。
操——
常年玩鷹,沒想到被鷹啄了眼。
誰?
誰那麽大膽子,竟然對他下藥,而且下手沒個輕重,他呼吸急促,全身血液逆流。
恍惚間,她看到一抹綠色朝洗手間走去。
那是司鳶——
李嘉樂鬼迷心竅,跟了上去。
薑萊一直關注著司鳶,看到李嘉樂跟上司鳶後,眼睛一亮。
一個惡毒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就知道司鳶跟那個李嘉樂不清不楚的,上次顧銀河幫她,被她躲過一劫。
這次她要是抓了現行,看司鳶還怎麽狡辯。
思及此,薑萊放下手中的盤子,悄悄跟了上去。
李嘉樂迷迷糊糊看到一抹綠色走進了房間。
司鳶……
寶貝兒……
他急不可耐地闖進房間,心想今天一定要讓司鳶徹徹底底變成他的女人。
不料,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
“阿鳶……寶貝兒……別躲了,我知道你在這裏……”
藥效發揮作用,李嘉樂忍得滿頭大汗,麵紅耳赤。
他興奮地衝向洗手間,洗手間沒人。
打開櫃子,櫃子裏也沒人。
“司鳶——”
“出來——”
欲火得不到發泄,李嘉樂的臉變得猙獰可怖。
正好這時,來捉奸的薑萊拿著手機,悄悄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想著今天一定要讓司鳶身敗名裂。
突然,手腕被一個大力猛地抓住,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被拖進了房間。
沒抓穩的手機,掉在了地毯上。
“阿鳶,終於抓到你了。”
男人堅硬的胸膛貼著後背,下巴被他捏得生疼,薑萊憤怒掙紮,“放開我,你認錯人了。”
“嗯?”
李嘉樂喘著粗氣將人翻轉過來,的確不是司鳶。
這張臉好像在哪兒見過,可又想不起來。
總之,比司鳶差遠了。
可一陣一陣的熱潮折磨得李嘉樂理智全無。
雖然有些遺憾,但總比爆體而亡好。
何況,李嘉樂從來不克製自己的欲望。
看到女人穿著工作服,李嘉樂一把掐住薑萊的脖子,“是你給我下的藥?”
薑萊一下子慌了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快點放開我,否則我饒不了你。”
李嘉樂冷笑一聲,粗暴地撕開薑萊身上的工作服,“既然敢給我下藥,現在裝什麽純潔無辜。”
“我不是,我沒有……”
“你敢碰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薑萊大聲呼喊,李嘉樂嫌煩,扯下她腿上的絲襪,堵住了她的嘴。
“唔——”
薑萊發出驚恐的嚶唔聲,她奮力掙紮,奈何根本不是李嘉樂的對手。
她用腳踹了李嘉樂一下,李嘉樂惱怒不已,狠狠給了她一耳光,“你也配踹我?”
薑萊被那一耳光打到耳鳴,流下了驚恐的眼淚。
救命——
誰來救救我——
爸爸,舅舅——
“嘭——”
門被人狠狠踹開,司傲芙衝了進去。
她拿起台燈,狠狠砸向李嘉樂,將他推倒後,將狼狽不堪的薑萊扶起來,“你沒事吧?”
緊接著,一堆人衝了進來,包括向明徹、薑誌鵬以及傅啟東。
“萊萊——”
薑誌鵬看到女兒衣衫不整,頭發淩亂,還哭花了臉,立刻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披到了薑萊身上。
“爸爸……”
薑萊哭著撲進了薑誌鵬懷裏。
向明徹看到屋子裏的人是李嘉樂,而被李嘉樂欺負的人叫薑誌鵬爸爸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
雙腿一軟,差點倒下去。
薑誌鵬震怒,讓人狠狠收拾了李嘉樂一頓。
看著向明徹的眼睛,也都是怒火。
“Karim先生,萊萊小姐好像受到了驚嚇,還是讓我妻子陪同她去醫院吧。”
傅啟東是個聰明人,果然,薑誌鵬看向他的時候,臉色緩和了不少。
很顯然,這一次的競標,已經注定花落誰家了。
司鳶冷冷地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至此,她一箭三雕——
不,是四雕的計劃成功了。
她退出房間,正要離開,腳步猛地一頓。
薄嶼森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麵無表情地盯著她,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
“嘭嘭嘭——”
司鳶的心不受控製地狂跳,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薄嶼森長時間的凝視,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照妖鏡照到的妖怪。
無所遁形。
薑萊被司傲芙攙扶著走出房間,看到薄嶼森後,哭得更厲害了。
她掙開司傲芙的手,朝薄嶼森跑了過去。
“舅舅——”
舅舅——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劈得司鳶大腦一片空白。
薑萊是薄嶼森的外甥女?
為什麽她沒有查到?
是了,薑萊背後若是沒人,怎麽會那麽囂張跋扈。
那天校長叫她去辦公室,讓她不要招惹薑萊,說的難道是這個?
怪不得薄嶼森會先選薑萊的胸針。
薄嶼森的目光從司鳶慘白的小臉上收回,輕輕地拍了拍薑萊的頭,算是安撫。
“嶼森……”
薑誌鵬看向薄嶼森,薄嶼森淡淡地點了點頭,“我先送萊萊去醫院。”
薑萊哭著吸了吸鼻子,“舅舅,你千萬不能放過那個混蛋,還有……”
她惱怒地看向司鳶。
可沒有證據,她也不能說自己是為了拍李嘉樂和司鳶的醜照才被欺負的,隻能暫時作罷。
“薄先生,讓我妻子陪著薑小姐去吧,女人間好說話一點。”
薄嶼森沒有拒絕。
司鳶臉色慘白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手心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