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傲芙衝上二樓,去開臥室門,發現門被傅啟東從裏麵鎖住了。

“嘭嘭嘭——”

司傲芙用力地捶門,臉色慘白,整個人都慌到了極點。

“開門——”

“傅啟東!!!開門——不要碰阿鳶——”

“我後悔了,你怎麽虐待我都可以,放過我妹妹!”

傅啟東聽到聲音,陰鷙的眼睛裏滿是不耐煩。

他本不願理會司傲芙,想繼續脫司鳶的衣服,奈何司傲芙動靜太大,又跟哭喪似的,讓人實在心煩。

他想以最好的心情,慢慢品嚐司鳶的味道,而不是被打擾。

“傅啟東你這個畜生——”

司傲芙的話還沒罵完,房門突然從裏麵被打開,傅啟東跟個魔鬼似的,一臉陰沉地將司傲芙拽進了房間。

司傲芙見司鳶的衣服隻是開了兩個紐扣,看到她還沒被傅啟東糟蹋,她稍稍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耳光。

司傲芙猝不及防,直接被打倒在地上,鼻子和嘴巴都流出了血。

傅啟東活動了一下筋骨,抽出皮帶,看了司鳶一眼後,陰惻惻地睨向司傲芙,“正好,吃大餐前,先來點開胃小菜。”

傅啟東口中的開胃小菜,就是對著司傲芙施虐。

長期被傅啟東虐待,司傲芙看到皮帶,身體本能地感覺到害怕。

她紅著眼看著靜靜地躺在**,什麽都不知道的司鳶,淚水控製不住地流了下來。

隻要能拖延時間,挨打也無所謂,反正以前又不是沒挨過打。

傅啟東下手很重,完全沒把司傲芙當人。

皮帶落在身上,司傲芙感覺到了錐心的痛。

從小時候被司清婉從孤兒院帶回司家,司傲芙一直都很聽話,逆來順受。

可聽話的孩子,不一定是最受重視的。

司傲芙比司鳶年長,經常聽別人議論,將來司清婉會將司家交給誰?

說實話,當時司傲芙對這些並不在意,比起這個,她更在意一家人能不能永遠在一起。

她一直都很聽話,唯一的一次不聽話,是和謝執舟戀愛。

母親對她們的教育很嚴苛,在謝執舟那裏,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嗬護。

她一開始瞞著母親,就是怕母親不同意,因為謝執舟家庭條件很差,也不是豪門圈子裏的人。

但她太喜歡謝執舟了,隻要和謝執舟在一起她每天都很開心,忍不住將這一份喜悅的秘密告訴了司鳶。

不料,迎來的是滅頂之災。

那一次她哭過、鬧過也求過,但司清婉決定的事,誰也無法改變。

自那以後,她再也不敢反抗。

就算被傅啟東打,她也是咬著牙,靠著對謝執舟的思念和對司鳶的恨堅持下來的。

可是為什麽要忍呢?

這些年來,傅啟東並沒有因為她的忍讓放過她,反而變本加厲。

那為什麽還要忍?

所有積壓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徹底爆發,司傲芙一怒之下,將傅啟東撲倒在地上。

她瘋了一樣,將美甲當成凶器去抓傅啟東的臉。

臉上傳來尖銳的疼,傅啟東伸手摸了一下,看到血的那一瞬間,他怒極反笑,“很好……沒想到你也會反抗……”

司傲芙滿臉淚痕,精神高度緊繃,“我不會再讓你這個畜生——啊——”

話未說完,傅啟東抓著司傲芙的手腕狠狠一掰。

那骨頭脫臼的聲音,讓司傲芙頭皮發麻,緊接著那股鑽心的痛,從手腕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男女之間力量懸殊太大,司傲芙是很高,但很瘦,根本沒什麽力氣。

傅啟東一把拽住司傲芙的頭發,眼神陰冷恐怖,“我是畜生,那將司鳶送到我**的你是什麽?”

全身都疼得厲害,司傲芙眉心緊皺,小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我……我後悔了……”

“後悔?”

傅啟東發出了一聲嗤之以鼻的冷笑,“後悔有用嗎?”

傅啟東對著司傲芙拳打腳踢,又拿起司傲芙的頭狠狠撞在地上。

司傲芙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傅啟東好像還說了什麽,她耳鳴到什麽都聽不見。

看到傅啟東起身走向司鳶,她想伸手阻止,奈何根本起不來。

是要死了嗎?

其實就這麽解脫,也挺好的……

不——

她還不能死。

她剛和謝執舟重逢,還沒來得及跟他好好聊聊。

還有阿鳶,薄總還沒來,她還要拖延時間——

“阿……阿鳶……”

司傲芙氣若遊絲,撐著最後一口氣,艱難爬起來想去阻止。

“別……別碰……我妹妹……”

傅啟東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MD,真是沒完了……

傅啟東起身將渾身是血,走路都走不穩的司傲芙,綁在椅子上。

他重重地捏著司傲芙的下巴,“今天我勢必會得到司鳶,你既然這麽想看,那就坐在這兒給我看仔細了……”

“看我是如何把你妹妹,一點點吃幹抹淨……”

司傲芙掙紮片刻,但根本掙脫不開,在傅啟東即將離開的時候,她一把抓住傅啟東。

用指甲死死地扣著傅啟東的手。

傅啟東看著司傲芙手上的美甲,就是這個東西剛剛抓傷了他的臉。

他陰狠地抓著司傲芙的手,將美甲狠狠一掀。

美甲連帶著本甲被掀開,血肉模糊。

十指連心的痛,讓司傲芙痛到身體打顫,冷汗直流。

傅啟東懶得再跟她糾纏,坐到床邊,將司傲芙沾在他手上的血抹在了司鳶臉上。

那像是給司鳶的臉抹了胭脂,讓她整個人都美得越發瑰麗。

“阿鳶……看……算計你的人被我打得奄奄一息,我給你報仇了……”

剛打完司傲芙,傅啟東熱血沸騰,迫不及待地脫掉身上的西裝,俯身朝司鳶吻了下去……

但他還沒碰到司鳶,一股凶猛的大力突然拽著他的衣領將他從**拽了下去。

以為又是司傲芙,傅啟東臉色猙獰,起了殺心。

幹脆殺了司傲芙那個賤人!

不對——

司傲芙被他綁在椅子上,很難掙脫。

就算僥幸掙脫了,哪兒來這麽大力氣,將他拽下床。

腦海裏剛有這個念頭,傅啟東便看到了出現在眼前,讓他身體和靈魂都為之一顫的男人——

薄嶼森——

操,他怎麽會在這裏?

薄嶼森看了一眼**的司鳶,看到她臉頰上的血,周身散發的寒氣讓傅啟東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來臨。

“薄……薄總……這都是誤會……”

傅啟東幾乎是在第一時間便猜到,肯定是司傲芙那個賤人通知了薄嶼森。

可薄嶼森和司鳶不是分手了嗎?

商人自然要利益最大化,傅啟東腦子轉得很快,立刻求饒,“薄總……是司傲芙給阿鳶下藥,想對她進行報複……你還不知道吧,司傲芙一直以為是阿鳶讓她和她前男友分開,對阿鳶懷恨在心,我這是在救阿鳶……”

薄嶼森緩緩轉身。

那雙平日裏深邃沉靜的眸子,此刻淬滿了凜冽的戾氣,瞳孔驟縮成一道冰冷的刃,死死鎖著傅啟東。

“是嗎?”

薄嶼森的聲音極輕,卻像裹著冰碴,砸在地上都能碎出寒光。

“那你剛剛在幹什麽?”

“我……”

沒等傅啟東開口,薄嶼森已經一步跨過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傅啟東的手腕,反手一擰。

“哢擦——”

碰過司鳶的那隻手,被薄嶼森生生折斷。

傅啟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摜在地上,察覺薄嶼森的目光落下來的地方,傅啟東臉色大變,恐懼地搖了搖頭……

“薄總,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司鳶……我還沒碰她……”

“你自己動手,還是讓我來?”

傅啟東滿頭大汗,直接跪在了地上,“薄總,我傅家幾代單傳,我還沒有孩子……”

“三……”

“薄總……”

“二……”

薄嶼森這人,麵上看著好像什麽都不在乎,無所謂。

但若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那就另當別論。

他在倒計時,那些數字好像催命符一般,讓傅啟東肝膽俱裂。

傅啟東清楚的知道,薄嶼森讓他自己動手,也是給了他一次機會,如果這件事此刻不解決,那之後,他會更慘。

思及此,傅啟東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花瓶,閉著眼朝自己的雙腿間砸了下去。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了。

然而,睜開眼看到的是薄嶼森如鬼魅一般陰沉可怕的俊臉。

“傅總對自己的妻子下這麽重的手,對自己倒是很疼惜。”

言外之意是,薄嶼森並不滿意。

傅啟東心中大駭,不得已,又拿起花瓶,狠狠地砸了一下。

“啊——”

傅啟東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停好車的藍海衝進來時,被臥室裏的場景嚇了一跳。

綁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司傲芙。

躺在地上捂著下身淒慘叫喚的傅啟東。

還有**,臉上沾著血,昏迷未醒的司鳶……

薄嶼森轉身走到床邊,俯身小心翼翼地將司鳶抱了起來。

他淡漠的黑眸看了司傲芙一眼,司傲芙朝他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

“謝……”

話未說完,司傲芙再也堅持不住,昏了過去。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司傲芙前所未有的放鬆。

薄嶼森終於來了,阿鳶有救了……

真好……

薄嶼森離開前,看了藍海一眼,“處理幹淨。”